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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98:我的渔船能无限升级- 第239章 全镇养殖户自发来到陈家门前磕头感谢陈牧海连忙将众人扶-都市言情-17模板网
第239章 全镇养殖户自发来到陈家门前磕头感谢陈牧海连忙将众人扶
    张海柱扑在玻璃钢甲板上。

    他双手死死抓住陈牧海的肩膀,用力摇晃。

    “海哥!你醒醒!”张海柱的嗓子劈了,带出浓重的哭腔。

    陈牧海觉得脑子里插了一根生锈的钢筋。

    像是有人拿着铁锤,一寸一寸往他头骨里砸。

    他闷哼一声。张开嘴,咳出一口带血的唾沫。

    唾沫喷在甲板上,红得刺眼。

    “别摇了。”陈牧海睁开眼。

    清晨的阳光刺得他眼仁生疼。他眯着眼睛,抬手挡了一下光。

    “再摇,骨头散架了。”他的声音哑得像粗砂纸磨过铁板。

    张海柱吸了一下鼻子。赶紧松开手。

    这铁塔汉子在裤腿上胡乱抹掉手心的冷汗。

    “你吓死我了!甲板上全是血,我还以为你遇上水鬼了!”

    楚天阔的渔船靠了过来。

    两艘船撞在一起,发出砰的一声闷响。水花溅在船舷上。

    胖子手脚并用爬上快艇。西装扣子崩掉了一颗,滚进海里。

    “老陈!你没事吧!”楚天阔大口喘着粗气。

    陈牧海撑着冰冷的铁栏杆。他慢慢站起来。

    双腿像灌了铅,膝盖打着哆嗦。

    他咬紧后槽牙,强行稳住重心。

    “死不了。”陈牧海看了一眼周围的海面。

    水是蓝的。清澈见底。水底的白沙反着太阳光。

    几条变肥的石斑鱼在船底游过,鱼尾拍打出细小的水花。

    危机解除了。系统的深渊虹吸模式把毒素抽了个干干净净。

    代价是他现在的脑神经痛得像要裂开。

    太阳穴突突直跳。

    “回岸上。”陈牧海转过头,声音发沉。

    东极镇加工厂。

    办公室里的折叠铁床拉开了。帆布床面发出吱呀的弹簧声。

    陈牧海坐在床沿。他拿一条湿毛巾胡乱擦掉下巴上的血迹。

    毛巾扔在旁边的搪瓷盆里,清水瞬间染成淡红色。

    老郑端着一杯温糖水走进来。

    老头走路带风,胶鞋踩在水泥地上啪嗒啪嗒响。

    “老板,喝口水。压压惊。”老郑双手把玻璃杯递过去。

    陈牧海接过来。仰起脖子,一口气灌下半杯。

    温热的糖水流进胃里。驱散了身体里残存的阴冷。

    “外头怎么样了?”陈牧海把水杯搁在铁桌上。杯底磕碰铁皮,发出一声脆响。

    “活了!全活了!”老郑一拍大腿,满脸的皱纹笑开了花。

    “吴学究那老头,拿着仪器在海边测了八百遍。毒素干干净净!”

    楚天阔拉开椅子坐下。椅子腿在地上刮出一声尖锐的动静。

    “老陈,你昨晚到底干啥了?”楚天阔死死盯着陈牧海。

    “你一个人开着船出海。今天水就清了。”

    楚胖子压低声音。脸上的肥肉挤在一起。

    “你是不是有什么秘密武器?”

    陈牧海摸出风衣口袋里的烟盒。

    他抽出一根烟,咬在嘴里。手伸进裤兜找打火机。

    “哪来的秘密武器。”陈牧海含糊地说了一句。

    老郑凑过来。老头一脸神秘。

    “老板,您就别瞒着咱们了。我都猜到了。”

    陈牧海动作一顿。他看着老郑。

    “你猜到什么了?”

