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precated: Function get_magic_quotes_gpc() is deprecated in /www/wwwroot/jieqi/global.php on line 250
官场:重生后我要登顶权力巅峰- 第936章 有人算计自己-都市言情-17模板网
第936章 有人算计自己
    沈南从口袋里掏出两百块钱,塞进他手里:“先给孩子买本书,买点吃的。”

    “剩下的,我给你讨。”

    年轻民工愣住了,看着手里的钱,又看看沈南,突然“扑通”一声跪下了:“沈书记,您是好人……”

    “起来,别跪。”

    沈南一把拉他起来,“你们的钱,我三天内解决。”

    “但这事跟淮钢没关系,是城建集团转包的问题。”

    “我现在就让住建局的人来登记你们的欠薪,一笔一笔算清楚。”

    说着,沈南转过身,对着人群喊了一句:“你们都听着!我是市委书记沈南,我既然来了,肯定说话算数。”

    “欠你们的钱,我负责追回来。”

    “但你们今天堵火车站,这是被人当枪使了。”

    “你们看看,你们堵的是出站口,不是市政府,不是住建局。”

    “谁告诉你们来火车站堵人的?谁说我沈南会从火车站出来?”

    人群骚动起来,有人面面相觑。

    “是不是有个男人,昨天给你们每人发了五十块钱,让你们今天早上来这儿举牌子?”

    沈南声音突然拔高,“他是不是说,只要堵住出站口,就能要到钱?”

    一个老头子怯生生地举了手:“有……有个戴眼镜的,说他是记者,帮我们曝光……”

    “他让我们来火车站,说领导今天从省城来,堵到了就能解决问题……”

    “放屁!”

    段寒飞骂了一句,“那是有人故意把你们引到这儿,想给沈书记难堪,给调研组一个下马威!”

    沈南摆手,示意段寒飞别说了。他看着人群。

    “这样,你们派五个代表,跟我去淮钢厂区。”

    “欠你们的钱,一分不少。”

    “但你们得告诉我,那个‘记者’长什么样,谁让他来的。”

    人群松动了一些。

    那个大嗓门汉子放下牌子,挠了挠头:“沈书记,我们……我们就是想拿回工钱。”

    “那个记者说,淮钢有钱,刚炼了钢,让我们来闹,淮钢就怕了……”

    沈南心里猛地一沉,果然是有人算计淮钢,算计自己了。

    “淮钢是有钱,但钱是工人的,不是用来堵枪眼的。”

    “各位,五个代表跟着去,其他人散了吧。”

    沈南脸上的神色不好,但是依旧充满了威严。

    这些人一看,便知道堵着也没用,反正市委书记沈南都发话了,他们也只能信了。

    人群散了大半,剩下几个顽固的,被段寒飞带民警劝走了。

    沈南站在台阶上,看见一个熟悉的背影,穿旧夹克,背皮包,金丝眼镜裂了一道缝,正弯腰捡起地上一张被踩过的牌子,看了看,又放下。

    “严峻司长?”沈南心里猛地一惊,赶紧走过去。

    严峻直起腰,推了推眼镜,没否认,也没承认,只是淡淡地说:“沈南,你这淮海,连火车站都不太平。”

    “严司长,您怎么提前来了?也不说一声,我去接您。”

    沈南苦笑一声。

    “说了,还能看见这出戏?”

    严峻指了指广场,“你刚才处理得还行,没让警察硬驱,也没躲。”

    “但你知道,谁在背后搞你?”

    “知道。高成业倒了,他的人还在。”

    “赵宏达老婆、谢广明那帮旧部,还有省国资委那个新处长,他们不想让调研组看到淮海好。”

    沈南说,“严司长,您这眼镜……”

    “没事,旧的不去新的不来。”严峻把眼镜摘下来,看了看那道裂纹。

    沈南跟在后面,心里五味杂陈。

    严峻这一趟,比他想象的来得早,也来得狠。

    没打招呼,直接撞上了这么一出,等于把淮海最狼狈的一面扒给他看。

    但沈南没慌。

    他蹲下去给民工塞钱的时候,就知道,这种活人味儿,比任何汇报都管用。

    两人到了淮钢厂区,老崔正带着五个民工代表在天车底下转悠。

    “你们看这刹车片,我用手敲的,听声就知道有没有裂纹。”

    老崔拿锤子敲了敲天车钢梁,铛的一声,脆响。

    “这活儿,不是谁都能干的。你们在工地上砌砖抹灰,也是手艺。”

    “欠你们的钱,沈书记说了算,但你们今天被人当枪使,回去想想,谁给的五十块钱,谁让你们来火车站的。”

    民工代表们点头,那个年轻民工红着脸说:“大爷,我们错了。那个记者说……说沈书记是贪官,我们堵他,他就怕了……”

    老崔冷笑:“贪官?贪官能半夜跟我拆砖?贪官能拿命顶天车?你长眼睛是出气的?”

    严峻站在车间门口,听着老崔的话,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他走过去,接过老崔手里的锤子,掂了掂:“这锤子多重?”

    “两磅半,我用了二十年,把儿都磨细了。”

    老崔瞥了他一眼,“你拿反了,锤头该朝外。”

    严峻愣了一下,把锤子换了个手。

    老崔哼了一声:“你们省里来的,就知道看文件,这铁疙瘩,你们玩不转。”

    “老崔。”沈南赶紧打圆场。

    “没事,让他敲一下。”

    老崔把一块废钢板递过去,“敲这儿,听声。”

    严峻抡起锤子,砸在钢板上,当的一声,震得虎口发麻。

    他皱了皱眉,老崔耳朵贴在钢板上听了听:“还行,没敲出暗裂。你这手,是拿笔的,不是拿锤子的。”

    严峻把锤子递回去,没生气,反而问:“老崔,你在这儿干了多少年?”

    “三十八年。十六岁进厂,比我儿子年纪都大。”

    老崔把锤子往工具袋里一插,“这厂子,比我家老爷子走得都晚。沈书记来之前,厂子都快散架了,我天天在车间里哭。”

    “现在好了,炉子又点起来了,我这把老骨头,还能再敲十年。”

    严峻沉默了一会儿,从皮包里掏出一个小本子,记了点什么,又收起来。

    “沈南。”他转过身,“你这淮海,有活人,也有死人。活人像老崔,死人像那些堵火车站的,被人当枪使了还不知道。”

    “严司长,我会把背后的人挖出来。”沈南说。

    “不用你挖,我自己看。”

    严峻背起皮包,“调研组后天正式进驻。”

    “这三天,你该干嘛干嘛,别搞接待,别搞排场。”

    “我就想看看,你这淮海,到底是纸糊的,还是铁打的。”

    说完,他摆了摆手,往厂区外走。走了几步,又回头:“你那两百块钱,回头让市委办还你。”

    沈南笑了:“不用还,兜里还有。”

    严峻没再说话,身影消失在车间的铁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