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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98:我的渔船能无限升级- 第199章 在王府井买下四合院陈老板的投资眼光永远超前二十年-都市言情-17模板网
第199章 在王府井买下四合院陈老板的投资眼光永远超前二十年
    十一月的京城,胡同里的西北风刮得像破锯条,剌得脸生疼。

    陈牧海推着轮椅,铁管子冰凉。

    青石板路坑坑洼洼,轮子碾过去咯噔作响。

    街角的早点摊支着个黑铁锅。

    滚开的豆汁儿翻着白沫,一股发酵的酸臭味直往鼻孔里钻。

    “海、海子……这玩意儿是泔水吧?”

    陈建国捧着个豁口的粗瓷碗,手直打哆嗦。

    老头子勉强抿了一小口,五官瞬间挤成一团,“这味儿……冲脑门啊。”

    念念捂着鼻子,躲在沈幼微的羊绒大衣后头。

    “臭臭!爸爸骗人!”小丫头皱着眉头嘟囔。

    陈牧海咬了口焦圈。

    嘎嘣脆,油星子崩在嘴角。

    他拿手背随意一抹。

    “爸,这叫老北京的底蕴,您多喝两口就习惯了。”

    正说着。

    “哎哟喂!陈总!陈爷!”

    巷子那头跑过来个穿黑西装的中年胖子。

    跑得太急,皮鞋在结冰的水洼上打了个滑,险些劈叉。

    这人是楚天阔托关系找的京城房产中介,老马。

    老马额头上全是白毛汗,西装里头套着红毛衣,领带歪在脖子上。

    “呼哧……呼哧……”

    他扶着墙大喘气,手里紧紧夹着个鼓鼓囊囊的牛皮纸袋。

    “对不住对不住!二环堵得死死的,我这扫了辆倒骑驴蹬过来的。”

    陈牧海咽下焦圈。

    掏出红塔山,咬在嘴里。

    “别废话。带路。”

    火机“咔哒”一声,青烟在冷风里散开。

    老马赶紧掏出帕子擦汗,连连点头。

    “得嘞!您几位跟我往里走。”

    几人顺着胡同往深处拐。

    越走越幽静。

    两边的墙头探出光秃秃的老槐树杈子。

    老马在一座气派的朱漆大门前停住脚。

    门前蹲着两尊磨出包浆的石狮子,台阶高得得跨着走。

    大门上挂着块木牌,白底黑字写着“急售”。

    门漆掉了一大块,透着木头茬子。

    “陈爷,您瞧瞧。”

    老马从牛皮纸袋里掏出一大串铜钥匙,哗啦啦作响。

    “正宗的三进大四合院!占地一千多平!”

    他把钥匙插进铜锁。

    “这原房主是个倒腾古董的,生意赔了底儿掉,急着出国躲债。”

    “吱呀——”

    厚重的木门被推开。

    门轴摩擦的声音刺得人牙酸。

    院子里铺着青石砖,杂草枯黄。

    雕梁画栋褪了色,透着股压不住的厚重感。

    “要多少钱?”沈幼微攥着陈牧海的袖子,声音有点发虚。

    老马回头,冲着沈幼微堆起笑脸。

    伸出右手,比了个“八”的手势。

    “大嫂,这地段,这面积。”

    老马咽了口唾沫,压低嗓门。

    “房主一口价,八百万。少一个子儿都不卖。”

    八百万!

    这三个字砸在空旷的院子里,有回音。

    在九九年,这笔钱能在外省盖几栋大楼。

    沈幼微倒吸一口冷气,冷风呛进嗓子眼。

    “咳咳……”

    她咳得眼眶发红,双手死死抱住陈牧海的胳膊。

    指甲掐进他的羽绒服料子里。

    “牧海!这、这不就是个破旧院子吗?”

    她声音抖得像筛糠,急得直跳脚。

    “花八百万买几间平房?咱买它干啥呀!太败家了!”

    轮椅上的陈建国也吓坏了。

    手里的旱烟袋“吧嗒”掉在青砖上,火星子溅开。

    “海子啊,幼微说得对!”

