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降落北京。
曹剑平抱着李蒙蒙走下飞机。
他站在廊桥上。
风——
很大。
他低头。
看着李蒙蒙。
“太奶奶。”
他轻声说。
“到了。”
他往前走。
九命跟在后面。
黑猫跟着。
林亿跟着。
四个人——
走出机场。
门口——
一辆车。
黑色。
等着。
司机——
一个男人。
五十多岁。
穿西装。
戴白手套。
“曹剑平同志。”
曹剑平说。
“你认识我？”
司机说。
“认识。”
曹剑平说。
“谁让你来的？”
司机说。
“局里。”
曹剑平说。
“哪个局？”
司机说。
“特别行动局。”
曹剑平说。
“我奶奶？”
司机说。
“不是。”
曹剑平说。
“那是谁？”
司机说。
“你上车。”
曹剑平说。
“好。”
他上车。
九命跟着。
黑猫跟着。
林亿跟着。
车子——
驶出机场。
曹剑平坐在后座。
他看着窗外。
“师傅。”
司机说。
“嗯？”
曹剑平说。
“去哪？”
司机说。
“你到了——”
他顿了一下。
“就知道了。”
曹剑平说。
“好。”
他低头。
看着李蒙蒙。
“太奶奶。”
他轻声说。
“你——”
他顿了一下。
“跟我一起。”
他闭上眼。
车子——
驶入市区。
半个小时后。
停在一栋楼前。
楼——
不高。
三层。
很旧。
但门口——
站着两个人。
穿便衣。
但曹剑平知道——
那是国安的人。
司机说。
“到了。”
曹剑平下车。
他抱着李蒙蒙。
走进楼里。
一楼——
一个房间。
门——
开着。
里面——
一个人。
坐在桌子后面。
男人。
六十多岁。
头发全白。
戴眼镜。
穿灰色中山装。
他看着曹剑平。
“曹剑平同志。”
曹剑平说。
“你好。”
男人说。
“请坐。”
曹剑平坐下。
他把李蒙蒙——
放在旁边的沙发上。
男人看了一眼李蒙蒙。
“李蒙蒙同志。”
他顿了一下。
“牺牲了。”
曹剑平说。
“你认识她？”
男人说。
“认识。”
曹剑平说。
“你是谁？”
男人说。
“我姓周。”
曹剑平说。
“周——”
男人说。
“周天。”
曹剑平说。
“周天——”
男人说。
“对。”
曹剑平说。
“你是什么人？”
男人说。
“中央特别行动局——”
他顿了一下。
“副局长。”
曹剑平说。
“副局长——”
男人说。
“对。”
曹剑平说。
“那我奶奶——”
男人说。
“林婉儿——”
他顿了一下。
“局长。”
曹剑平说。
“那你——”
男人说。
“我是你奶奶——”
他顿了一下。
“安排来的。”
曹剑平说。
“她——”
男人说。
“她在等你。”
曹剑平说。
“在哪？”
男人说。
“楼上。”
曹剑平站起来。
“我去——”
男人说。
“等一下。”
曹剑平停住。
“怎么了？”
男人说。
“你太爷爷——”
他看着曹剑平。
“到了。”
曹剑平愣住。
“什么？”
男人说。
“他刚到。”
曹剑平说。
“在哪？”
男人说。
“楼上。”
曹剑平说。
“我奶奶——”
男人说。
“和他在一起。”
曹剑平的身体僵住了。
“什么？”
男人说。
“你奶奶——”
他看着曹剑平。
“在跟他谈。”
曹剑平说。
“谈什么？”
男人说。
“不知道。”
曹剑平说。
“你——”
男人说。
“我不能上去。”
曹剑平说。
“为什么？”
男人说。
“级别不够。”
曹剑平说。
“那我——”
男人说。
“你上去。”
曹剑平说。
“好。”
他转身。
往外走。
男人叫住他。
“曹剑平。”