    老郑双手用力一拍。“您肯定是花了大价钱,从国外买了解毒的特效药!”

    “对!昨天您一个人出海,肯定是把药倒进水里了!”老郑语气笃定。

    楚天阔恍然大悟。胖子猛地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水杯直晃。

    “难怪!能在一夜之间净化几百万吨海水,这药得多少钱啊!”

    楚天阔倒抽一口冷气。牙齿缝里吸进一股凉风。“几千万?还是上亿?”

    陈牧海没说话。

    他摸到了黄铜打火机。咔哒一声,点燃了香烟。

    辛辣的烟雾冲进肺里,脑子里的刺痛感稍微缓解了一点。

    既然他们这么想,那就顺着这个理由。系统的秘密烂在肚子里最安全。

    “钱的事,你们别管。”陈牧海吐出一口白雾。

    烟雾在办公室里散开。

    “只要这片海能养活人就行。”

    就在这时。

    加工厂外头,传来一阵嘈杂的动静。

    起初是杂乱的脚步声。成百上千双鞋底踩在泥水里,吧唧吧唧的。

    接着是各种说话声、女人的抽泣声、小孩的叫唤声。

    声音越来越大。像涨潮的海水一样涌向厂区大门。

    张海柱推开办公室的木门。

    门板狠狠撞在墙上,发出一声巨响。墙皮掉下几块白灰,砸在地上。

    “海哥!”张海柱喘着粗气。

    他指着门外。手指头都在发抖。

    “全镇的人都来了!把咱们大门堵死了!”

    陈牧海皱起眉头。

    他站起身。腿还有点发软,他伸手扶了一下桌角。

    “去看看。”

    陈牧海夹着烟,大步走出办公室。皮鞋踩在走廊的水泥地上,声音沉稳。

    上午的阳光很亮。

    海风吹进厂区,带着一股新鲜的海带咸味。

    陈牧海走到加工厂的大铁门前。

    眼前的景象让他愣住了。

    铁门外。宽阔的泥土地上。

    挤满了人。黑压压的一大片。

    几百号渔民。男女老少。拖家带口。全来了。

    男人们穿着沾满干涸鱼鳞的破皮衣。脚上蹬着高筒胶鞋。

    女人们怀里抱着孩子。眼眶红肿,脸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痕。

    最前面站着的,是老钟叔。

    老钟叔额头上缠着一圈白纱布。那是昨晚在防波堤上磕破的。

    纱布中间透着一团殷红的血迹。

    他双手端着一个红色的塑料盆。

    盆里装满了活蹦乱跳的对虾。虾壳透明,个头比手掌还大。

    虾尾拍打着盆底,啪啪作响。水珠四溅。

    陈牧海跨出门槛。

    他的皮鞋踩在泥地上。踩碎了一块干结的泥巴。

    喧闹的人群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风吹过厂房铁皮屋顶的呼啦声。

    几百双眼睛死死盯着陈牧海。

    那眼神里,带着一种狂热的感激。灼热得烫人。

    老钟叔往前走了一步。

    他手抖得厉害。塑料盆里的海水晃荡出来,洒在裤腿上。

    “陈老板。”老钟叔开口。

    声音嘶哑。像砂纸磨在粗糙的木板上。

    “海里的鱼虾,全活了。一条都没死。”

    老钟叔把手里的塑料盆往前递了递。

    “我们都听说了。您昨晚一个人出海,倒了国外的特效药。”

    老头吸了吸鼻子。鼻翼剧烈扇动。

    “楚老板说,那药贵得吓人。要几个亿。”

    人群里发出一阵压抑的抽泣声。

    一个黑瘦的汉子红着眼眶,大声喊。

    “陈老板!那是您用来盖学校的钱啊!您为了救咱们,把家底全掏空了!”

    汉子用粗糙的手背抹了一把眼睛。

    “这可是救命之恩!咱们东极镇的人,世世代代都还不清!”

