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城武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一把将海堂薰拽进怀里，使劲揉了一把他的头巾。海堂薰被勒得直翻白眼，嘴上骂着“松手”，却也没真的用力推开。
“放开我，嘶……你这个白痴……”
“太帅了海堂！最后那个削球简直神了！”
“……吵死了。”
“海堂的成长比我想象的还要快。”秀一郎低声说道，深棕色的眼眸里满是欣慰。
“不是配合的问题。”周助重新眯起冰蓝色的眼眸，嘴角的弧度恢复了浅浅的笑意，“是海堂在场上自己找到了新的判断方式。他不再依赖固定的信号，而是根据对手的实际动作来反应。这就是手冢说的，自己做决定。”
国光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棕黑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满意。
赛场另一侧的看台上，冰旋微微点了点头。
“他的适应能力比我预想的更快。”她说。
沈析连忙在平板上记录：海堂薰，动态视力评级再次上调，自主战术判断力S。
“平古场的信号系统已经完全废了，但他还能找到新的信号源。”沈析低声说，“这个人，是个天生的战术阅读者。”
“嗯。”冰旋看向比嘉队员席，“但比嘉不会就此放弃。”
观众席前方，早乙女晴美仍旧坐在队员席上。她抬眼望向场内的两名队员，面无表情地开口。
“平古场，他的信号被看穿了两个。”她的声音不大，但字字冷硬。
场凛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脸上的嬉笑彻底消失了。
场凛抿了抿唇，低声给自己鼓劲：“稳住。”
观众席前方，早乙女晴美坐在队员席上，目光遥遥落向球场内的二人，无声地用口型下达指示。
“不要再用信号了。知念，加大网前压迫。不要给他看清楚的时间。平古场，凭你的直觉打。”
场上二人看懂了她的口型，齐齐应声：“是。”
回合间隙。
第五局，比嘉发球，场凛的发球局。
场凛站在底线后，将球在地上拍了两下。他抬起头，笑嘻嘻地看了对面的海堂薰一眼，然后将球高高抛起。
这一次，他的身体语言完全消失了。没有左脚的移动，没有胯部的转动，没有肩膀的侧转。整个发球动作干净利落，毫无规律可循。
海堂薰盯着他，不预判，只反应。
球拍触球。球落在桃城武脚下，弹地后向左拐。
桃城武扑向左边，球拍在边线外将球勾了回来。
回球贴着网带滚过，落在比嘉场地的边角。平古场凛不紧不慢地滑步到位，轻轻一挑。
“知念。”
知念宽不需要他多说。高大的身影腾空而起，球拍带着风声砸下。
海堂薰提前移动到位，反手将球低削向知念宽的脚边。知念宽被迫蹲低身体挑球，回球飘起，高度刚好在桃城武的扣杀范围。
桃城武在网前起跳，球拍带着风声砸下。球如炮弹般轰在比嘉场地的边角。场凛启动缩地法追球，在最后一步反手将球勾了回来。
球擦着网带缓缓滚入比嘉场地前场。桃城武飞身扑救，但球已经落地。
“十五比零。”
“好！”英二在队员席上挥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