曹剑平回头。
男人说。
“你太奶奶——”
他看着李蒙蒙。
“临终前——”
曹剑平说。
“你知道？”
男人说。
“知道。”
曹剑平说。
“她说了什么？”
男人说。
“她说——”
他看着曹剑平。
“不要相信任何人。”
曹剑平说。
“对。”
男人说。
“包括我。”
曹剑平愣住。
“什么？”
男人说。
“她跟我说——”
他看着曹剑平。
“如果她死了——”
“让我告诉你——”
“包括我。”
曹剑平说。
“所以——”
男人说。
“所以——”
他笑了。
“你可以不信我。”
曹剑平说。
“那你——”
男人说。
“但我——”
他看着曹剑平。
“还是要说。”
曹剑平说。
“说什么？”
男人说。
“你太爷爷——”
他顿了一下。
“比你想象的——”
他看着曹剑平。
“强。”
曹剑平说。
“多强？”
男人说。
“他——”
他顿了一下。
“吸收了灯塔的能量。”
曹剑平愣住。
“什么能量？”
男人说。
“灯塔——”
他看着曹剑平。
“是一块陨石。”
曹剑平说。
“我知道。”
男人说。
“你太爷爷——”
他顿了一下。
“把陨石的能量——”
“吸了。”
曹剑平说。
“所以——”
男人说。
“所以他现在的功力——”
他顿了一下。
“不止三百年。”
曹剑平说。
“多少？”
男人说。
“不知道。”
“但——”
他看着曹剑平。
“比你强。”
曹剑平沉默了。
他低下头。
看着自己的手。
“所以——”
他抬起头。
“我打不过他？”
男人说。
“打不过。”
曹剑平说。
“那——”
男人说。
“但——”
他看着曹剑平。
“你能杀他。”
曹剑平说。
“怎么杀？”
男人说。
“你太奶奶——”
他顿了一下。
“给你留了一样东西。”
曹剑平说。
“什么？”
男人从抽屉里——
拿出一个盒子。
打开。
里面——
一颗珠子。
黑色的。
“这个。”
曹剑平说。
“这是什么？”
男人说。
“你太奶奶的——”
他顿了一下。
“本命珠。”
曹剑平说。
“本命珠——”
男人说。
“对。”
曹剑平说。
“有什么用？”
男人说。
“你太爷爷——”
他看着曹剑平。
“怕这个。”
曹剑平说。
“为什么？”
男人说。
“因为——”
他顿了一下。
“你太奶奶——”
他看着曹剑平。
“是他的——”
他停了一下。
曹剑平问。
“什么？”
男人说。
“心魔。”
曹剑平愣住。
“心魔？”
男人说。
“对。”
“你太奶奶——”
他顿了一下。
“是他入魔的——”
他看着曹剑平。
“原因。”
曹剑平说。
“所以——”
男人说。
“所以——”
他把盒子递给曹剑平。
“拿着。”
曹剑平接过来。
他看着那颗黑珠子。
“太奶奶。”
他轻声说。
“你——”
他顿了一下。
“放心。”
他收起盒子。
“我——”
他看着楼上。
“上去。”
他转身。
往外走。
男人说。
“曹剑平。”
曹剑平回头。
男人说。
“你奶奶——”
他顿了一下。
“也在等你。”
曹剑平说。
“好。”
他上楼。
九命跟着。
黑猫跟着。
林亿跟着。
楼梯——
很窄。
很暗。
二楼。
一间房。
门——
关着。
曹剑平站在门前。
他深吸一口气。
抬手。
敲门。
里面——
一个声音。
“进来。”
曹剑平推门。
门——
开了。
里面——
两个人。
林婉儿。
坐在椅子上。
林正英。
站在窗前。
曹剑平走进去。
“奶奶。”
林婉儿说。
“剑平。”
曹剑平说。
“太爷爷。”
林正英转身。
他看着曹剑平。
“剑平。”
曹剑平说。
“你来了。”
林正英说。
