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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生萝莉,我即为神明的终焉- 第3012章 向人类复仇-都市言情-17模板网
第3012章 向人类复仇
    塔克拉玛干沙漠最深处的死亡沙海,是连最彪悍的游牧民都不敢靠近的禁地。

    百年间闯进去的商队和冒险者,很少有能活着走出来的。

    白天沙面温度能煎熟鸡蛋,夜里流沙像活物一样游走,能把整支驼队悄无声息吞进去,连点痕迹都留不下。

    地下几十丈深的地方,藏着一座巨大的地下蝎巢,通道像蛛网一样四通八达,岩壁上凝着黑绿色的毒液痕迹,黏糊糊的,沾着人骨和兽骨的碎屑,风从通道里吹过,发出呜呜的尖啸。

    巢穴最中央的玄武岩台上,沙蝎之王盘在那里。

    本体十几米长,黑褐色的背甲泛着冷金属的光,上面刻着天然的毒纹,每一道棱都像刀一样锋利,能轻易刮碎钢铁。

    八只步足粗壮有力,足尖的螯刺深深扎进玄武岩里,钉住庞大的身躯。尾钩有一人粗,分三节,尖端的毒腺鼓胀着,黑绿色的虚空毒液一滴一滴往下掉,滴在岩石上,蚀出一个个深深的小坑,连坑边的岩石都被腐蚀成细碎的粉末。

    它是千年前从冥府裂隙爬出来的异种,刚出世就横扫了半个沙漠,屠了三个游牧部落,骨头堆得像小山,血渗进沙里,染红了几十里的黄沙。

    后来东边来了马赛族的守护者卡莫,西边来了沙行圣者哈桑,两人一东一西,联手设下两道封锁线。

    卡莫在东边布了十二座勇士图腾,引地脉之力镇着蝎群,哈桑在西边立了九块沙行界碑,引流沙之力封死通道。

    这两道力量硬生生把它困在死亡沙海的中心地带,不准越界半步。

    它卡在化形瓶颈快八年了。

    试过无数次冲击人形壁垒,每次都被两道封锁线的力量打回来,震得甲壳开裂,毒液反噬自身。

    最惨的一次,它带着数万蝎群冲西边的界碑,被哈桑引沙暴埋了它一半子民,它自己也被沙行之力打中背甲,裂了三道深沟,养了一百年才养好。

    它恨透了那两个人类。

    日日在巢穴里挖沙凿洞,啃食地下岩石里的矿脉积蓄力量,等着有朝一日冲破封锁,把那两个人撕成碎片,喂给自己的子民,把他们守护的部落绿洲,全都啃成白骨。

    这天夜里,地面上的沙暴刚停,整个沙海静得诡异,连风都停了。

    两道道韵顺着细密的沙粒渗进巢穴,如同两道滚烫的热风,钻透它背甲的缝隙,流遍全身每一条经脉。

    一道蛮横霸道,直接冲碎了它神魂里卡了八百年的化形桎梏,原本凝滞的虚空毒液瞬间沸腾起来,顺着经脉流遍全身,烧得它甲壳都微微发红。

    一道厚重凶戾,稳稳锚定了它虚空异种的本源,原本涣散的蝎族威压瞬间凝实,如实质一样压得整个巢穴的岩石都簌簌掉渣,通道壁上的碎石哗哗往下落。

    沙蝎王浑身的甲壳咔咔作响,体型猛地又涨了三分之一,背甲上的毒纹亮起黑绿色的光,仿佛活过来一样在甲面上游走。

    尾钩的毒液彻底沸腾起来,冒着泡往外溢,滴在玄武岩台上,坚硬的岩石像泥巴一样被蚀穿,洞越扩越大,连底下的沙土层都被腐蚀出深深的坑,毒雾顺着坑往上飘。

    它仰起头,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

    “吱!”

