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场到了。
车子停在航站楼前。
曹剑平下车。
他抱着李蒙蒙。
李蒙蒙——
闭着眼。
脸上很安静。
九命跟在后面。
黑猫跟着。
林亿跟着。
四个人——
走进航站楼。
曹剑平走到值机柜台。
“一张票。”
柜台小姐看了一眼李蒙蒙。
“先生——”
曹剑平说。
“她睡着了。”
柜台小姐说。
“可是——”
曹剑平说。
“帮我办。”
柜台小姐看了他一眼。
然后她低头。
办票。
曹剑平抱着李蒙蒙。
站在柜台前。
“太奶奶。”
他轻声说。
“咱们回家。”
他往前走。
安检。
登机。
曹剑平把李蒙蒙放在座位上。
给她系好安全带。
然后他坐在旁边。
九命坐在后面。
黑猫坐在旁边。
林亿坐在斜对面。
飞机——
起飞。
曹剑平看着窗外。
“太奶奶。”
他轻声说。
“你——”
他顿了一下。
“睡吧。”
他闭上眼。
忽然——
手机响了。
曹剑平睁开眼。
他看了一眼屏幕。
一条短信。
加密号码。
他点开。
“曹剑平同志。”
“我是飞鸟。”
“李蒙蒙——”
“已经牺牲。”
“我很难过。”
“但——”
“任务继续。”
曹剑平看着短信。
“李蒙蒙不是真的灯塔。”
“你被骗了。”
曹剑平皱眉。
他继续看。
“真正的灯塔——”
“在北京。”
“不在雪天岛。”
“你太奶奶——”
“李蒙蒙——”
“是国安局的创始人。”
“也是——”
“灯塔的创始人。”
“但她建灯塔——”
“是为了保护国家。”
“后来——”
“有人篡夺了灯塔。”
曹剑平的手攥紧手机。
“谁？”
他回复。
飞鸟说。
“你太爷爷。”
曹剑平愣住。
“林正英？”
飞鸟说。
“对。”
“林正英——”
“二十年前——”
“夺取了灯塔的控制权。”
“他入魔之后——”
“控制了灯塔的网络。”
曹剑平说。
“所以——”
飞鸟说。
“所以——”
“李蒙蒙一直——”
“在跟他斗。”
曹剑平说。
“那她为什么——”
飞鸟说。
“为什么来雪天岛？”
曹剑平说。
“对。”
飞鸟说。
“因为——”
“她要杀林正英。”
曹剑平说。
“那她为什么——”
飞鸟说。
“为什么传功给你？”
曹剑平说。
“对。”
飞鸟说。
“因为——”
“她知道——”
“只有你能杀林正英。”
曹剑平说。
“为什么是我？”
飞鸟说。
“因为——”
“你太爷爷——”
“不会对你动手。”
曹剑平说。
“所以——”
飞鸟说。
“所以——”
“他让你去天堂岛。”
曹剑平说。
“对。”
飞鸟说。
“他让你——”
“杀他。”
曹剑平说。
“对。”
飞鸟说。
“那是假的。”
曹剑平愣住。
“什么？”
飞鸟说。
“他让你杀他——”
“是为了——”
“让你放松警惕。”
曹剑平说。
“所以——”
飞鸟说。
“所以——”
“他真正的目标——”
“是你。”
曹剑平的身体僵住了。
“我？”
飞鸟说。
“对。”
“你身上——”
“十万年功力。”
“加上李蒙蒙的三百年。”
曹剑平说。
“所以——”
飞鸟说。
“所以——”
“你太爷爷——”
“要你的功力。”
曹剑平说。
“他为什么不直接——”
飞鸟说。
“因为——”
“他不能直接夺。”
曹剑平问。
“为什么？”
飞鸟说。
“因为——”
“你是他孙子。”
曹剑平说。
“所以——”
飞鸟说。
“所以他让你——”
“主动给他。”
曹剑平沉默了。
他看着手机。
“飞鸟。”
飞鸟说。
“在。”
曹剑平说。
“李蒙蒙说——”
他顿了一下。
“不要相信任何人。”
飞鸟说。
“对。”
曹剑平说。
“那你——”
飞鸟说。
“我——”
“你可以不信。”
曹剑平说。
“那你怎么证明——”
飞鸟说。
“你——”
“你看看你座位下面。”
曹剑平低头。
座位下面——
一个信封。
他弯腰。
捡起来。
打开。
里面——
一张照片。
照片上——
飞鸟。
一个女人。
年轻。
短发。
穿着国安局的制服。
旁边——
站着李蒙蒙。
李蒙蒙在笑。
照片背面——
一行字。
李蒙蒙的字。
“剑平。”
“飞鸟可信。”
“她是我的学生。”
曹剑平看着照片。
然后他回复。
“飞鸟。”
飞鸟说。
“在。”