“对。”
曹剑平说。
“你来——”
他顿了一下。
“找我奶奶？”
林正英说。
“对。”
曹剑平说。
“为什么？”
林正英说。
“因为——”
他看着曹剑平。
“她是我女儿。”
曹剑平说。
“我知道。”
林正英说。
“但我——”
他顿了一下。
“不是来杀她的。”
曹剑平愣住。
“什么？”
林正英说。
“我来——”
他看着林婉儿。
“救她。”
曹剑平说。
“救她？”
林正英说。
“对。”
曹剑平说。
“救她什么？”
林正英说。
“有人要杀她。”
曹剑平说。
“谁？”
林正英说。
“灯塔。”
曹剑平愣住。
“灯塔——”
他顿了一下。
“不是你吗？”
林正英说。
“不是。”
曹剑平说。
“那——”
林正英说。
“灯塔——”
他看着曹剑平。
“是另一个人。”
曹剑平说。
“谁？”
林正英说。
“你。”
曹剑平的身体僵住了。
“什么？”
林正英说。
“灯塔——”
他看着曹剑平。
“是你。”
曹剑平说。
“不可能。”
林正英说。
“为什么不可能？”
曹剑平说。
“我——”
他顿了一下。
“我不是——”
林正英说。
“你是。”
曹剑平说。
“那——”
林正英说。
“你太奶奶——”
他看着曹剑平。
“把三百年功力——”
“传给你了。”
曹剑平说。
“对。”
林正英说。
“那三百年功力——”
他顿了一下。
“就是灯塔的能量。”
曹剑平的身体僵住了。
“所以——”
林正英说。
“所以——”
他看着曹剑平。
“你现在——”
他顿了一下。
“是灯塔。”
曹剑平说不出话。
他低下头。
看着自己的手。
“所以——”
他抬起头。
“我——”
林正英说。
“对。”
曹剑平说。
“那你要——”
林正英说。
“杀你。”
曹剑平说。
“为什么？”
林正英说。
“因为——”
他看着曹剑平。
“灯塔——”
他顿了一下。
“会控制你。”
曹剑平说。
“所以——”
林正英说。
“所以——”
他走到曹剑平面前。
“我来了。”
他抬手。
掌心——
黑气。
曹剑平往后退了一步。
“太爷爷。”
林正英说。
“剑平。”
曹剑平说。
“你——”
林正英说。
“别动。”
曹剑平说。
“你——”
林正英说。
“我要——”
他顿了一下。
“把你的功力——”
“取出来。”
曹剑平说。
“取出来——”
林正英说。
“对。”
曹剑平说。
“然后呢？”
林正英说。
“然后——”
他看着曹剑平。
“你就能——”
他顿了一下。
“做回普通人。”
曹剑平说。
“那你——”
林正英说。
“我——”
他笑了。
“我带着灯塔——”
他顿了一下。
“走。”
曹剑平说。
“去哪？”
林正英说。
“不知道。”
“但——”
他看着曹剑平。
“不会再回来。”
曹剑平说。
“太爷爷。”
林正英说。
“嗯？”
曹剑平说。
“你骗我。”
林正英愣住。
“什么？”
曹剑平说。
“你骗我。”
林正英说。
“我没——”
曹剑平说。
“你入了魔。”
林正英说。
“对。”
曹剑平说。
“你控制不住。”
林正英说。
“对。”
曹剑平说。
“所以——”
他掏出盒子。
打开。
黑珠子。
“这个。”
林正英看着那颗珠子。
脸色变了。
“你——”
曹剑平说。
“太奶奶的。”
林正英说。
“她——”
曹剑平说。
“她让我——”
他顿了一下。
“杀你。”
林正英沉默了。
他看着那颗珠子。
然后他笑了。
“好。”
曹剑平说。
“你认了？”
林正英说。
“对。”
曹剑平说。
“那你——”
林正英说。
“我——”
