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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98:我的渔船能无限升级- 第215章 反手将国宝无偿捐赠给国家博物馆陈牧海获赠顶级护身符-都市言情-17模板网
第215章 反手将国宝无偿捐赠给国家博物馆陈牧海获赠顶级护身符
    电话那头的呼吸声瞬间粗重。

    “明朝的鸡崽子?小陈,你莫不是在寻老头子开心?”

    老者的声音透着一丝微颤,背景音里隐约传来茶盖磕碰瓷碗的脆响。

    陈牧海换了个手拿电话。

    指腹蹭过诺基亚边缘的划痕,冷硬的塑料外壳带着点余温。

    “成化斗彩,全须全尾。”

    他吐出一团青烟,烟雾缭绕遮住了半边脸。

    “一整船。我全捐了,不要钱。”

    听筒里死寂了足足五秒。

    紧接着,一阵剧烈的咳嗽声猛地爆发。

    “你小子……你说捐了?免费捐给国家?”老者的嗓门破了音,震得陈牧海耳膜嗡嗡直鸣。

    陈牧海把听筒拿远半寸,嘴角扯动。

    “您要是嫌占地方,我这就把它扔回海里喂王八。”

    “敢!你敢动一片瓷瓦,我毙了你!”

    老者喘着粗气,语速快得像打机关枪。

    “把东西死死护住!我这就调人!三个小时……不,两个小时!给我钉死在码头!”

    嘟嘟的忙音传来。

    陈牧海随手把手机扔回不锈钢桌面。

    “哐当”一声脆响。

    老郑整个人像被抽了脊梁骨,顺着皮椅子出溜到底板。

    老头双眼翻白,双手死死捂着心口,大口倒着凉气。

    “老板呐……捐了?全捐了?”

    老郑捶着金属底板,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嗓子嘶哑得像破风箱。

    “那可是八个亿啊!你一句话就扔水里了!咱这加工厂得卖多少年罐头才能赚回来!”

    虎子挠了挠乱糟糟的头发,指甲缝里还抠出一点黑泥。

    “老郑,你懂个篮子。”虎子撇着嘴,把扳手往腰带一插。

    “海哥说捐,那肯定有海哥的道理。那帮洋鬼子的钱,拿着烫手。”

    陈牧海弯腰捏住老郑的后衣领,把人硬生生提溜回椅子里。

    “钱是纸,权是铁。”

    陈牧海拍了拍老郑沾满灰尘的肩膀,目光穿透舷窗,盯着漆黑的海平线。

    “拿八个亿,买一道谁也动不了的免死金牌,这笔账,闭着眼算都是赚。”

    凌晨三点。

    东极镇外围的土路被暴雨浇得稀烂。

    狂风刮得码头铁皮顶棚哗啦啦作响。

    突然,几道刺眼的强光撕裂雨幕。

    伴随着震耳欲聋的马达轰鸣,八辆盖着墨绿帆布的军用卡车像野兽般冲进厂区。

    轮胎碾压泥坑,泥浆飞溅出两米多远。

    车还没停稳,几十个穿着雨衣、荷枪实弹的卫兵直接跳入泥水。

    迷彩胶鞋踩踏地面的闷响连成一片。

    “散开!拉警戒线!任何人不得靠近!”

    粗犷的吼声穿透雨夜,枪栓拉动的金属摩擦声整齐划一,听得人头皮发麻。

    张海柱站在雨棚底下,咽了口干沫。

    他手里还捏着那把防暴枪,此刻悄悄往身后藏了藏。

    “乖乖……海哥,这阵仗够吓人的。”他压低破锣嗓子,脸侧那道刀疤跟着抽搐。

    夜空传来一阵更狂暴的轰鸣。

    一架深绿色的军用直升机劈开雨帘,悬停在码头空地。

    螺旋桨卷起的气流把地面积水吹得四散飞射。

    舱门拉开,一个穿着褪色中山装的老者踩着舷梯快步走下。

    老者没打伞,任由冰冷的雨水砸在花白的头发处。

    他身边的警卫员急得直跳脚,撑着黑伞拼命往他头顶凑。

    陈牧海扔掉指间的烟蒂,从风衣内兜掏出一个用防水油布裹得严严实实的铁盒子。

    他大步迈进雨中,皮鞋蹚过水洼。

    老者迎面走来,身上透着一股子常年居于位的高压气场。

    陈牧海把铁盒递过去,雨水顺着他刀削般的下颌线往下淌。

    “首长,这窝鸡崽子,物归原主。”

    老者呼吸急促,双手颤抖着接过铁盒。

    警卫员赶紧打亮战术手电。

    老者从兜里摸出一副白手套,套在满是褐斑的手指。

    他小心翼翼地揭开油布,挑开里层垫着的干毛巾。

    手电筒的冷光打在瓷器表面。

    那只薄如蝉翼的明成化斗彩鸡缸杯,在风雨交加的暗夜里,泛着温润到极致的光泽。

    老者死死盯着杯壁那几只栩栩如生的雏鸡。

    眼眶瞬间红了。

    “真的……居然是真的。”

    老者声音哽咽,摘下起雾的老花镜,胡乱用袖口擦了擦眼角。

    “流落海底几百年,今天算是回家了。”

    他猛地合盖子,一把将铁盒塞进警卫员怀里。

    老者转过身,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紧紧盯住陈牧海。

    干枯却粗糙的大手伸出,一把死死握住陈牧海的右手。

    力道大得惊人,掌心温热。

    “好后生!真是个好后生!”

