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杀。球以一个极快的速度砸向亦秋的胸口。
亦秋的浅琥珀色瞳孔猛地缩了缩。
他的身体在球飞来的一瞬间就做出了反应。侧身，躲闪。球擦过他的肩膀，砸在他身后的挡板上。
一声闷响。
场内安静了一瞬。裁判都愣住了，没有报分。
队员席上，冰旋的墨黑瞳孔微微眯了眯。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扶手的边缘。
她没有说话。但她的沉默比任何话语都沉重。
场内，赤也的暗红色瞳孔深了深。他看着亦秋，嘴角勾起一个张扬的笑。那种笑容不像是在打比赛，更像是在玩一个有趣的游戏。
抱歉，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漫不经心，暗红色的瞳孔里没有一丝歉意，手滑了。
亦秋的浅琥珀色瞳孔沉了沉。他看着赤也，没有说话。他慢慢站直身体，重新走回接发球位。他的表情没有变化，但他的肩膀上，球擦过的地方微微发红。
赤也重新站到发球位。抛球，引拍，挥出。
暴力发球。球以一个极快的速度飞过球网。
亦秋硬接。回球。质量不高，球飞得有些高。
赤也等的就是这种球。他跳起来，身体在空中完全舒展，球拍从最高点狠狠砸下。
扣杀。球以一个极快的速度砸向亦秋的腹部。
亦秋侧身，躲闪。球擦过他的腰侧，砸在他身后的挡板上。
又是一声闷响。比第一声更响，更沉闷。
场内再次安静了一瞬。观众席上开始响起窃窃私语，有人站了起来，似乎想看得更清楚。裁判终于开口了：立海大附中切原赤也，请注意你的击球方向。
赤也的暗红色瞳孔闪了闪。他看了裁判一眼，嘴角的笑意没有消退。
又手滑了，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兴奋，暗红色的瞳孔里燃着一团危险的火，不好意思啊。
亦秋的浅琥珀色瞳孔沉了沉。他看着赤也，没有说话。他用手轻轻按了一下腰侧，然后重新站回接发球位。他的表情依然平静，但浅琥珀色的瞳孔深处，有什么东西在微微颤动。
赤也重新站到发球位。他的暗红色瞳孔紧紧锁定亦秋的身体，像是在瞄准一个猎物。然后他抛球，引拍，挥出。
暴力发球。球以一个极快的速度飞过球网。
亦秋硬接。回球。
赤也扣杀。
球以一个极快的速度砸向亦秋的肩膀。
这一次，亦秋没有躲。
球砸在他的肩膀上。亦秋的身体微微晃了一下，右手不自觉地握紧了球拍，指节泛白。但他没有倒下。他站稳了，慢慢转过身，浅琥珀色的瞳孔看向切原。
场内，死一般的寂静。
队员席上，冰旋的墨黑瞳孔深了深。她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墨黑色的瞳孔里翻涌着一种冰冷到极点的怒意。她的指甲嵌进了扶手的软皮里，留下几道浅浅的月牙印。
她扭头，看向立海大的队员席。
精市坐在那里，紫罗兰色的瞳孔平静如水。他看着场内发生的一切，表情没有任何变化。那种平静不像是不知情，更像是默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