他看着曹剑平。
“剑平。”
曹剑平说。
“嗯？”
林正英说。
“你太奶奶——”
他顿了一下。
“是对的。”
曹剑平说。
“什么？”
林正英说。
“我入魔了。”
曹剑平说。
“所以——”
林正英说。
“所以——”
他看着曹剑平。
“你杀我。”
曹剑平说。
“我不杀。”
林正英说。
“为什么？”
曹剑平说。
“因为——”
他看着林正英。
“你是我太爷爷。”
林正英说。
“可——”
曹剑平说。
“我救你。”
林正英说。
“救不了。”
曹剑平说。
“有解。”
林正英说。
“什么解？”
曹剑平说。
“我。”
林正英说。
“你——”
曹剑平说。
“对。”
林正英说。
“你怎么救？”
曹剑平说。
“我把功力——”
他顿了一下。
“还给你。”
林正英愣住。
“什么？”
曹剑平说。
“我把功力——”
他看着林正英。
“还给你。”
林正英说。
“你——”
曹剑平说。
“对。”
林正英说。
“那你——”
曹剑平说。
“我——”
他笑了。
“做回普通人。”
林正英说。
“你——”
曹剑平说。
“太爷爷。”
他看着林正英。
“你带着功力——”
他顿了一下。
“去找太奶奶。”
林正英的身体僵住了。
“你——”
曹剑平说。
“太奶奶——”
他顿了一下。
“在等你。”
林正英的眼眶红了。
“剑平——”
曹剑平说。
“对。”
林正英说。
“你——”
曹剑平说。
“开始吧。”
他抬手。
掌心——
白光。
林正英看着他。
然后他笑了。
“好。”
他抬手。
黑气——
和白光——
碰在一起。
曹剑平——
感觉到——
功力——
在流走。
他咬牙。
“太爷爷。”
林正英说。
“嗯？”
曹剑平说。
“你——”
他顿了一下。
“见到太奶奶——”
他笑了。
“告诉她——”
他顿了一下。
“我——”
他闭上眼。
“想她。”
林正英说。
“好。”
白光——
灭了。
曹剑平——
跪在地上。
他喘着气。
“太爷爷。”
林正英说。
“剑平。”
曹剑平说。
“你——”
他抬起头。
看着林正英。
“魔——”
他顿了一下。
“解了吗？”
林正英低头。
看着自己的手。
黑气——
散了。
他笑了。
“解了。”
曹剑平说。
“好。”
他站起来。
“太爷爷。”
林正英说。
“嗯？”
曹剑平说。
“你——”
他顿了一下。
“走吧。”
林正英说。
“去哪？”
曹剑平说。
“找太奶奶。”
林正英说。
“她——”
曹剑平说。
“她在天上。”
林正英愣住。
“天上——”
曹剑平说。
“对。”
林正英说。
“她——”
曹剑平说。
“她走了。”
林正英沉默了。
他低下头。
“走了。”
他轻声说。
“好。”
他抬起头。
看着曹剑平。
“剑平。”
曹剑平说。
“嗯？”
林正英说。
“你——”
他看着曹剑平。
“比我强。”
曹剑平说。
“哪强？”
林正英说。
“你——”
他顿了一下。
“心好。”
曹剑平说。
“太爷爷。”
林正英说。
“嗯？”
曹剑平说。
“你——”
他顿了一下。
“去找她吧。”
林正英说。
“好。”
他转身。
往外走。
走到门口。
他停住。
回头。
“剑平。”
曹剑平说。
“嗯？”
林正英说。
“你太奶奶——”
他顿了一下。
“她——”
他看着曹剑平。
“让我告诉你——”
曹剑平说。
“什么？”
林正英说。
“她——”
他笑了。
“爱你。”
曹剑平愣住。
他眼眶红了。
“太爷爷。”
林正英说。
“嗯？”
曹剑平说。
“你——”
他顿了一下。
“也爱她。”
林正英笑了。