    一个抱孩子的妇女跪在地上,捂着脸哭出了声。

    哭声传染开来。人群中响起一片吸溜鼻子的声音。

    陈牧海夹着烟的手停在半空。

    烟灰断了一截,掉在风衣的布料上。他没伸手去掸。

    他看着眼前这些淳朴的乡亲。看着他们因为风吹日晒而粗糙的脸。

    “老钟叔,药没那么贵。大家不用放在心上。”

    陈牧海往前走去。

    “海没事了就行。大家都散了吧,回去整理鱼排。”

    他话还没说完。

    老钟叔突然把手里的塑料盆往旁边一放。

    塑料盆底撞着地上的石块,水花四溅。对虾跳了出来,落在泥地里蹦跶。

    老头双膝一软。

    噗通。

    膝盖重重砸在坚硬的水泥地上。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

    老钟叔直挺挺地跪了下去。

    他双手伏地,额头贴着沾满泥水的地面。泥水弄脏了他的白发。

    “给陈老板磕头!”老钟叔扯着嗓子大喊。

    这一声喊,就像是点燃了引线。

    黑压压的人群,像被风吹倒的麦子。

    齐刷刷地倒了下去。

    噗通!噗通!

    几百个膝盖砸在地面的声音连成一片。

    像是在地上打了一记沉闷的惊雷。震得陈牧海脚底板发麻。

    男人们跪下。女人们跪下。老人也跟着跪下。

    甚至连那些几岁大的孩子,也被大人按着后脖颈,扑通一声跪在泥水里。

    衣服沾满烂泥,没人去管。

    “谢陈老板救命之恩!”

    几百人异口同声。声音在东极镇的上空回荡。

    声浪巨大的冲击力,震得加工厂的铁皮大门嗡嗡作响。

    哭声、喊声混在一起。震耳欲聋。

    陈牧海站在原地。

    他愣了半秒钟。

    胸口剧烈起伏。心脏在肋骨下砰砰狂跳。

    他猛地吸了一口烟。

    辛辣的烟草在肺里烧了一把火。

    陈牧海一把将没抽完的香烟从嘴里扯下来。

    狠狠扔在地上。

    带着火星的烟头掉进水坑里。滋啦一声,冒出一缕白烟,熄灭了。

    他大步冲了过去。

    黑色的风衣下摆在风中猎猎作响。

    皮鞋踩着水洼,泥水溅在西装裤腿上。他没管。

    他两步跨到老钟叔面前。

    陈牧海弯下腰。

    双手一把抓住老钟叔的胳膊。指节用力到泛白。

    “老钟叔!起来!”

    他双臂肌肉绷紧,用力往上提。

    老钟叔死死趴在地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泥地上。不肯起。

    “牧海!你受得起!你救了全镇人的命啊!”

    老头哭喊着,脑袋还要往泥地里磕。泥水糊住了他的眼睛。

    陈牧海的后槽牙咬得咯咯响。

    他不管老头的挣扎。双手发狠。

    一股蛮力爆发,硬生生把老钟叔从地上架了起来。

    老头的腿发软站不住,陈牧海就用肩膀死死顶住他。

    “柱子!老郑!”

    陈牧海扭头大吼。脖子上的青筋一根根爆了出来。

    “把他们全给我拉起来!谁敢再跪,老子以后不收他的鱼!”

    张海柱和老郑赶紧冲进人群。

    两人七手八脚地去拽地上的渔民。

    “起!快起!海哥发火了!”张海柱提着一个汉子的衣领往上拽。

    陈牧海架着老钟叔。

    他转过身,面对着几百号还跪在泥地里的乡亲。

    他的额头上冒出一层细汗。

    胸口像风箱一样剧烈起伏。

    “都给我站起来!”

    陈牧海扯开嗓子怒吼。声音盖过了所有的哭泣声和风声。

    他死死盯着这些人。

    “我陈牧海也是东极镇的种!不兴这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