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堂薰横移到位，正手一记低平的切削球直奔知念宽反手位。知念宽勉强伸拍去够，但低球处理是他最大的短板，回球不由自主地飘高。
桃城武在网前高高跃起，一记大力扣杀直压底线。
球砸在比嘉场地。场凛启动缩地法追球，在最后一步反手将球打回。
海堂薰死死盯着他的动作。
左脚不动。胯部不动。但他的肩膀，在出拍前微微侧转了一下。
右边。
海堂薰提前移动到右侧。球弹地后拐向右边，但他的球拍已经等在了那里。
反手削球，将球切向知念宽的反手。知念宽弯腰勉强将球挑起，回球飘向中场。
桃城武已经在网前等着了。他起跳，球拍横向一扫，将球截杀。
球钉在比嘉场地的死角。
“平分。”
“海堂又读到了！”乾贞治猛地坐直了身体，墨绿色的眼眸里满是震惊和兴奋，“他找到了新的信号源！肩膀的侧转！”
“因为他没有依赖旧的模式。”国光平静地说，棕黑色的眼眸里浮起一丝极淡的认可，“他在场上自己思考，自己判断。”
场凛脸上的笑容彻底收了起来。
他吐出棒棒糖的杆子，将球在地上拍了两下，表情冰冷。他朝海堂薰的方向瞥了一眼，嘴角浮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
“你果然不简单。”
海堂薰没有说话，默默弯腰捡起球，退回底线。
“嘶。”
第八分。场凛发球。这一次他的肩膀没有侧转，整个动作毫无规律。
海堂薰盯着他，不预判，只反应。
球拍触球。球落在海堂薰脚下，弹地后向左拐。
海堂薰扑向左边，球拍在边线外将球勾了回来。
回球贴着网带滚过，落在比嘉场地的边角。场凛嘴角微扬，滑步到位后随手一挡，球轻飘飘地越过网带。
“知念。”
知念宽不需要他多说。高大的身影腾空而起，球拍带着风声砸下。
海堂薰已经等在了落点。他没有硬接，而是球拍一缩，将球轻轻卸力，球软绵绵地落在网前。
场凛冲上网前，一个海底捞月将球救起。球高高飞起，落向青学场地深处。
桃城武退到底线，等球落下的瞬间，正手全力抽击。
球飞越球网，精准落在比嘉场地的边角。场凛拼命赶到位，但球已经两跳了。
“占先，青学。局点。”
第九分。场凛发球。他的身体语言依然消失，但海堂薰不再去读信号了。
他只看球。
球拍触球。球落在海堂薰脚下，弹地后向右拐。
海堂薰扑向右边，球拍在边线外将球勾了回来。
回球高高飘起，知念宽在网前起跳扣杀。但海堂薰早已预判到位，球拍由下往上一送，将球轻巧地送过了网带，知念宽的拍子甚至没能碰到球。
知念宽虽然站位很近，但球过网后急速下沉，他只能蹲身去捞，回球绵软地飘向中场。
桃城武已经在网前等着了。
他起跳，球拍带着全身的力量砸下。
球重重砸在比嘉场地中线附近，弹起后直奔后场挡板。
“Game 青学！比分二比二！”
“保住了！”英二在队员席上高高跳起，深蓝色的眼眸里全是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