“对。”
他转身。
走出房间。
门——
关上。
曹剑平站在原地。
他看着自己的手。
“太奶奶。”
他轻声说。
“你——”
他顿了一下。
“放心。”
他攥紧拳头。
“我——”
他笑了。
“做回普通人了。”
他转身。
看着林婉儿。
“奶奶。”
林婉儿站起来。
“剑平。”
曹剑平说。
“我——”
林婉儿说。
“你——”
她看着曹剑平。
“没事了。”
曹剑平说。
“对。”
林婉儿说。
“回家。”
曹剑平说。
“好。”
他转身。
往外走。
林婉儿跟着。
九命跟着。
黑猫跟着。
林亿跟着。
五个人——
走出楼。
上了车。
曹剑平坐在后座。
他看着窗外。
“奶奶。”
林婉儿说。
“嗯？”
曹剑平说。
“我——”
他顿了一下。
“想苏晚了。”
林婉儿笑了。
“回家。”
曹剑平说。
“好。”
他掏出手机。
拨了苏晚的号码。
“苏晚。”
苏晚说。
“剑平。”
曹剑平说。
“我——”
苏晚说。
“你回来了？”
曹剑平说。
“回来了。”
苏晚说。
“你——”
曹剑平说。
“我——”
他笑了。
“做回普通人了。”
苏晚愣住。
“什么？”
曹剑平说。
“回家——”
他顿了一下。
“跟你说。”
苏晚说。
“好。”
曹剑平说。
“念平——”
苏晚说。
“她睡了。”
曹剑平说。
“好。”
他顿了一下。
“宝宝呢？”
苏晚说。
“也睡了。”
曹剑平说。
“好。”
他笑了。
“等我。”
苏晚说。
“好。”
曹剑平挂断电话。
他看着窗外。
“苏晚。”
他轻声说。
“我——”
他笑了。
“回来了。”
车子——
驶向桃花岛。
而桃花岛。
苏晚站在院子里。
她看着天空。
“剑平。”
她轻声说。
“你——”
她低头。
看着肚子。
“宝宝。”
她笑了。
“你爸——”
她顿了一下。
“回来了。”
她转身。
走回楼里。
而楼上。
曹尽忠站在窗前。
他看着苏晚。
“德川。”
曹德川说。
“爸。”
曹尽忠说。
“你儿子——”
他顿了一下。
“回来了。”
曹德川说。
“我知道。”
曹尽忠说。
“你——”
曹德川说。
“我——”
他看着曹尽忠。
“爸。”
曹尽忠说。
“嗯？”
曹德川说。
“你——”
他顿了一下。
“也是演员？”
曹尽忠笑了。
“对。”
曹德川说。
“那——”
曹尽忠说。
“德川。”
他拍了拍曹德川的肩膀。
“全家——”
他顿了一下。
“都是。”
曹德川没说话。
他转身。
走出房间。
曹尽忠站在窗前。
看着月亮。
“剑平。”
他轻声说。
“你——”
他笑了。
“回来了。”
他闭上眼。
而北京。
一栋楼里。
周天坐在办公室里。
他看着手机。
“曹剑平——”
他顿了一下。
“做回普通人了。”
他笑了。
然后他拨了一个号码。
“喂。”
“是我。”
电话那头问。
“周天。”
“灯塔——”
周天说。
“还在。”
电话那头问。
“在哪？”
周天说。
“曹剑平——”
他顿了一下。
“不知道。”
电话那头问。
“那——”
周天说。
“他不知道——”
他笑了。
“他自己——”
他顿了一下。
“就是灯塔。”
他挂断电话。
嘴角勾着。
而千里之外的车上。
曹剑平——
不知道这些。
他只知道——
他回家了。
他做回普通人了。
但——
他不知道。
他的功力——
没有全给林正英。
还剩——
一万年。
在他体内。
而那一万年——
是灯塔的种子。
正在——
发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