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溪很快就拿着一个烧水壶出来了,接满水,注意,是井水,两人费了好一番功夫,才把水给打上来。
通上电,烧水壶就自动烧了起来。
江辞盯着桌子上的烧水壶,眼里满是怀疑:
“义父,你怎么还带了热水壶?”
“不带,怎么喝水?难道要烧火?你会烧吗?”
江辞摇摇头,他不会烧火,但问题是,谁家行李箱会放烧水壶啊,尤其还是拍摄节目的时候,这是正常人能想到的事?
泡面泡好,两人吃的不亦乐乎,钱圆圆闻着味就来了,看到桌子上的热水壶,目瞪口呆:
“这是谁带来的?!”
“我啊,肿么啦。”
岑溪咬了一口卤蛋,美滋滋的, 不愧是泡面好搭档。
“你怎么能带它?!”
“为什么不能? 你又没说不能带!”
钱圆圆......
大意了!
他以为大家都只是多带点衣服之类的,谁能想到还有人带热水壶啊。
“咕咕”,钱圆圆的肚子再次叫起来,看了一眼两人的泡面:
“江老师,刚刚你不是说要请我吃泡面吗?”
“没有啊,你是不是听错了?我只是问你要不要吃,并不是说要请你吃啊。”
江辞一脸的清澈无辜,钱圆圆一噎,突然就不知道要说什么了。
肚子的叫声再次响起,钱圆圆是真的饿了,他不太喜欢吃泡面,所以带来的都是面包,可现在看着两人吃得津津有味,他突然就很想吃了。
“江老师,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咱们得尊老爱幼,导演想吃,就让他吃好了,毕竟是导演呢,大腕儿,身价又高,一桶泡面而已,你说是吧?”
岑溪循循善诱,江辞眼睛一亮,试探开口:
“对哦,我带来的泡面还有呢,一桶泡面,导演,我就收你个友情价,888,你发我也发,怎么样?”
钱圆圆!!!
搁这明目张胆的抢钱呢!
这泡面,不吃也罢。
钱圆圆没有犹豫,直接就走。
没一会儿,就拿着一兜小面包走了过来:
“我拿这个给你换。”
江辞探着脑袋看了一眼,全是那种盼盼法式小面包,不是他喜欢的菜,果断摇头:
“不换。”
钱圆圆……
“那就打个折,商量一下。”
“最多9折,不能再少了。”
江辞言辞凿凿,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岑溪说了,现在是导演求着他们,态度可以强硬一点。
“那你就留着你自己的泡面过日子吧。”
钱圆圆宁死不屈,他是绝对不会高价买那一桶几百块的泡面的。
钱圆圆出门右拐,直接去了隔壁的院子。
里面住的全是工作人员,都休息的差不多了,饿是都饿了。
“钱导,我们怎么吃饭?”
“今晚都随便应付一下,养足精神,明天好拍摄。”
钱圆圆说完又看向其中几个工作人员:
“我记得你们说过会生火做饭,对吧?”
“那也是小时候的事了。”
“录制这几天,你们几个帮忙生火做饭,工资多加一千块。”
几人一听,连忙点头答应。
做个饭而已,小意思。
“明早你们早一点起床,多备一些早餐,高价卖给隔壁……”
钱圆圆和工作人员大声密谋,完全不知道他们的对话,已经被吃完饭出来溜达的岑溪听到了。
岑溪摸索着下巴,陷入沉思。
已知,他们所有嘉宾都不会做饭,又没有食材,那么,他们除了吃节目组准备的饭菜,好像就别无选择了。
否则,就要饿肚子。
可今日江辞刚坑过圆灯泡,想来明日的早餐,圆灯泡一定会让他们所有嘉宾大出血。
岑溪45度仰望天空,沉思对策。
“漂亮姐姐,你在看什么?”
“看云层里藏着多少害我的小人。”
【哈哈哈,圆灯泡在屋里大声密谋,岑溪直接听墙角,原地发疯!】
【救命,岑溪精神状态开始不对了,她不会变成疯子吧?毕竟天才和疯子,只在一念之间。】
【楼上的,我怎么感受到了你的幸灾乐祸。】
【千里眼已经过时了吗?疯眼开启最强视觉系统!!!】
【求教程,我也想要疯眼。】
“哇,漂亮姐姐好厉害哦,我只能看到白白的云朵,别的什么都看不到。
漂亮姐姐是有千里眼吗?”
“我没有千里眼,但我有一颗能窥见世间藏污纳垢的疯眼,我想钻进云层里,告诉雷神大人,劈雷的时候,只挑圆灯泡!”
“哇,漂亮姐姐好厉害,那你能不能告诉雷神大人,让他劈雷的时候把我家老母鸡给劈死?”
软糯糯的声音,还带着一丝兴奋。
岑溪神游戛然而止,低下头,就看到还不到她腰那里的小萝卜头,想也没想的揉了揉脑袋:
“你想吃鸡了?”
“嗯呐,可想可想了,但奶奶不让吃,说是要留着下蛋,但我都等了好久好久,也没吃到一个鸡蛋。”
小萝卜头顶着乱糟糟的头发,开口说道。
“好孩子,你是对的。”
岑溪给予肯定,又继续胡说八道:
“一只老母鸡就应该有下蛋的觉悟,如果没有,就炖了吧,你要让它知道,鸡,应该有价值的活着,和有价值的死去!
你只管去威胁它,要是不行,就让它死得其所吧!”
“啊?这样可以吗?”
小萝卜头眨眨眼,还能这样吗?
“试试不就知道了。”
“对哦,漂亮姐姐,我这就回去试试!”
小萝卜头飞快跑走,徒留岑溪站在原地,继续发呆。
【这也行?】
【赌一包辣条,小孩子威胁不了老母鸡。】
【说的我也想喝鸡汤了,干脆去抓我家大鹅,结果我被大鹅追着叨。】
【竟然敢欺主,楼上的,听我一句劝,这只大鹅不能要了,你打包寄给我,我替你处理了。】
【算盘珠子都崩到我这里了。】
“岑老师,你在看什么?”
时熠一觉醒来,没发现岑溪,就追着跑出来了。
看到岑溪抬头仰望天空,顿时有些好奇。
“你不懂。”
时熠????
抬头看了看天,什么都没有,好像真的就不懂了。
“你要是说出来,或许我就懂了。”
时熠盯着岑溪,声音无比温柔。
“听说难过的时候四十五度仰望天空,眼泪就不会流下来了。”
时熠????
悲伤文学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