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宁脸上的表情都还没收回去，就被这句话吓到了
他盯着高台上的男人，脑子里飞速转了几圈，确认自己没听错
好久不见？自己之前也没见过他呀
他下意识皱了皱眉，目光在秦始皇脸上来回扫了两遍
努力从记忆里翻找这张脸的记忆
但想来想去，什么都没想到
他确定自己从来没见过这个人
不管是这辈子，还是上辈子，都没有，好吧上辈子他也不记得
“陛下这话说的”
闻宁说话了，语气中还带着点试探
“我们什么时候见过？我们从来没见过吧”
秦始皇看着他，表情也没有什么变化，只是眼神里多了一种看到老朋友的那种热情。
但是他没急着回答闻宁这个问题，而是站起身来，从高台上一步步走下来
脚步声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每一步都像踩在人心上。
鹿鸣在旁边已经彻底站不住了，气势太强了，有点扛不住呀
闻宁没动，眼睛一直盯着秦始皇。
秦始皇走到他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然后抬起手，好像想起来什么似的，拍了拍自己的额头
“现在的你还没去过对吧”
这话说得没头没脑的，像是对闻宁说的，又像是自言自语
这下子闻宁眉头皱得更紧了
“没去过哪儿？”
闻宁对着秦始皇问道
秦始皇没有直接回答，只是转过身，重新往高台上走，边走边说
“也对，你要是去过，就不会是这副表情了”
闻宁心想，我什么表情？我表情管理一向很好
但他嘴上没说，只是把这句话咽了回去
突然时间这两个字在闻宁脑子里一闪而过，让他后背有点发凉
他还没来得及细想，秦始皇已经走回高台，重新坐下，一只手搭在扶手上，随意的很
“你是来拿人道气运的吧”
秦始皇开口直接说出了闻宁的目的
闻宁心里又是一惊
他这次来骊山的目的，确实是为了人道气运。
但这件事情，他从来没有告诉过任何人，连鹿鸣都不知道，那为什么他会知道呢
“对”
闻宁没有否认，反而大大方方地承认了
“但是你怎么知道？”
秦始皇看着他
“因为你和朕说过呀”
闻宁愣住了，这话越说越听不明白，信息量太大了，大到他一时半会儿消化不了
我说过？
什么时候说的？
在哪儿说的？
他脑子里乱糟糟的
但秦始皇显然不打算给他时间去捋清楚，反而伸手从旁边的案几上拿起一个盒子
那盒子不大，通体漆黑
但闻宁一眼就看出，那盒子不是凡物，普通玩意有一个在桌子上吗
秦始皇将盒子打开，从里面取出一样东西
闻宁瞳孔骤然一缩。
那是一方玉玺
方圆四寸，上纽交五龙，正面刻着八个篆字
“受命于天，既寿永昌。”
传国玉玺
闻宁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方玉玺，一时间连呼吸都忘记了
这玩意儿怎么会在这里？
传国玉玺不是早就消失了吗？
史书上写得清清楚楚，秦亡之后，传国玉玺几经辗转，最后在后唐末帝李从珂抱着它自焚于玄武楼之后，就彻底失去了下落。后世王朝找了千百年，连个影子都没找到
可现在，它就这么安安静静地躺在秦始皇手里，好像是从未离开过它的主人。
闻宁压下心里的惊讶，抬眼看向秦始皇
“传国玉玺不是消失了吗？”
秦始皇把玉玺放在掌心，轻轻摸了一下
抬起头，看着闻宁
“消失了就不能被人找到吗？”
闻宁的目光还钉在那方玉玺上，耳边却传来秦始皇不紧不慢的声音。
“传国玉玺本身就有灵性”
他一边说，一边将玉玺托在掌心，那玉玺泛着一层极淡的光，有呼吸一般起伏着
“寻常人以为它丢了，没了，找不着了，便当它是消失了，可它若是不想被找到呢？”
闻宁一听，心里知道啥情况了
“你是说，它自己回来了？”
秦始皇没有正面回答，只是轻轻将玉玺放回盒中，手指在盒盖上敲了敲，发出沉闷的响声。
“它本就该在朕这里”
语气平淡，却透着一股理所当然的霸道
他正想再问的时候，却看到秦始皇的目光落在了他身后。
闻宁顺着他的视线回头，看到了缩在自己背后、只露出半张脸的鹿鸣
秦始皇的眼神在鹿鸣身上停留了片刻，表情有些意味深长
“还带着鹿来给我补身子”
大殿里安静了下来
鹿鸣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愣了两秒，等那句话说完了，脸一下子就白了
“我、我、我不好吃！”
鹿鸣直接从闻宁背后蹿出来，两只手慌乱地挥舞着
“我的肉是臭的！真的！特别臭！”
秦始皇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鹿鸣更慌了，转头抓住闻宁的胳膊，眼泪汪汪，一副下一秒就要嗝屁的表情
“闻宁你快跟他说啊！我真的不好吃！我、我平时都不洗澡的！我吃草长大的，炖汤都不好喝！”
闻宁嘴角抽了一下
“陛下逗你呢”
闻宁无奈地开口，拍了拍鹿鸣的后背
“你别当真”
鹿鸣抽了抽鼻子，半信半疑地看向秦始皇
秦始皇笑了一下，没否认，但也没承认。他重新看向闻宁
“你这头鹿，胆子小了点”
闻宁眼珠子一转，顺势接话
“陛下要喜欢，回头我让他多练练胆”
鹿鸣顿时瞪大了眼睛看着闻宁
秦始皇没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将装玉玺的盒子往闻宁面前一送，闻宁看到之后立马伸手接住
“人道气运，可以给你”
闻宁立马来劲了
“但朕有一个条件。”
闻宁就知道哪里有这么简单
“陛下请讲”
“等时候到了，朕要你再来见朕一次”
闻宁皱了皱眉
“什么时候？”
“你会知道的”
又是这种模棱两可的话。
闻宁满肚子疑问
“没了？就这？”
秦始皇似乎觉得他这副反应很有趣，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你觉得简单？”
“不简单”
闻宁实话实说
“就是太模糊了，我怕到时候耽误陛下的事”
秦始皇没再解释，只是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到时候，你就懂了”
他顿了顿，目光越过闻宁，又看了一眼缩在后面的鹿鸣。
“带着你的鹿，走吧”
话音落下，那扇黑色的大门再次从虚空中浮现，缓缓打开。
闻宁看了秦始皇一眼，没再多说
转身一把拽住还在发愣的鹿鸣，大步往门外走去
就在他即将踏出门槛的瞬间，闻宁突然想起来一件事
（这几章写的好累，一点思绪都没有，只能这样匆匆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