曹剑平说。
“你为什么——”
“现在才说？”
飞鸟说。
“因为——”
“李蒙蒙——”
“不让我说。”
曹剑平说。
“为什么？”
飞鸟说。
“因为——”
“她怕你——”
“不相信她。”
曹剑平说。
“所以——”
飞鸟说。
“所以她亲自——”
“试你。”
曹剑平说。
“试我什么？”
飞鸟说。
“试你——”
“心。”
曹剑平说。
“结果呢？”
飞鸟说。
“结果——”
“你通过了。”
曹剑平说。
“所以——”
飞鸟说。
“所以——”
“她传功给你。”
曹剑平说。
“那她——”
飞鸟说。
“她——”
“早就知道——”
“自己会死。”
曹剑平说。
“所以——”
飞鸟说。
“所以——”
“她把功力给你。”
“让你——”
“继续。”
曹剑平沉默了。
他低下头。
看着李蒙蒙。
“太奶奶。”
他轻声说。
“你——”
他顿了一下。
“早知道了。”
他攥紧拳头。
“飞鸟。”
飞鸟说。
“在。”
曹剑平说。
“林正英——”
飞鸟说。
“在去北京的飞机上。”
曹剑平愣住。
“什么？”
飞鸟说。
“他离开了天堂岛。”
曹剑平说。
“什么时候？”
飞鸟说。
“一个小时前。”
曹剑平说。
“他去北京——”
飞鸟说。
“对。”
曹剑平说。
“为什么？”
飞鸟说。
“因为——”
“他知道——”
“李蒙蒙死了。”
曹剑平说。
“所以——”
飞鸟说。
“所以——”
“他去北京——”
“找你奶奶。”
曹剑平的身体僵住了。
“林婉儿？”
飞鸟说。
“对。”
曹剑平说。
“他找她——”
飞鸟说。
“对。”
曹剑平说。
“为什么？”
飞鸟说。
“因为——”
“林婉儿——”
“是李蒙蒙的女儿。”
曹剑平说。
“所以——”
飞鸟说。
“所以他以为——”
“林婉儿——”
“也有三百年功力。”
曹剑平说。
“那她——”
飞鸟说。
“她没有。”
曹剑平说。
“那——”
飞鸟说。
“所以——”
“林正英——”
“会杀她。”
曹剑平攥紧手机。
“飞鸟。”
飞鸟说。
“在。”
曹剑平说。
“我奶奶——”
飞鸟说。
“很危险。”
曹剑平说。
“我——”
飞鸟说。
“你还有——”
“两个小时。”
曹剑平说。
“两个小时——”
飞鸟说。
“对。”
曹剑平说。
“够了。”
他回复。
然后他收起手机。
“九命。”
九命说。
“曹总。”
曹剑平说。
“飞机——”
九命说。
“怎么了？”
曹剑平说。
“还有多久到？”
九命说。
“一个半小时。”
曹剑平说。
“好。”
他看向林亿。
“林亿。”
林亿说。
“在。”
曹剑平说。
“你联系——”
他顿了一下。
“国安局。”
林亿说。
“好。”
她掏出手机。
曹剑平转回去。
看着窗外。
“太爷爷。”
他轻声说。
“你——”
他顿了一下。
“去北京了。”
他攥紧拳头。
“你——”
他看着李蒙蒙。
“要杀我奶奶。”
他闭上眼。
“太奶奶。”
他轻声说。
“你——”
他顿了一下。
“放心。”
他睁开眼。
“我——”
他看着前方。
“这次——”
他攥紧拳头。
“不留手。”
他掏出能量珠子。
攥了攥。
三百年功力——
在他体内。
绕。
“太奶奶。”
他轻声说。
“你——”
他笑了。
“看着。”
他闭上眼。
飞机——
继续飞。
而北京。
中央特别行动局。
林婉儿坐在办公室里。
她看着手机。
“妈。”
她轻声说。
“你——”
她顿了一下。
“走了。”
她闭上眼。
然后她睁开眼。
“剑平。”
她轻声说。
“你——”
她攥紧拳头。
“快回来。”
她站起来。
走到窗前。
看着北京的夜色。
“林正英。”
她轻声说。
“你——”
她笑了。
“来。”
她转身。
走出办公室。
而此时的北京上空。
一架飞机——
正在降落。
飞机上——
一个老人。
坐在靠窗位置。
他看着窗外。
“婉儿。”
他轻声说。
“爸——”
他顿了一下。
“来了。”
他笑了。
而另一架飞机上。
曹剑平——
看着前方。
“太爷爷。”
他轻声说。
“我——”
他笑了。
“来了。”
两架飞机——
同时——
飞向北京。
而一场对决——
就在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