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旋的墨黑瞳孔盯着精市。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冰冷的重量。
你们队员，她的声音很轻，但清晰得每个字都像刀子一样刻在空气里，是个疯子吗？
精市的紫罗兰色瞳孔微微闪了闪。他看向冰旋，没有回应。他的表情依然平静，但那种平静此刻看起来更像是一种冷漠。
打球，冰旋的声音沉了下来，墨黑色的瞳孔里燃着一团冰冷的火焰，还是打人啊？
精市依然没有回应。他只是看着冰旋，紫罗兰色的瞳孔沉静如水。
冰旋的墨黑瞳孔深了深。她看了一眼场内肩膀发红的亦秋，又看了一眼笑得张扬的赤也，然后重新看向精市。
简直，冰旋的墨黑瞳孔里燃着一团越来越深的冰冷火焰，声音里带着一种越来越大的嫌弃，和断翼队的人一样讨厌。
她的声音不大，但队员席周围的几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比她们的队长，冰旋的墨黑瞳孔深了深，声音沉到了冰点，更让人讨厌。
场内，亦秋站在接发球位。他的肩膀微微发红，球砸中的地方已经开始隐隐作痛。但他的浅琥珀色瞳孔依然平静，像一面被石子击碎后又重新结冰的湖面。
他看着赤也，没有说话。
赤也的暗红色瞳孔里燃着一团火。他看着亦秋，嘴角勾起一个张扬的笑。那种笑容里有挑衅，有兴奋，还有一种属于少年人的、不加掩饰的狂躁。
怎么？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挑衅，暗红色的瞳孔微微眯起，不躲了？
亦秋没有回应。他只是看着赤也，浅琥珀色的瞳孔沉静如水。
那就让我看看，赤也重新站到发球位，暗红色的瞳孔里燃着一团更深的火焰，他的声音低了下来，像是在对自己说，又像是说给对面的人听，你还能撑多久。
他抛球。引拍。挥出。
暴力发球。球以一个极快的速度飞过球网。
亦秋硬接。回球。
赤也扣杀。
球以一个极快的速度砸向亦秋的胸口。
亦秋侧身，躲闪。球擦过他的胸口，砸在他身后的挡板上。
一声闷响。
队员席上，冰旋的墨黑瞳孔深了深。她的手指在扶手上微微收紧，指甲几乎要嵌进金属骨架里。
幸村，她的声音很轻，但带着一种冰冷的重量，墨黑色的瞳孔紧紧锁定幸村精市的侧脸，你不管管吗？
精市的紫罗兰色瞳孔微微闪了闪。他沉默了片刻，终于看向场内，看着赤也。
赤也，他的声音很轻，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紫罗兰色的瞳孔里终于有了一丝波动，够了。
场内，赤也的暗红色瞳孔闪了闪。他停下了准备发球的动作，转头看向精市。他的嘴角勾起一个张扬的笑，但那个笑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犹豫。
部长，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兴奋，但兴奋之下是另一种更深层的东西，暗红色的瞳孔在精市和亦秋之间来回扫视，我还没打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