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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重生后我要登顶权力巅峰- 第935章 火车站闹事-都市言情-17模板网
第935章 火车站闹事
    下午四点,省纪委会议室。

    余光祝把一沓材料摔在马文远面前。

    “马副书记,你自己看看。”

    “监控录像、化验报告、孙彪的口供、周美玲的银行转账记录。”

    “谢广明是被人下了药、逼着写的遗书,目的是陷害沈南,干扰高成业案的查办。”

    余光祝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锤子,“你拿着一封造假遗书,就要审查淮海市委书记?你这是办案还是办人?”

    马文远脸色铁青,翻着材料,手指微微发抖。

    “余书记,我……我也是听下面人汇报,想慎重一点……”

    “慎重?”余光祝冷笑,“高成业进去了,你急着跳出来保他?”

    “马文远,你跟高成业是什么关系,你自己心里清楚。”

    “谢广明的事,省纪委的结论是自导自演,遗书无效,沈南同志清白。谁再拿这事做文章,别怪我不客气。”

    马文远站起来,嘴唇哆嗦着:“余书记,我……我接受组织的批评。”

    傍晚六点,沈南在办公室接到余光祝的电话。

    “沈南,没事了。”

    “省纪委刚出的结论,你清白。”

    余光祝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但你要警惕。高成业倒了,他的人不会善罢甘休。”

    “谢广明、周美玲、马文远……这些人像蚂蟥一样,吸着血,甩都甩不掉。”

    “余书记,谢谢您。”沈南嗓子有点发紧。

    “别谢我。你小子要是真动了谢广明一根手指头,我第一个查你。”

    余光祝哼了一声,“继续干你的事。终审调研组还有十一天到,别让我失望。”

    挂了电话,沈南看着桌上那碗冷面条,终于拿起了筷子。

    钟诚推门进来,看见他吃面,笑了:“沈书记,您终于肯吃了。”

    沈南扒了一口早就凉了的面,嚼了嚼,咽下去。

    “钟诚,通知段寒飞,今晚把孙彪抓回来。”

    “还有周美玲,让秦正阳申请刑拘。”

    “谢广明那边,加一条‘诬告陷害’,够他再喝一壶的。”

    “是,书记。”钟诚转身要走,又回头,“沈书记,老周头让我问您,明天还去不去取气样?”

    沈南嘴里含着面条,含糊不清地说:“去。老子清白了,炉子更得烧旺了。”

    终审调研组正式进驻前三天。

    严峻没打招呼,自己坐了一趟绿皮火车,大清早到了淮海火车站。

    他穿了件洗得发白的夹克,背个旧皮包,戴副金丝眼镜,混在下车的旅客里,像个来走亲戚的老教师。

    他本来想先去菜市场转转,再溜达到厂里,看看沈南没准备的时候,淮海到底是个什么成色。

    出站口的人流正稠,他刚走到广场台阶上,就听见一阵嘈杂。

    “淮钢还钱!”

    “包工头跑了,拿血汗钱来!”

    几十号人从广场东侧涌过来,举着白底黑字的牌子,把出站口堵了个严实。

    这些人穿着脏兮兮的工装,脸上带着长途跋涉的灰,一看就是工地上的民工。

    严峻皱了皱眉,想绕开,可人群突然散开,一部分人直接朝他这个方向冲过来,不是冲他,是冲所有出站的人,拦着要钱。

    严峻被挤得往后退了两步,眼镜滑到鼻梁上。

    有人推搡,他没站稳,脚后跟磕在台阶棱上,眼镜“啪”地掉在地上,镜片磕出一道裂纹。

    他弯腰去捡,旁边一个举牌子的汉子踩了他一脚。

    严峻没吭声,捡起眼镜,用衣角擦了擦,戴上,眼前的世界裂了一道缝。

    “让开!让开!你们堵火车站是犯法的!”

    车站派出所的民警跑过来维持秩序,但人太少,压不住。

    严峻站在台阶上,没动,也没亮身份。

    他看着这群人,眼神沉了下来。

    市委办公室,早上八点十分。

    沈南正跟韩长青、段寒飞碰头,商量终审前最后一次台账复核。

    钟诚猛地推门进来,脸色发白。

    “沈书记,火车站出事了。”

    “一群民工堵了出站口,举着‘淮钢还我血汗钱’的牌子,还动了手,把一个出站的老头眼镜打掉了。”

    “淮钢还钱?”韩长青一愣,“咱们淮钢什么时候欠民工钱了?”

    段寒飞已经站起来了:“老大,我去看看。”

    “这帮人不对劲,淮钢停工三年,哪来的民工在厂里干活?”

    “最近只有外围的脱硫改造工地用了些临时工,但工资都是按月发的。”

    沈南拿起外套:“走。钟诚,通知老崔,让他带两个工人代表,十分钟后到火车站。”

    “韩市长,你联系住建局,查查最近淮海哪些工地欠薪。”

    “成。”韩长青抓起电话。

    三人跳上车,警灯没敢开,怕刺激人群。

    火车站广场,乱成一锅粥。

    沈南下车一看,心里就明白了七八分。

    这帮人举的牌子写着“淮钢还钱”,但仔细看,他们穿的工装是城建集团的,不是淮钢的。

    而且,他们堵的位置太精准了,正好卡在出站口正台阶,专拦所有出站旅客,像是在等什么人。

    “段寒飞,别动手。让民警退后,别激化。”

    沈南低声吩咐了一声,然后大步走上台阶。

    他站到高处,双手往下压了压,声音不大,但穿透力极强。

    “大家停一下,我是淮海市委书记沈南。”

    “你们是要找我吗?”

    “我来了。”

    “有什么事,跟我说。”

    人群安静了一瞬,然后那个大嗓门汉子喊:“你就是沈南?淮钢欠我们三十多万工钱,包工头跑了,你管不管?”

    “淮钢什么时候欠你们钱了?你们是哪个工地的?”沈南问。

    “东城安置房工地!我们是外包队的,给淮钢旧家属楼做外墙保温的!”汉子说。

    沈南心里冷笑。

    东城安置房是城建集团的活儿,跟淮钢八竿子打不着。

    但家属楼确实用了淮钢的名字,这帮人显然是被教过话的。

    “你们包工头叫什么?欠了多少人?有合同吗?”

    沈南没有去跟对方争辩这些,继续问道。

    汉子支吾了一下:“包工头叫刘三,欠了我们二十多号人,三十多万。合同……没签,但活干完了。”

    这时候,一个年轻民工蹲在地上哭起来。

    旁边一个中年妇女抱着孩子,孩子脸上脏兮兮的,在啃一个冷馒头。

    看到这一幕,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看着眼前的这一幕,眼中露出不忍之色。

    沈南走过去,蹲下身:“兄弟,怎么回事?”

    年轻民工抬起头,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沈书记,我们不是来闹事的。”

    “刘三拿了进度款跑了,我家里娃娃等着钱交学费,再不交就不让考试了……”

    “我们找政府,政府让我们来找淮钢,说淮钢是主家……我们也不知道该找谁……”

    他说着,又哭了起来,肩膀一抽一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