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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骂逆徒我死遁,冰山师尊破防了- 第198章 万毒窟圣女苗毒刹惊为天人誓要拜入真理宗-玄幻魔法-17模板网
第198章 万毒窟圣女苗毒刹惊为天人誓要拜入真理宗
    一只赤裸的脚。

    踩在倒塌的生铁门板上。

    脚背上刺着一条暗红色的毒蛇图腾。蛇头一直延伸到脚踝。

    指甲涂着乌黑的毒汁。

    苗毒刹走进了车间。

    她没有撑开护体真气去挡灰尘。

    任由粉尘落在她麦色的肌肤上。

    几块色彩斑斓的兽皮,勉强遮住胸口和大腿。

    大片紧实、充满爆发力的皮肉暴露在空气里。野性十足。

    腰间的十几个银色小铃铛。

    随着她扭动的腰肢,互相撞击。

    她那双竖着的野兽瞳孔,在昏暗的厂房里扫视。

    “谁破了老娘的蛊毒!”

    她粗野的声音在空旷的车间里来回回荡。

    震得头顶的排风扇铁皮嗡嗡作响。

    “给老娘滚出来!”

    车间里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不远处几个发酵桶里,灵米汤煮沸的咕噜声。

    陆长歌背对着大门。

    他站在一张宽大的无菌操作台前。

    身上套着一件宽大的白色防护服。拉链只拉到胸口。

    里面是那件被汗水浸透的灰布坎肩。

    他手里拿着一根玻璃滴管。

    听到门板砸地的巨响。他的手很稳。

    淡黄色的青霉素提取液,准确地滴进下方的玻璃培养皿里。

    “一滴。”

    他声音沙哑。

    陆长歌把滴管插回烧杯。

    转过身。

    军靴踩在防静电垫子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抬起头,看着踩在自家铁门上的野女人。

    一股浓烈的烂树叶发酵味,混着腥甜的毒草味。

    从门外飘了进来。

    冲散了实验室里的酒精味。

    “你踩坏了我的门。”

    陆长歌把双手插进防护服的宽大口袋里。

    面无表情。

    “十块极品灵石。一分不能少。”

    苗毒刹愣了一下。

    她竖起的瞳孔死死盯住这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

    没有真元波动。没有灵根。

    一个彻头彻尾的凡人铁匠。

    “就你?”

    她怒极反笑。露出两排森白的牙齿。

    虎牙尖锐。

    她大步从铁门上走下来。赤脚踩着满地的铁屑。

    铁屑扎不透她那层常年用毒液淬炼的厚皮。

    她走到陆长歌面前三步远的地方。

    停下。

    右手猛地探入腰间的兽皮口袋。

    “啪。”

    一个透明的玻璃药瓶,被她重重拍在不锈钢操作台上。

    震得旁边的烧杯晃荡了两下。

    瓶子里。装着小半瓶淡黄色的液体。

    真理宗出产的修仙版抗生素。

    “这黄水。是你造的?”

    苗毒刹咬着牙。小麦色的脸颊上,肌肉突突直跳。

    她为了炼制那场席卷南疆的血蛊。

    在万毒窟的死人坑里趴了整整十年。用自己的心血喂养蛊虫。

    自认天下无敌。连化神期老怪沾上都得掉层皮。

    结果。

    这几天。南疆的探子把这瓶黄水送了回来。

    就这几滴没有半点灵气的臭水。

    把她十年的心血。杀得干干净净。连个虫卵都没剩下。

    她的道心当场裂了一半。

    “是啊。”

    陆长歌垂下眼皮,看了一眼那个药瓶。

    “怎么。用得不好?包装漏了?”

    “你放屁!”

    苗毒刹一巴掌砸在桌沿上。

    “老娘的血蛊,水火不侵!能吞噬一切真元!”

    “你这破水里连一丁点灵气都没有!”

    她倾下身子。鼻尖几乎要戳到陆长歌的脸上。

    “你用了什么邪门妖法?障眼法?”

    陆长歌皱起眉头。

    这女人身上的腥味太重了。熏得他胃酸往上翻。

    他从口袋里抽出左手。

    一把抓住苗毒刹的手腕。

    入手滑腻。带着常年玩毒的冰冷体温。

    苗毒刹没料到他敢动手。

    刚想催动真元震开他。

    陆长歌已经拉着她,大步走向操作台的另一端。

    “松手!”

    她怒吼一声。胳膊上的暗红色毒蛇图腾仿佛活了过来。

    泛起一层致命的红光。

    陆长歌没理她。

    他把她拽到那台沉重的黄铜显微镜前。

    右手按住她的后脑勺。

    力道极大。粗暴地把她的脑袋往下压。

    “睁大你的狗眼。”

    陆长歌声音发冷。带着金属的生硬感。

    “凑到那个玻璃管上看。”

    苗毒刹的下巴磕在冰冷的黄铜底座上。

    她本能地想挣扎。但眼角的余光,顺着显微镜的目镜。

    看到了底下的载玻片。

    她停止了挣扎。

    呼吸瞬间断绝。

    目镜里。

    是一滴被放大了上万倍的培养液。

    她看到了自己引以为傲的“血蛊”。

    在她的认知里。血蛊是无形无相的恶鬼怨气。是杀人于无形的诅咒。

    但现在。

    在强光下。她清清楚楚地看到了一群绿色的、长条形的肉虫。

    它们有鞭毛。有细胞壁。

    在液体里疯狂游动。

    “这……这是什么!”

