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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98:我的渔船能无限升级- 第198章 带全家去京城看升国旗老父亲陈建国激动得老泪纵横-都市言情-17模板网
第198章 带全家去京城看升国旗老父亲陈建国激动得老泪纵横
    天安门广场的风,像没长眼的刀片。

    刮在人脸上生疼。

    人群散得差不多了。

    陈牧海把羽绒服拉链拉到头。

    双手推着轮椅。

    “爸。冷不冷?”

    他低头问了一句。

    陈建国拿粗糙的手背抹了把眼角的泪花,把那件狐狸皮大衣裹得更紧了。

    “不冷。这心里头啊,热乎着呢。”

    老头子声音还带着点哽咽。

    他伸手拍了拍轮椅的铁扶手,发出“啪啪”的轻响。

    “海子。你带爹看了天安门,爹这辈子,死了也闭眼了。”

    “瞎说什么死不死的。”沈幼微在旁边嗔怪了一句,鼻尖冻得通红。

    “走。带你们去老胡同里转转。”

    陈牧海推起轮椅。

    “听说王府井那边的豆汁儿地道,带老爷子去尝尝。”

    他眼底闪过一丝精光。

    “顺便。办点正事。”

    王府井旁边。

    一条老胡同,青砖灰瓦。

    地上积着一层没化干净的薄雪,踩上去“咯吱咯吱”响。

    胡同里透着股历史的沧桑感。

    空气里飘着焦煤味和刚出炉的烤白薯香。

    头顶上纵横交错的老电线,落着两只冻得缩脖子的灰麻雀。

    “叽叽”叫了两声,扑棱着翅膀飞走了。

    陈建国坐在轮椅上。

    左看右看,那双浑浊的老眼里全是新奇。

    “这京城的老巷子,就是透着股子皇城根儿的气派。”

    他敲了敲轮椅扶手。

    “这砖,这瓦,比咱东极镇那破土房强多咯。”

    沈幼微牵着念念,小心翼翼地躲着地上的冰水洼。

    她今天穿了件米白色的羊绒大衣,脖子上围着红围巾。

    “爸,这地方看着旧。听说住的都是些老干部呢。”

    她压低声音,有点不敢大声说话。

    生怕惊扰了这胡同里的清静。

    陈牧海没吭声。

    他大步推着轮椅。

    目光敏锐地扫过两边的院门。

    前世,这片地界在二十年后,那可是寸土寸金。

    随便一块砖抠下来,都得按克算钱。

    能在这核心地段拥有一套完整的四合院。

    那已经不是钱的问题了。

    那是顶级的身份象征。

    有市无价。

    “吱——!”

    一阵刺耳的刹车声在胡同口响起。

    一辆白色的桑塔纳停下。

    车门推开。

    一个穿着黑西装、夹着公文包的中年男人快步跑了过来。

    这男人是京城房产圈有名的顶级中介,姓马。

    楚天阔早就提前打好了招呼。

    “哎哟!陈总!”

    老马跑得满头是汗,热气直往外冒。

    他大老远就弯下了腰,双手伸得笔直。

    凑过来想握手。

    “实在对不住,路上堵车,让您久等了!”

    陈牧海手没离开轮椅把手。

    只是淡淡地点了下头。

    没伸手。

    “带路。”

    他吐出两个字,冷硬干脆。

    老马讪讪地收回手,也不觉得尴尬。

    干他们这行的,脸皮早就练出来了。

    这年头,能一口气拿出现金买大院子的主儿。

    脾气再大,他也得当祖宗供着。

    “得嘞!您往这边请。”

    老马赶紧在前面带路。

    没走多远。

    老马在一座气派的朱漆大门前停下。

    大门两边蹲着两尊威风凛凛的石狮子,张着大嘴。

    门槛高得能绊倒人。

    墙头上探出几枝光秃秃的老槐树杈。

    大门上挂着块木牌。

    上面用白漆写着两个刺眼的大字:“急售”。

    “陈总,您看这套。”

    老马掏出一大串钥匙,“哗啦啦”作响。

    他压低嗓门,神神秘秘地凑近陈牧海。

    “这可是标准的明清三进大四合院!占地足足有一千多平!”

    老马指着那两扇朱漆大门。

    “原主人是早年出去的海外华侨。最近国外生意出了大窟窿,急等现金救命。”

    他伸出五根短粗的手指,晃了晃。

    “开价八百万!少一分都不行。”

    “这价格,在咱们这行里,已经是天价了!”

