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龟壳高速旋转，墨绿色的旋风直冲兔子。
砰！兔子被撞飞。
但这远远不够。
玄冥水牢！
一个直径三米的水牢将飞在空中的兔子裹住。
水柱！
龟嘴张开，一道水柱贯穿水牢，正中兔子。
兔子化作光点。
但小乌龟还没停。
它在兔子消散的位置又旋了五圈，水柱打了八发，玄纹全开释放了一波水属性冲击波。
最后一记龟壳撞地。
砰！！
草地炸出一个大坑。
尘埃落定。
那只兔子已经不是死了的问题了。
它连最基本的组成结构都被小乌龟给拆了......
小乌龟站在坑中央，四条短腿岔开，龟壳冒着水汽，全身都在颤。
是气的！！！
陆凡嘴角抽了两下。
“不是……你至于吗？F阶LV5的兔子，你动用了全部招式？”
“至于！！！本座现在火气超大的！！！”
“那你现在消气了没？”
“没消！至少再给本座杀十层的量！！！”
小乌龟扯着精神契约怒吼。
“一个小时！本座堂堂玄武大帝！蹲在一只兔子旁边看了四十分钟！你知道这对本座是多大的侮辱吗？！”
“上一层那只老鼠也是！本座一爪子能拍死的东西！你让本座等了十几个小时！！本座的青春都浪费了！！！”
小妲弱弱地说了句：“兔兔好可怜……”
“它可怜？！本座才可怜！！！”
陆凡摆摆手，走向第三层光门。
……
第四层。
F阶LV6的岩皮蜥。
陆凡进去之后，先扫了一遍阵法结构。
这次他只用了半个多小时。
岩皮蜥比兔子又复杂了一些，神经层多了一组攻防切换逻辑，骨架层的承重结构也有微调。
陆凡拆解完毕，点了点头。
“小乌龟，你的了。”
小乌龟一言不发，灵速轮启动，冲上去就是一套无敌风火轮加水柱连击。
岩皮蜥被打成了光点，前后不到两秒。
第五层。
F阶LV8级的角刺猪。
陆凡扫了二十分钟。
角刺猪的阵法结构在防御层面有了新的变化，壳体表面的精神力线条密度极高，模拟出了物理抗性。
陆凡把这部分记录下来。
然后小乌龟冲上去，一秒碎。
第六层。
F阶LV9级的银纹蛇。
陆凡扫了十五分钟。
银纹蛇的神经层多出了速度加成的结构模块，精神力线条的排列方式跟之前的全都不同。
陆凡学到了一种新的线条排列方式。
小乌龟杀蛇，半秒。
第七层、第八层、第九层……
每一层，陆凡都会先花一段时间感悟阵法结构，但时间越来越短。
他的阵法感悟速度在飞速提升。
因为前面积累的基础越多，后面新出现的变化就越容易理解。
这就跟学数学一样，前面的公式推导出来了，后面的应用题解起来就快了。
小乌龟每一层都是全力输出，一秒一只，打得痛快淋漓。
它的心情肉眼可见地好了起来。
“舒服了！本座终于舒服了！！！”
小妲在旁边配合输出，偶尔放一个魅惑让异兽定身，方便小乌龟精准打击。
配合极其默契。
第十层。
E阶LV12的甲壳虫。
陆凡盘腿坐了三分钟。
三分钟。
他站起来的时候，脸上的表情跟之前不太一样了。
“越来越有意思了。”
“什么有意思？”小乌龟冲他嚷嚷。
“E阶异兽的阵法结构跟F阶有本质区别，底层多了一整套能量循环系统，这套系统的设计思路太精妙了……”
“废物主人！本座听不懂！也不想听懂！你就告诉本座，能不能打？！”
“打！！！”
砰！
E阶LV12的甲壳虫化作光点消散。
面板跳出来。
【第十关·通过！】
……
竞技场外。
全息投影屏幕上的数据终于开始跳动了。
陆凡，第4层。
陆凡，第5层。
陆凡，第6层。
陆凡，第7、8、9、10层！
虽然每一层之间还是有几分钟的间隔，但数据终于在动了。
秦浩盯着屏幕，攥紧的拳头终于松开了一点。
“动了……他开始闯了……”
钱浩然的吸管重新塞回了嘴里，使劲吸了一口。
陈文斌打开手机，把刚才取消的朋友圈草稿又调了出来。
先别急，再等等看。
看台上的议论声有了变化。
“陆凡终于动了，第10层了。”
“第10层？他折腾了这么久才第10层？梗建元都第四十二层了。”
“不过你看他的推进速度……好像越来越快了？”
“快有什么用？前面浪费了太多时间，差距太大了。”
论坛上依然是两极分化。
但至少，那些支持陆凡的人终于能喘口气了。
秦浩转过头，朝着孙逸辰消失的方向看了一眼。
“等着。”
他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
“陆凡不会让我失望的。”
……
裁判室里。
孙鹤年依然盯着投影屏，一动不动。
他看到陆凡开始推进了，但他注意到了一个别人都没注意到的细节。
每一层闯关之前，陆凡都会先坐下来，释放精神力。
然后过一段时间再动手。
而那段时间，一层比一层短。
“他在学。”孙鹤年喃喃自语。
“什么？”周德明凑过来。
“他每过一层，都在学那一层的阵法结构。而且他学得越来越快。”
孙鹤年转过头，表情极其古怪。
“周局长，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他不光能看懂宗师级阵法不到百分之一的一小部分，而且他还在以一种匪夷所思的速度吸收和理解这些东西。”
“第一层他花了十几个小时。”
“第二层他花了一个小时。”
“后面几层……几十分钟。”
“这种学习曲线，不是正常人该有的。”
周德明端着茶杯，嘴角的弧度又深了几分。
他回想起工作人员刚才的话。
舆论危机，信任危机。
周德明笑了笑，把茶杯放下。
让子弹再飞一会儿。
……
虚拟空间内。
陆凡站在第十层的空地上，拍了拍手上的灰。
他抬头看了一眼面板。
【当前：第10层】
十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