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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98:我的渔船能无限升级- 第216章 官方承诺 只要陈牧海不犯法国家就是他最坚实的后盾-都市言情-17模板网
第216章 官方承诺 只要陈牧海不犯法国家就是他最坚实的后盾
    陈牧海揉了揉念念的脑袋。

    小丫头破涕为笑,鼻涕泡“啪”地破了。

    “拉钩!骗人是小狗!”

    陈牧海伸出粗糙的小指,勾住那根软乎乎的指头。

    “拉钩。赶紧去吃鸡蛋,凉了拉肚子。”

    沈幼微把手里的抹布搭在石桌边缘。

    “你真要折腾?盖房子雇老师,那是个无底洞。”

    她压低嗓门,眼神透着心疼。

    陈牧海扯了扯领口,把扣子解开一颗。

    “这叫底气。你男人现在,背靠着一座大山。”

    正说着,四合院的朱红大门被人从外头推开。

    张海柱手里拎着两屉小笼包,带进一股子冬日早晨的寒风。

    他连门槛都没跨稳,破锣嗓子就嚷嚷开了。

    “哥!刚婉儿那边打来电话,赵家那一千万赔偿款到账了!”

    张海柱把包子搁在石桌边缘,咧着满嘴黄牙搓手。

    “乖乖,一千万啊!够咱们再造一艘小号的深蓝巨兽号了!”

    陈牧海捏起一个热腾腾的包子,扔进嘴里嚼了两口。

    “这笔钱封存。一分都不许挪进加工厂的账里。”

    张海柱愣住了,差点咬着自己的舌头。

    “啊?那放着生锈啊?”

    陈牧海踢了踢他那双沾满泥巴的胶鞋。

    “留着打地基。我要在镇里建一所全省最好的双语学校。”

    张海柱嘴巴张得能塞进个灯泡。

    “盖、盖学校?咱不是打鱼卖海鲜的吗?咋跑去教书了?”

    陈牧海没搭理他的犯傻,转身钻进东厢房书房。

    反手带拢木门,隔绝了院子里的葱花香味和张海柱的咋呼声。

    屋里没开灯,透着一股老房子的阴冷。

    陈牧海拉开大班椅,一屁股窝进软垫里。

    手探进风衣内兜,摸出一个牛皮纸信封。

    信封边缘还残留着昨夜码头淋过的雨水印子。

    微凉的触感透过指尖,传导进神经末梢。

    他拿起桌角的裁纸刀,挑开封口。

    “吧嗒。”

    一枚沉甸甸的金属勋章滑落在红木桌面。

    暗金色的麦穗纹路,中间刻着刺眼的红星。

    没有名字,没有编号。

    这玩意儿不能见光,却是真正能保命的硬通货。

    勋章底下,压着两页薄薄的红头纸张。

    陈牧海捏着纸边缘,凑近窗户透进来的晨光。

    黑体字印得方方正正,带着一股没散干净的油墨味。

    第一行,字眼直接戳进陈牧海的眼窝。

    【关于深蓝远洋作业合法权益的特别批示】。

    往下扫,字句简练,却透着股子让人头皮发麻的霸道。

    “凡深蓝舰队于公海正常行使之商业动作,皆受底线保护。”

    “若遇外籍船只恶意围堵、物理打压。”

    “可直接动用附设加密频段,呼叫东海巡防营。我方将予以全面反制。”

    陈牧海死死盯着“呼叫巡防营”几个字。

    喉结剧烈滑动,吞咽了一口发干的唾沫。

    他把纸张重新折叠,塞进抽屉最深处的暗格。

    只留下那枚勋章,在手里来回摩挲。

    那个老首长没开空头支票。

    只要他不越界去干违法的勾当,国家就是他深蓝帝国最坚硬的防弹衣!

    一船国宝换来的,是一条直通军方的热线。

    从今天起,洋资本想用封杀令掐他的脖子,那是白日做梦。

    陈牧海摸出打火机,点燃一根烟。

    辛辣的烟雾在肺里转了一圈,驱散了连夜奔波的疲惫。

    他拿起桌面的诺基亚,拨通了楚天阔的号码。

    电话响了七八声才接通。

    听筒里传来女人娇滴滴的嘟囔,混着楚胖子打哈欠的猪叫。

    “喂……老陈?你这大清早催命呐……”

    胖子含糊不清地吧唧着嘴,“我昨夜应酬到半夜,困着呢。”

    陈牧海弹掉烟灰,声音平稳。

    “醒醒神。给你派个活儿。”

    “找省城最好的建筑设计院,挑几个搞过国际学校的洋墨水设计师。”

    “统统打包,明天带到镇里来见我。”

    楚天阔在那头猛地打了个激灵,床板发出“吱呀”一声惨叫。

    “啥玩意?建学校?”