    八百万。

    在99年。

    这笔钱能在京城三环外盖两栋家属楼了。

    沈幼微听到这个数字。

    双腿一软,差点没站稳。

    赶紧扶住旁边的青砖墙。

    “八、八百万?”

    她倒吸了一口冷气,声音抖得像筛糠。

    “牧海!这、这不就是个破旧院子吗?咱买它干啥呀!”

    她急得直扯陈牧海的羽绒服袖子。

    指关节因为用力泛出惨白。

    “这钱能买多少艘新铁船了!太败家了!”

    陈建国也吓了一跳。

    老头子手里的旱烟袋差点掉在地上。

    “海子啊,幼微说得对。这老房子阴冷潮湿的,哪有咱村里的洋楼住着舒坦。”

    他咽了口干涩的唾沫。

    “八百万……老天爷啊,这钱堆起来能把这院子埋了吧!”

    老马在旁边听着。

    心里暗自撇嘴,觉得这乡下来的就是没见识。

    但他脸上不敢露半分。

    依旧堆着笑。

    “老爷子,大嫂。这四合院可是稀缺资源,卖一套少一套……”

    他刚想接着忽悠。

    陈牧海一抬手。

    打断了他的话。

    “开门。”

    陈牧海没理会妻子的阻拦,声音低沉霸道。

    老马赶紧拿钥匙捅开大铜锁。

    “咔哒。”

    锁开了。

    老马双手推开大门。

    “吱呀——”

    沉重的朱漆大门发出沉闷的声响。

    院子里很宽敞。

    青石板铺地。

    虽然有些落叶和杂草,但正房、厢房、倒座房保存得极为完好。

    雕梁画栋,透着股历史沉淀下来的厚重感。

    陈牧海推着轮椅,走到院子中央。

    他仰起头。

    看着四四方方的天空。

    深邃的黑眸里,闪过一丝超越时代的狂热。

    八百万?

    二十年后,这套位于皇城根底下的三进大院。

    就算是拿八个亿出来。

    别人连大门都不会让你看一眼!

    这是真正的绝版资产。

    他转过头。

    看着还在喋喋不休介绍风水的老马。

    “不用说了。”

    陈牧海伸手探进羽绒服内兜。

    “啪。”

    一张黑金色的建设银行VIp储蓄卡。

    直接拍在老马怀里那厚厚的一沓房产资料上。

    卡片边缘镶着一圈暗金色的纹路。

    “全款。”

    陈牧海看着老马,眼神冷酷,不容置疑。

    “我只给你半天时间。”

    他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机械表。

    “今天下午三点前,我要拿到过户后的房产证。”

    老马傻了。

    他张大嘴巴,下巴都快掉到了地上。

    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声,像只被掐住脖子的鸭子。

    他干了十年中介。

    见过讨价还价的,见过犹豫不决的。

    但这种连房都没进屋看一眼。

    直接砸出八百万全款买房的疯子。

    他还是头一回见。

    “陈、陈总……”

    老马双腿直打摆子,紧紧攥着那张黑金卡。

    冷汗瞬间湿透了西装内衣。

    “这、这可是八百万啊……您不再考虑考虑?”

    陈牧海没接茬。

    他摸出打火机。

    “咔哒”一声,点燃一根红塔山。

    青白色的烟雾在冷空气里迅速散开。

    他走到陈建国轮椅旁边。

    “爸。”

    陈牧海低头,看着老父亲震惊的脸。

    嘴角扯起一抹淡笑。

    “以后您想来京城看升国旗,听京剧。”

    他手指了指这宽敞的院子。

    “这儿,就是您在皇城根底下的家。”

    沈幼微站在原地。

    看着丈夫那高大挺拔的背影。

    心跳快得要蹦出嗓子眼。

    她知道,这个男人所做的每一个决定,都带着那种横扫一切的底气。

    她闭上嘴,不再劝了。

    下午两点半。

    一辆政府牌照的黑色轿车停在四合院门口。

    老马满头大汗地跑下来。

    手里高高举着一个崭新的大红本。

    “陈总!办妥了!”

    老马激动得声音都劈了叉。

    他这单的提成,够他吃好几年了。

    “房产局的领导听说您全款买房,一路绿灯,特批加急办的!”

    陈牧海接过那个红本本。

    翻开。

    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沈幼微的名字。

    他满意地合上。

    随手揣进兜里。

    “走。”

    陈牧海推起轮椅。

    “回东极镇。”

    他看了看灰蒙蒙的天空,眼底闪过一丝温情。

    “该回去,跨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