    老头子拍着轮椅扶手,“这阴冷潮湿的,哪有咱村里的洋楼住着舒坦。”

    “这钱堆起来能把这院子埋了!”

    老马站在旁边。

    心里暗自撇嘴,觉得这外地来的土老板肯定要嫌贵。

    他手里搓着房产证复印件。

    “老爷子,这您就不懂了,这是皇城根底下的绝版……”

    他刚想开口忽悠两句。

    陈牧海抬起手。

    食指点在半空,打断了老马的喋喋不休。

    他没看那破败的正房。

    也没理会沈幼微的拉扯。

    陈牧海仰起头,看着四四方方的灰蒙蒙天空。

    深邃的黑眸里,野火燎原。

    八百万贵?

    二十年后,这套紧挨着王府井的三进大院。

    别说八百万。

    拿着八个亿的现金排队,连门槛都摸不到!

    这叫抢劫时代的底盘。

    “老马。”

    陈牧海收回视线。

    右手插进羽绒服内兜。

    “啪。”

    一张透着金属冷光的黑金卡。

    直接拍在老马怀里那厚厚的一沓资料上。

    力道不小。

    纸张往下凹出一个坑。

    “全款。”

    陈牧海盯着老马,眼神冷硬,像块生铁。

    “今天就过户。”

    老马傻了。

    嘴巴张得能塞进个鸭蛋,喉咙里发出“咕噜”的怪声。

    怀里的资料散了一半在地上,他连捡都没敢去捡。

    双腿一软,膝盖磕在一起直打晃。

    “陈、陈爷……您、您不进去看看风水……”

    他结巴得舌头打结,额头上的冷汗冒了出来,滑进眼睛里。

    辣生生的。

    “不用看。”

    陈牧海走到轮椅边,双手搭在陈建国单薄的肩膀上。

    轻轻捏了捏老头子僵硬的肌肉。

    他偏过头,看着吓傻了的中介。

    “这院子。”

    陈牧海吐出一口白雾。

    “以后就是我家老爷子,来京城听京剧落脚的地儿。”

    大院里死一般寂静。

    沈幼微愣在原地,眼珠子定定地看着那张黑金卡。

    她知道自己劝不住了。

    这个男人只要做了决定,九头牛都拉不回。

    下午两点。

    房管局门口的风刮得更野了。

    一辆黑色桑塔纳停在路边。

    老马像个踩着风火轮的肉球,手里高高举着个崭新的大红本。

    从台阶上连滚带爬地冲下来。

    “陈总!妥了!”

    老马跑得上气不接下气,西装下摆全皱了。

    他双手捧着房产证,递进降下一半的车窗里。

    “房管局的领导一听全款,绿灯开到底!大红本热乎着呢!”

    陈牧海坐在驾驶座。

    伸手接过房产证。

    指腹蹭过烫金的国徽,硬邦邦的触感。

    他翻开本子。

    上面清清楚楚印着沈幼微的名字。

    “辛苦。”

    陈牧海随手把大红本扔在副驾驶的皮座上。

    老马还在车窗外头点头哈腰,笑得脸上的肉挤成一团。

    车窗缓缓升起,隔绝了外头的寒气。

    车厢里开着暖风,带着股淡淡的皮革味。

    沈幼微和念念在后座睡着了,小丫头砸吧着嘴。

    陈建国靠着车门,鼾声微弱。

    陈牧海单手把着方向盘。

    指尖在硬塑料上敲了两下。

    “嗒、嗒。”

    他看着后视镜里,那条藏着八个亿资产的老胡同越退越远。

    嘴角慢慢扯起一抹张狂的弧度。

    京城的局布下了。

    明天的太阳升起来,就是两千年了。

    那是千禧年。

    陈牧海摸出打火机,没点火。

    “咔哒”一声弹开金属盖。

    他看着窗外光秃秃的杨树杈子。

    “这出戏唱得够大。”

    他低声嘀咕,喉结滚了一下。

    随即转头看了一眼睡得正香的沈幼微,眼神瞬间柔和下来。

    “老婆,收拾收拾精神。”

    他踩下油门,车子加速汇入车流。

    “咱们回东极镇。”

    “去看场烧钱的烟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