    胖子嗓门直接拔高了八度,“老陈你昨晚喝假酒啦?跨界跨得扯着蛋了吧!”

    陈牧海吐出青烟,视线盯着窗台的一盆绿萝。

    “废话真多。让你办就去办。”

    楚天阔急得直拍大腿,啪啪作响。

    “老陈,建个双语学校还得请外教。那帮洋老师脾气臭得很,工资还得按美金结算!”

    “美金算个屁。老子连一亿美金的支票都拿来点烟了,还在乎这三瓜两枣?”

    陈牧海冷笑一声,掸落指尖的烟灰。

    “去找最好的猎头公司,外教必须是顶尖的。”

    “住宿条件,按五星级酒店的标准给他们盖宿舍。”

    楚天阔倒吸一口凉气,牙齿直打颤。

    “你这是拿金砖在铺地啊……行,你是大股东,你说了算。”

    “砖瓦涂料,全给我定最环保的尖货。”

    陈牧海顿了两秒,“谁敢在里头捞油水,我剁了他的手。”

    挂了电话,陈牧海靠在椅背里,揉了揉发胀的眉心。

    搞定了靠山,又许了闺女的愿。

    千禧年的开头,总算把根基彻底砸实了。

    夜里九点。

    四合院的暖气管发出“咔咔”的热胀冷缩声。

    陈牧海洗完澡,腰间围着条浴巾,拿着干毛巾擦拭湿漉漉的短发。

    推开卧室门,屋里只开着一盏昏黄的床头灯。

    念念早就四仰八叉地睡熟了,被子踢到了脚后跟。

    沈幼微穿着一件素色的纯棉睡衣,坐在梳妆台前。

    手里捏着一把廉价的塑料梳子,正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发呆。

    脖颈那串价值连城的罕见黑珍珠项链,在灯光底散发着幽幽的光。

    那是陈牧海亲手给她戴的。

    可她眼角却往下耷拉着,发出一声很轻的叹息。

    陈牧海停住脚步,眉头微皱。

    他把毛巾扔在靠椅边缘,赤脚走到沈幼微身后。

    宽阔温热的胸膛贴近她的后背,双手按住她削瘦的肩膀。

    “大半夜的,对镜子叹什么气?”

    陈牧海压低嗓音,带着几分刚洗完澡的慵懒。

    “是不是那帮亲戚又来找你不痛快了?”

    沈幼微浑身微微一颤,放下手里的塑料梳子。

    转过身,顺势靠在陈牧海的腰侧。

    发丝间飘出一股淡淡的洗发水清香。

    “没谁惹我。”

    沈幼微咬着下唇,指腹无意识地抠着梳妆台的木头边缘。

    “牧海,咱家现在啥都不缺了。赵家那种大人物都来给你磕头。”

    她声音越来越小,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委屈。

    “可我天天在这院子里转悠,除了给念念做饭,啥也干不了。”

    陈牧海低头看着妻子。

    那双常年泡在冷水里洗衣服的手,虽然抹了护手霜,依然透着以前吃苦留下的粗糙。

    这女人骨子里要强,当不了安分的金丝雀。

    “闲出病来了?”

    陈牧海嘴角扯出一抹笑,大拇指轻轻摩挲着她脸颊的轮廓。

    “你真想折腾点事情干?”

    沈幼微猛地抬起头,眼睛里闪过一丝亮光。

    “我想!我不想当废人。哪怕让我去加工厂流水线拧罐头盖子也行!”

    她急切地抓住陈牧海的手腕,指甲微微用力。

    “婉儿都把财务管得井井有条,我不能白吃干饭。”

    陈牧海反手握住她有些发凉的手指,搓了两下。

    目光落在她锁骨处那串黑珍珠位置。

    “拧什么罐头。首富的女人,要干就干票大的。”

    沈幼微愣住了,呆呆地看着他。

    “大、大的?我连账本都看不明白,能干啥呀?”

    她结结巴巴地反问,眼神又暗了下去。

    陈牧海弯下腰,脸颊几乎贴着她的鼻尖。

    带着热气的呼吸扑在沈幼微的皮肤表面。

    “还记得三连屿深海底下,那片红珊瑚林子吗?”

    他指尖挑起一颗圆润饱满的黑珍珠,声音透着蛊惑。

    “那底下,埋着一条没开采的黑珍珠矿脉。”

    陈牧海咧开嘴,“明天开始,你来当这片矿脉的老板娘。咱们赚那些阔太太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