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秘境怎麼樣?”陸凡蹲下來,跟他平視,“你接著說。”
老生噎住了,這話怎麼這麼耳熟。
陸凡懶得跟他廢話,伸手就翻他的儲物袋。
這一翻,好家伙,竟然搶了這麼多的靈能點!
“滴滴……”
陸凡毫不客氣,將對面掠奪過來的靈能點全部劃到了自己的卡中。
新生這邊,一次只能扣二十點,但是老生這邊則沒有這麼限制,只要被打敗了,就可以劃走所有的靈能點。
“五百六十點。”陸凡瞅了一眼到賬數字,挑了眉︰“可以啊老哥,薅了不少嘛。”
老生肉疼得臉都扭曲了︰“那……那是我辛苦薅來的……你不能全部拿走......”
“但是現在是我的了。”陸凡把卡片往地上一扔。
地上那八個新生,看著陸凡這副熟門熟路的架勢,集體沉默。
這位大哥,看著比那老生還狠吶。
陸凡刷完靈能點,他才轉過身,看向那八個新生。
地上六個傷員,加上秦烈和那法師。
八個人,眼巴地看著他,準確的說,是眼巴巴的看著陸凡手中的靈能卡。
陸凡剛剛從老生那邊搶到的靈能點,里面也有他們的一份......
但是陸凡明顯沒有去理會這些目光,他的目光落在秦烈身上。
“秦烈是吧?”
秦烈一愣。
“新生大會上,我們見過。”陸凡從儲物袋里摸出一張靈能卡,刷了一下,轉給秦烈︰“所以,給你二十點。”
秦烈懵了︰“這……這是干嘛?”
“你不是那啥,一個人端過c階巢穴嗎。”陸凡隨口道︰“算是看你順眼。”
“拿著吧。”
秦烈捧著那張卡,眼眶都熱了。
“陸凡兄弟,你這……”
“別哥們兒長哥們兒短的。”陸凡擺手,“就二十點,又不多。”
旁邊那法師,眼巴巴地看著秦烈手里的卡,又看陸凡。
那意思很明顯,那我呢?我也想要,陸凡瞥了他一眼,把儲物袋的口拉上了。
“想啥呢。”
“我又不是開慈善堂的。”
“我跟秦烈算半個熟人,所以還給他二十點,你們幾個,我都不認識。”
那法師訕地縮了縮脖子。
“是,大哥說得對……”
听到這話,秦烈對陸凡那叫一個感激,他性格本就豪爽,所以自然是
“陸凡兄弟,你放心,這個人情我記下了!以後有用得著我的地方,你盡管開口!”
陸凡眼楮一亮,有這句話,那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啊。
他正愁怎麼把這幫新生組織起來呢,這秦烈,不就是個現成的牽頭人?
“你這話當真?”陸凡問。
“當真!”秦烈拍著胸脯,“我秦烈說話算話!”
陸凡嘴角咧開。
“那行。”
“正好,我這有個事兒,想找你們幫個忙。”
秦烈和那八個新生面相覷︰“什麼事兒?”
陸凡把肩上的小烏龜拎下來,往掌心一放。這家伙剛打完一仗,得意得尾巴都快翹上天了。
“這事兒啊。”陸凡慢悠悠開口。
“跟這一次新老對抗賽的最終勝利,有關!”
此話一出,八個新生齊瞪大了眼楮。
“跟最終勝利有關?”秦烈最先反應過來,長槍都忘了撿︰“陸兄弟,你這話啥意思?”
陸凡也不急,把那只剛打完架、得意得尾巴翹上天的小烏龜往掌心一放。
然後慢悠悠地從儲物袋里,摸出了一面深藍色的旗幟。
旗桿往地上一杵。
八個人齊愣住。
那敦實點的法師揉了揉眼楮︰“這……這是老生的隊旗?”
“青陽隊的。”陸凡把旗桿轉了半圈,讓上面那兩排牙印朝著眾人︰
“我家小烏龜,剛從一個三十八級法師眼皮子底下叼回來的。”
小烏龜當場就支稜起來了,擺出一副神氣的樣子,並且在精神契約里面得瑟道︰
“沒錯!本座單槍匹馬!智取青陽隊!那法師還給本座倒水喝,摸本座的頭!本座為了大局,忍了!這叫臥薪嘗膽!”
陸凡沒理它的廢話,又從儲物袋里嘩啦一下,倒出來七塊銘牌。
天才營制式的身份銘牌,刻著姓名、職業、入營編號,整齊齊擺了一地。
“這是剛才圍我小烏龜的七個新生的。”
陸凡把銘牌往前一推︰
“三十一級的劍修帶頭,七個打我一個召喚獸,結果全被我捆成了粽子,扔林子里了,銘牌、靈武、靈能點,我全收了!”
空地上安靜了......秦烈喉結動了動,眼神震驚無比。
那六個躺地上的傷員,本來還有氣無力的,這會兒一個個掙扎著撐起半邊身子,盯著那七塊銘牌,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七個……三十級左右的新生,全被你一個人收拾了?”
“嗯。”陸凡點頭,語氣平得很︰“他們太菜了。”
八個人:“……”
這下,是真信了,旗幟在那兒擺著,銘牌在那兒堆著。
不信都不行!
秦烈一拍大腿,站了起來,虎口的裂口還在滲血,他壓根沒顧上︰
“我就說!我就說你不簡單!剛才我還勸你跑路,丟人,實在是太丟人了!”
陸凡擺手,開始進入正題。
“老生現在分兩撥。一撥守旗,一撥在外面薅你們羊毛。”
“你們打不過他們,是因為各自為戰,而且加上實力差距太大,所以才會被人一個一個收拾。”
陸凡指了指地上躺著的人:“就算是你們八個打他一個,照樣被壓著揍,對吧?”
八個人撓撓頭,有些尷尬,但確實沒法反駁。
“可你們想過沒有。”陸凡頓了頓︰“老生總共就二十五個,不對現在有五個已經被淘汰了,所以只有二十個了,但是我們新生有兩百個!”
“要是這兩百個里頭,能打的、還想爭口氣的,全擰成一股繩……”
他沒說完,但意思已經很明白了。
那法師猛地一激靈︰“你是說……讓我們去搖人?把新生組織起來,一塊兒去搶老生的旗?”
“對。”
空氣又靜了一下。
緊接著,地上那六個傷員,眼神里慢慢有東西在燒。
不是別的,是憋了一下午的那口氣。
被薅、被追、被堵在角落里像韭菜一樣割,一人二十點一人二十點地扣,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
那種憋屈,比挨打還難受。
“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