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伤文学,时熠确实不懂,不过也没多说什么,而是静静的站在岑溪身旁,无声守护。
“义父,时影帝,你们在看什么?”
江辞吃饱喝足,有些无聊,干脆也走了出来。
一出来就看见俊男靓女双双站在那里,抬头仰望天空,好奇地问了一句。
“嘘。”
岑溪食指放在嘴唇,示意江辞别说话。
江辞立马噤声,好奇地抬头看天空。
呃,竟然什么都没有。
所以,他们到底是在看什么?
三分钟后,江辞脖子都发酸了,也没看出究竟是怎么回事,没忍住,再次开口问道:
“义父,你们到底在看什么啊。”
“你没看到吗?悲伤逆流成河。”
岑溪悠悠感叹一句,她一想到明天要吃高价饭菜, 就恨不得套上麻袋打钱圆圆一顿。
咦,要不就打一顿?
这是偏僻的小山村,连个摄像头都没有,月黑风高,最适合干坏事了。
要不……
“义父,你又想到了什么?”
“想到趁着夜深人静揍圆灯泡一顿。”
钱圆圆刚走出来,就听到他的嘉宾们大声密谋如何揍他,眼皮跳了跳,没好气地开口:
“你揍他干什么!”
“当然是他欠揍啊……”
岑溪突然回神,看到近在咫尺的钱圆圆,连忙改口:
“导演,我的意思是,要在这乡间小道走一走……”
“呵,最好是你说的这样。”
钱圆圆冷笑一声:
“岑老师,咱们这期节目才刚刚开始,你也不想通告费大打折扣吧?”
岑溪!!!!
她最讨厌有人拿她的工资威胁她了。
可偏偏,钱圆圆就这样捏住了她的命门,想作妖都得掂量掂量。
好好好,圆灯泡,这笔账我就记下了,来日方长,咱们慢慢来。
“但凡你做个人呢。”
岑溪双手环胸,幽幽来了一句。
钱圆圆......
“今晚大家早点休息,明早大家要以最好的精神状态开录。”
钱圆圆岔开话题,给大家鼓气加油。
“吃,吃不好,住,住不好,你让我们去哪里搞好的精神状态!”
岑溪反驳型人格又上线了,自从听了钱圆圆的密谋后,她是哪哪都看着钱圆圆不顺眼。
钱圆圆!!!
“既然大家现在都很有精神,那咱们就来做个热身小游戏吧。”
钱圆圆强制开机,众人?!!!
【666 ,这节目,主打一个出其不意。】
【导演,你是认真的吗?好端端的,就cue流程了?】
【我看到导演身后有一条长长的尾巴,还看到了他隐藏在人皮面具后面的魔鬼笑容。】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岑溪也是遇到强劲对手了。】
【来了来了,父子组合又开始了相爱相杀环节!】
【岑溪:大胆逆子,竟然敢忤逆我!】
弹幕乐开了花,目前还没正式开拍,所以大家带的是随身机位,也算是综艺节目的小小福利。
“哒咩!”
岑溪想也没想的拒绝,一听就知道不是什么好游戏。
“这是节目流程,不能拒绝!”
钱圆圆拿起导演身份,一本正经:
“各位老师也看到了,院子里杂草丛生,为了接下来几天的美好体验,咱们这次的热身小游戏,就是拔草。
这是给大家准备的工具......”
话音落地,工作人员就拿出来了大大小小的工具,有铁锹,锄头,镰刀。
众人......
不是,钱圆圆来真的啊!
“大家赶紧开始吧,一日之计在于夜,大家加油啊!”
钱圆圆露出贱兮兮的笑容,又握紧拳头给大家加油。
众人!!!
“导演,你是真的狗啊!”
岑溪吐槽一句,江辞在后面哀嚎:
“啊,我不要录了,我要回家!”
众人心里面上哭唧唧,但还是拿起工具干活了。
这就是有关美好的契约合同精神了。
岑溪不想干,但岑溪又没办法,拿起铁锹就是铲。
不就是铲草吗?
这题她会,铲草又除根,吹风吹又生。
岑溪一进入状态,就所向披靡,铁锹在她手里,像是吃了兴奋剂,嗖嗖嗖的,一片野草就被铲完了,土地顺便也被翻的整齐。
“大小姐驾到,统统闪开,让朕来!”
岑溪看着时熠和风离两人还在苦哈哈的割草,很是嫌弃,想也没想的就冲了过去,拿着铁锹就是铲。
我铲,我铲,我铲铲。
时熠!!!
风离!!!!
拔草也能被你玩出花样儿?!
江辞等人则是震惊的看着这一幕,别人除草,慢慢悠悠。
岑溪除草,尘土飞扬,压根不顾旁边有人,只需要看到草倒下就好了。
钱圆圆!!!
他刚好就在岑溪的正前面,结结实实的吃了一口土,钱圆圆气的当场嚎了起来:
“岑溪,你看不到前面有人吗?!”
“啊?导演,你站在那做什么?怎么不知道让一让?”
钱圆圆......
深呼吸,钱圆圆往右挪了挪,岑溪铲子里的土立刻往后飞了。
“岑溪,你是故意的,对不对!”
钱圆圆拍了拍脑袋上的土,又吼了一声。
“什么故意的?”
岑溪抬头,双眼迷茫:
“咦,导演,你咋又搞了一身土?
难道是因为你对这土地爱的深沉?”
【哈哈哈,这届标题我会:坐看导演被整蛊!】
【岑溪:我就是故意的,你能怎么着?】
【圆灯泡,这下你知道溪宝的厉害了吧?】
【事实证明,千万别轻易惹怒一个女人。】
钱圆圆决定大人不记小人过,又默默的挪动了自己的位置,然而他还没站定,又一铲子土飞了过来。
钱圆圆!!!
艹!
他就不能站在这里!
钱圆圆换了一个相反的方向,下一秒,一个锄头就飞了过来,要不是他躲得及时,估计今晚就要被开瓢!
徐嘉木看着手里断掉的锄头,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好像闯祸了!
“导演,我不是故意的......”
“嗯,是有意的。”
岑溪下意识接了一句,主打一个反骨。
“也不是有意的,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锄头就飞出去了。”
徐嘉木继续解释,他除非疯了,才敢想着给导演开瓢。
岑溪在后面继续补充:
“大概是锄头有自己的想法,见圆灯泡如此周扒皮,实在看不下去了,就决定替我们出口恶气......”
钱圆圆……
你俩搁这儿唱双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