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Ip通道在大楼的侧翼，单独的电梯，单独的走廊，走廊两侧挂着各种珍稀灵材的展示柜。
小乌龟的龟眼在展示柜上扫来扫去，口水都快滴到陆凡的衣领上了。
“废物主人！那个！那个水蓝色的！是深海玄冰珠！对本座的血脉进化有大用！买了买了！”
“那玩意儿标价三千万，你买个屁！”
“那旁边那个呢？墨渊灵石！也行！”
“那个两千八百万，你给我闭嘴。”
小乌龟悻悻地缩回壳里。
电梯到了十六楼，门一开，一个中年男人已经站在走廊里等着了。
四十多岁，身材魁梧，穿着猎人工会的深蓝色制服，胸口别着副会长的徽章。
脸上带着生意人特有的精明，但笑容很真诚。
钱坤。
“陆凡！”
钱坤大步迎上来，双手握住陆凡的手，握得很用力。
“早就想见你了！浩然天天在家念叨你，说你是他这辈子最佩服的人！”
陆凡被握得手疼，抽了两下没抽出来。
“钱叔客气了。”
“不客气不客气！你是浩然的恩人！团体赛要不是你带着，浩然那小子连前五百都进不了！”
钱浩然在旁边挠头，被亲叔当面揭短，脸都红了。
“叔，你能不能别说了……”
“我说的不是事实？”
钱坤瞪了侄子一眼，又转向陆凡。
“走走走，进我办公室坐，茶泡好了。”
钱坤的办公室在十六楼的拐角，面积不大，但布置得很讲究。
墙上挂着几幅灵兽图鉴，书架上摆满了各类灵材鉴定手册。
茶几上果然已经沏好了茶，还摆了一盘灵果点心。
小妲从婴儿车里跳出来，蹲在茶几边上，用尾巴卷起一颗灵果递给陆凡。
“主人，吃果果。”
小乌龟在肩膀上冷哼一声。
“哼，恋爱脑。”
当然，这声冷哼只有陆凡听得到。
寒暄了几分钟，陆凡直奔主题，把三个箱子打开，里面的东西一件一件摆在茶几上。
千年灵玉膏，一瓶。
S级灵纹材料套装，一套。
b级灵核，两颗。
高阶中品法术书《烈焰穿心箭》，一本。
d级防御灵器“玄铁护腕”，一对。
还有零零碎碎的一些灵材和丹药，加起来有二十多件。
钱坤看着茶几上这些东西，嘴巴越张越大。
他拿起灵玉膏的瓶子，拔开瓶塞闻了一下，瞳孔猛地收缩。
“这是……正品千年灵玉膏？”
“嗯。”
“市价八百万以上。”
“知道。”
钱坤又拿起那套S级灵纹材料，翻来覆去看了两遍，手都在抖。
“这套材料……完整度百分之百，没有任何损耗。陆凡，这东西你从哪弄来的？”
“别人送的。”
钱坤倒吸了一口凉气。
别人送的？S级灵纹材料，有价无市的东西，说送就送？
他看着陆凡的表情，年轻的脸上写满了的淡定，钱坤戴上灵能鉴定目镜，开始逐件评估。
这个过程持续了将近四十分钟。
期间小乌龟无聊得要死，在办公室里绕着茶几跑了八圈，被陆凡拎起来按在腿上才消停。
小妲乖巧地趴在陆凡脚边，偶尔抬头看他一眼，尾巴轻轻扫两下。
钱浩然坐在旁边，全程没插嘴，但他的表情从震惊逐渐过渡到了麻木。
凡哥的世界，他已经不试图理解了。
终于，钱坤摘下目镜，在纸上写下了一个数字，推到陆凡面前。
“一亿五千三百万。”
“这是工会的收购价，比市价低百分之五左右，但胜在即时到账，不用等买家。”
钱坤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而且，你是浩然的战友，这个价格我已经往上抬了一些。正常走工会渠道，至少要扣百分之八的手续费，我这边给你免了。”
陆凡看着那个数字，心里也是激动不已。
他一个刚毕业的十八岁高中生，银行卡里趴着将近两个亿。
上辈子996猝死的时候，银行卡余额是三万七千六百块。
这辈子躺着躺着，就躺出了一个多亿，还有很多东西没卖呢。
陆凡的嘴角不自觉地咧开了。
“成交！”
钱坤拿出工会的标准交易合同，两人签字画押，灵材当场移交，款项即时转账。
手机震了一下，到账提醒。
陆凡看了一眼，把手机揣回兜里。
钱坤站起来，亲自给陆凡续了杯茶。
“陆凡，你以后要是还有东西要出手，直接找我，工会的大门随时为你敞开。”
“另外……”钱坤压低了声音：
“工会这边最近到了一批稀有灵食，其中有几样对精神系召唤兽的血脉进化效果极好。你要是有兴趣，我可以给你留几份，内部价。”
陆凡的耳朵竖了起来。
“什么灵食？”
“一种叫九幽冥泉露的东西，水属性的，对龟类血脉的亲和度极高。还有一种赤阳髓火果，火属性，狐类召唤兽吃了能大幅提升灵火纯度。”
小乌龟的龟壳猛地一震，脖子从壳里弹出来。
小妲的四条尾巴同时竖直了。
陆凡看着这一龟一狐的反应，再看看银行卡里那串天文数字。
他靠在椅背上，嘴角的弧度怎么都压不下去。
“钱叔，价格单拿来我看看。”
钱坤笑着从抽屉里抽出一份清单递过来。
也不算很贵，加起来也就八百万的样子，还是可以买的。
陆凡扫了一眼价格，心里已经开始盘算了。
一个多亿，够花一阵子了。
但三天后就要去北方总部，三位师傅等着他，第三只召唤兽的事也得提上日程。
钱，永远不嫌多。
他把清单折好塞进兜里，站起身。
“钱叔，这些灵食我都要了，你现在就直接给我吧。”
“好嘞！”
成交之后，陆凡推着婴儿车往外走，钱浩然一路送到大楼门口。
“凡哥，你以后常来啊！”
陆凡笑着挥挥手：“嗯，我一定常来！你记得多给我一些折扣啊。”
……
离开了猎人工会，陆凡决定去购买一些灵食。
秦氏灵材店。
陆凡推着悬浮婴儿车进门的时候，柜台后的伙计差点把账本摔了。
整个江州现在谁不认识这位，双料冠军，江州是第一天才！
“陆……陆先生！”伙计连滚带爬地跑进里屋。
不到半分钟，秦德厚亲自迎了出来。
这位二十七级的战士，秦氏灵材的当家人，此刻搓着手，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
“陆凡？！你怎么来了！快快快，里面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