    老者连说了两遍,胸口剧烈起伏,雨水顺着他脸颊的皱纹流进衣领。

    “洋人开了一亿美金,你连眼皮都不眨就烧了。”

    老者拍打着陈牧海的手背,发出啪啪的闷响。

    “这份骨气,比这一船瓷器还要重!”

    陈牧海由着他握着,嘴角扬起一抹淡笑。

    “老祖宗的东西,不敢拿去换洋人的臭钱。放我这儿招贼,交给国家,我睡得踏实。”

    老者爽朗地大笑出声,笑声穿透了周围的雨噪。

    “好一个睡得踏实!”

    他冲身后的秘书招了招手。

    秘书赶紧走近,递过一个盖着绝密红印的牛皮纸信封。

    老者亲手将信封拍在陈牧海的胸膛,隔着湿透的风衣布料,陈牧海能感觉到那份沉甸甸的重量。

    “拿着。”

    老者压低嗓音,语气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国家从不占自家孩子的便宜。这里头,是一份特等功勋章证明,还有一份内部红头文件。”

    老者凑近半步,带着烟草味的呼吸喷在陈牧海耳畔。

    “从今往后,深蓝舰队在公海的正当营生,背后站着的,就是整个国家的腰杆子。”

    老者拍了拍他的肩膀,眼神锐利。

    “谁敢用那些见不得光的手段碰你的船,我第一个崩了他!”

    不远处的雨棚底下。

    老郑竖着耳朵,隐约听到了这几句对话。

    老头张大了嘴巴,雨水飘进嘴里都没察觉。

    那张原本写满肉痛的枯瘦老脸,此刻憋得通红。

    他狠狠抽了自己一个嘴巴子,清脆响亮。

    “我这猪脑子……老板这是在下大棋啊!”

    有了军方和官方的绝对背书,深蓝帝国从此算是彻底披了一层刀枪不入的铁甲!

    交接工作持续了整整一夜。

    底舱里的几百件国宝级瓷器,被小心翼翼地装进防震恒温箱。

    装载完毕,车队和直升机在黎明前撤离了东极镇。

    两天后。

    京城王府井的四合院,阳光穿透薄雾洒在青砖地面。

    陈牧海推开朱红色的木门,手里拎着一袋刚买的热豆汁儿和焦圈。

    院子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炸货香气。

    他把早餐搁在石桌边缘,揉了揉发酸的脖颈。

    连轴转了几天,铁打的身子也透着疲惫。

    陈牧海刚想喊老婆出来吃饭,余光瞥见游廊角落的一抹小身影。

    念念穿着粉色的卡通棉袄,像个肉包子一样蹲在门槛旁边。

    小丫头两只手托着肉嘟嘟的腮帮子,小嘴撅得能挂个酱油瓶。

    眼睫毛还挂着一颗将落未落的金豆豆。

    陈牧海心里一紧,快步走过去。

    大皮鞋踩着青石板发出轻微的踢踏声。

    他蹲下身子,伸出粗糙的食指,轻轻刮掉女儿脸颊的泪珠。

    “哟,这是谁欺负咱们家小公主了?告诉爸爸,爸爸去揍他。”

    陈牧海压着嗓子,语气柔得能滴出水来。

    念念吸溜了一下鼻涕,抬起乌溜溜的大眼睛看着陈牧海。

    小手揪着棉袄的衣角,扯来扯去。

    “爸爸……老师说,过完年我就要从幼儿园毕业了。”

    小丫头声音闷闷的,带着浓浓的不情愿。

    陈牧海笑着捏了捏她的鼻尖。

    “毕业不好吗?念念就要成一名小学生了,能学更多字。”

    “一点都不好!”

    念念猛地摇头,头顶的两根小辫子跟着甩动。

    她一把抱住陈牧海的脖子,小脑袋埋进宽厚的肩膀里。

    “老师说,这里没有好学校。以后上学,就得留在京城,或者去很远的大城市。”

    小丫头带着哭腔,温热的眼泪蹭在陈牧海的领口。

    “可是……我不想离开村里。我想留在东极镇,我想天天看到海豚,还有爸爸的大船。”

    陈牧海抚摸着女儿后背的动作猛地停顿。

    他转头看向院子外头湛蓝的天空,眼神慢慢沉了下来。

    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手指轻轻拍打着女儿的后背。

    “谁说村里没有好学校的?”陈牧海轻笑一声,语气里带着一股子狂妄的霸道,“爸爸这就给你建一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