    苗毒刹声音发颤。双手死死扒住操作台的边缘。

    指甲在不锈钢台面上刮出刺耳的尖音。

    “你所谓的无敌蛊毒。”

    陆长歌站在她身后。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就是一群单细胞绿脓杆菌。”

    “它们不是鬼。它们是活物。吃血肉的微小活物。”

    陆长歌伸手拿过那个装青霉素的药瓶。

    拔掉木塞。

    拿出一根玻璃滴管。吸了一滴淡黄色的药液。

    对准载玻片的边缘。

    滴了下去。

    “好好看着。”

    陆长歌把滴管扔进水槽。发出一声脆响。

    苗毒刹死死贴着目镜。

    眼珠子快要瞪出眼眶。眼白里爬满了红血丝。

    在她的注视下。

    那滴淡黄色的液体涌入视野。

    接触的瞬间。

    那些不可一世的绿色杆菌。像遇到了王水的雪花。

    细胞壁被瞬间溶解。

    内部的细胞质炸裂开来。

    一条条绿色的小虫子,在几息之间,化作一滩滩模糊的烂泥。

    死得干干净净。

    没有惨叫。没有灵力波动的对轰。

    只有最安静、最残酷的微观屠杀。

    “没有灵气。”

    陆长歌靠在实验台上。摸出半根旱烟叼在嘴里。

    “因为杀细菌。不需要灵气。”

    “这叫抗生素。专门破坏它们细胞壁的合成。”

    苗毒刹僵硬地抬起头。

    她的脖子像生锈的齿轮,发出一声细微的骨骼脆响。

    乱糟糟的黑发贴在汗湿的脸颊上。

    她转过身。

    看着这间宽大的实验室。

    空气里飘着高压灭菌锅喷出的白汽。

    墙角堆着几百个玻璃培养皿。里面长满了五颜六色的霉菌。

    没有八卦炉。没有祭祀的血槽。没有念咒的符纸。

    只有一套冷冰冰的、严谨到让人窒息的科学体系。

    生物学。

    这三个字像一把沉重的大铁锤。

    狠狠砸在苗毒刹的脑门上。

    她引以为傲了二十年的玩蛊手段。

    她以为自己掌握了生死的秘密。

    原来只是在玩别人显微镜底下的一群小虫子。

    甚至不如角落里那块长了绿毛的烂苹果有技术含量。

    她的世界观。

    像一块被踩碎的干玻璃。哗啦啦碎了一地。连一块完整的渣子都找不到了。

    苗毒刹双腿一软。

    “扑通。”

    膝盖重重砸在坚硬的青石板上。砸出一声闷响。

    她没有像那些修仙老怪一样崩溃吐血。

    也没有歇斯底里地大喊大叫。

    南荒的土着。信奉的是最原始的丛林法则。

    谁强。谁就是真理。

    现在,真理就在她面前。

    苗毒刹猛地抬起头。

    那双野兽般的竖瞳里,刚才的傲慢和杀气消失得干干净净。

    取而代之的。

    是一股狂热。

    一种看到新世界大门被轰开后的极度饥渴。双眼冒着渗人的绿光。

    她双手并用。在地上往前爬了两步。

    一把揪住陆长歌那件白色的防护服下摆。

    “我不练蛊了!”

    她仰着脸。声音因为激动而劈了叉。带着粗野的沙哑。

    “那些都是狗屁垃圾!”

    她死死攥着防护服的布料。

    用力之大。把防静电的涂层都抠掉了一小块。

    银铃在腰间疯狂乱响。

    “我要学生物学!”

    苗毒刹满脸通红。额头上的青筋暴起。

    “我要学你怎么用烂果子杀虫!”

    “我要拜入真理宗!”

    陆长歌低下头。

    看着这个挂在自己大腿上的野女人。

    脑仁一阵发疼。

    太阳穴突突直跳。

    “我这里不收徒弟。只招打螺丝的工人。”

    他伸手去掰她的手指。

    “撒手。衣服被你扯破了。”

    苗毒刹根本不听。

    她野性十足。从来不懂什么中州女修的矜持。

    见陆长歌要掰她的手。

    她干脆直接扑了上去。

    双臂死死抱住陆长歌的腰。

    整个火热的身子,带着那几块色彩斑斓的兽皮。

    直接贴在了他的防护服上。

    饱满的胸脯挤压着厚实的布料。

    “只要你教我!”

    她不管不顾地大喊。声音震得实验室的玻璃烧杯嗡嗡直响。

    红润的嘴唇几乎贴到他的下巴。

    粗犷、直白、不加任何掩饰。

    “本圣女连人带身子全交给你做实验!”

    她仰着头。眼里全是狂热的献祭光芒。

    “你想怎么切片就怎么切片!想怎么用就怎么用!”

    话音刚落。

    “嘎吱。”

    实验室的后门。

    一扇通往杂物间的破旧木门。

    发出一声干涩刺耳的摩擦音。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冷风顺着门缝灌了进来。

    陆长歌保持着低头推人的姿势。

    苗毒刹死死抱着他的腰。身子紧紧贴在一起。

    木门彻底敞开。

    门外站着三个人。

    楚冷月穿着脏兮兮的劳保服。

    满头白发。手里死死捏着一把破竹扫帚。

    竹柄上的木刺已经扎进了掌心。血顺着扫帚往下滴。

    她那双泛着红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苗毒刹环在陆长歌腰上的手臂。

    眼底的紫黑魔气瞬间暴涨。

    沈听雪站在右边。

    暗金色的长裙拖在地上。

    手里端着一本厚厚的黑铁账册。

    她的桃花眼眯成了一条危险的细缝。指甲在账本封皮上掐出五个月牙印。

    姬如雪站在最后面。

    白色的罗裙洗得干干净净。

    双手握着那把带钛合金尾翼的断剑。

    剑身在微微发抖。剑刃发出刺耳的高频蜂鸣。

    三个女人。

    就这么堵在实验室的后门口。

    把苗毒刹那句“连人带身子全交给你”。

    听得清清楚楚。

    一个字都没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