    声音穿透岩层,传遍整个死亡沙海,整片沙海都震了震,表层的沙子像水一样波动起来,掀起一层层沙浪,浪头拍打着沙丘,发出沉闷的声响。

    巨大的蝎身快速缩小,黑色的甲壳收拢幻化,化作一个黑袍高个男子,皮肤是深褐色的,如同晒透的沙砾,脸上带着几道狰狞的毒纹,从额头蔓延到下颌。眼睛是竖瞳,像蝎眼一样冰冷锐利。

    其指甲又尖又黑,指尖泛着淡淡的绿芒,浑身都带着致命的剧毒气息,光是站在那里,周围的空气都被腐蚀得微微扭曲,泛起细密的波纹。

    八年了,它终于化形成功。

    巢穴深处,数万只沙蝎纷纷从沙层里钻出来,大的如同牛犊,背甲油亮,蝎钳磨得雪亮,小的像拳头,速度飞快,爬过岩壁像一道道黑影。蝎钳摩擦着,潮水一样从各个通道涌出来,聚在它身后。

    蝎钳齐举,化作一支沉默的军队。

    沙蝎王迈步往外走,脚下的沙子自动分开,让出一条平整的路,连一粒扬起的沙都没有。

    走到东边的封锁线,十二座勇士图腾还泛着淡淡的金光,以前它全力撞一下都震得浑身疼,甲壳开裂。

    这次它只是抬手,指尖绿芒一闪,一道毒液甩出去。

    “滋啦——”

    一座图腾瞬间被腐蚀,从石头变成灰黑色的浆液,顺着地基往下淌,渗进沙里。

    剩下的十一座接连亮起金光反抗,又接连熄灭融化,像消融的蜡烛,不过片刻就全没了踪迹。

    八年的封锁线,就这么轻描淡写地破了。

    西边的九块沙行界碑,也被随之而来的沙浪冲垮,碎成一块块碎石,埋进流沙里,连点痕迹都没留下。

    沙蝎王站在死亡沙海的边缘,抬头看向远处的绿洲方向。

    夜色里,那边有星星点点的灯火,是游牧部落的营地。那里有牛羊,有老人孩子,有活生生的血肉,有温暖的气息。

    “卡莫...哈桑...”

    它舔了舔指尖的毒液,声音沙哑又刺耳,像蝎钳刮过骨头。

    “你们压了本王八年。”

    “这笔账,本王会慢慢跟你们算。”

    它抬手,往前一指。

    身后的沙蝎大军像黑色的潮水,顺着沙坡往下涌,所过之处,连草根都被啃得干干净净,蜥蜴,沙鼠,响尾蛇,所有活物瞬间被蝎群淹没,连骨头都剩不下。

    什么沙漠守护者,什么沙行圣者。

    以后这塔克拉玛干,是它蝎族的天下。

    所有活着的东西,都将是它子民的食物。

    整个沙漠,都会变成它无边的猎场。

    ...

    阿尔卑斯山的深处,隆冬的夜色压着雪峰,风卷着雪粒刮过山口,发出尖锐的呼哨。

    山腹深处藏着一座巨大的地下溶洞,洞口被冰封了大半,只留窄窄一道缝,连光都透不进去。

    溶洞里千奇百怪的钟乳石从顶上垂下来,如同一根根惨白的手指,石笋从地上冒出来,犬牙交错。

    洞壁上凝着厚厚的冰碴,泛着幽蓝的光,冷得连岩石都冻得发脆。

    洞顶的钟乳石间,倒挂着密密麻麻的血蝠。

    一只挨着一只,翅膀收拢裹住身子,如同一串串皱巴巴的黑色果实,层层叠叠挂了几十层,一眼望不到头。

    偶尔有几只扇动一下翅膀,掀起细小的风,带着浓重的血腥味,混着潮湿的霉味,在溶洞里打转。

    溶洞最深处,一根十几丈高的巨型钟乳石直通洞顶,血蝠王就挂在钟乳石的最底端。

    它翼展原本有三丈宽,百年过去,翅膀萎缩了大半,薄得像层破纸,翅膀上的血管暗淡得像干涸的河床,疙疙瘩瘩的,脸长得像扭曲的人脸,五官挤在一起,獠牙露在嘴唇外面,原本雪亮的獠牙如今发黄发脆,尖端滴着腥臭的血珠,又黏又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