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
第三场考试在砂隐了望塔前的擂台上正式展开!
马基站在看台中央,展开卷轴宣读对阵名单:“第一场,岩根杀草对荒谷惠。
第二场,日向宁次对夜目十一。
第三场,志村妙对伊吹九月。
第四场,宇智波佐助对水无月白。
第五场,日向宁次对我爱罗……”
佐助听到自己的名字时,目光已经越过擂台边缘,落向雾隐休息区的方向。
白正从那里走出来,亚麻色的头发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
清纯的脸美丽得不可方物。
其余几个雾隐忍者或坐或站,都打趣地看向佐助:“木叶的那个要倒霉了……”
辉水零靠在护栏上,用手肘碰了碰旁边的黑锄雷鸣:“你猜白用多久?”
黑锄雷鸣抱臂站着,语气平淡:“看他想玩多久。”
白的冰遁在雾隐内部训练的时候,只有林檎上忍来特别指导的那一次,能逼他出全力。
其他人连冰镜都看不清。
“不过白那家伙好像不喜欢赢,总是故意跟我们五五开……也不知道他从哪里染上的不良嗜好。
“呵呵嘿嘿……所以才说木叶的那个倒霉了啊,如果白像是戏弄我们一样对付他的话~~”
“听说白小时候经历比较悲惨,家里人都死光了,所以内心比较阴暗吧?”
“不应该呀,咱们雾隐出来的有几个不是孤儿,也没见谁跟他似的这么心理扭曲啊,跟咱们对战的时候总是猫抓耗子似的虐玩……”
“这倒也是。
按照五代目大人的意思,说是白以前不是这样,他只是紧张太久了,报复性放松……”
“哈?报复性放松我还是头一回听说”
“你们在说我的坏话吗?”白不知何时突然出现,俯身在黑锄雷鸣耳边轻道,眉眼弯弯,
黑锄雷鸣当即打了个寒战。
“白,那个,我不是那个意思……!!”
“哦……不是吗?”白温柔的说道,轻轻拍了下他的肩膀,“不是就好。”
“你们该不会忘了一件事吧,佐助君和你们的待遇可是完全不一样的呢。”
————
第四场对决,正式开始!
白走到擂台中央朝佐助微微点头:“第二场考试的时候没能真的交手,现在正好。”
佐助凛然:“我也是!放马过来吧,雾隐的!”
白先动,身形在移动的瞬间变得模糊。
风旋在他脚底炸开,把初始速度推到了比正常冲刺更快的范围,
他在加速过程中结印,一道风切从侧面袭向佐助的胸口。
“风遁·风切!”
佐助侧身避开,那道风刃擦过他的小臂而过,
在沙面上划出一道细长的痕迹,
同时白在切出风刃的同一瞬间完成了第二道结印——
冰遁·千杀水翔!
几十根冰针从他周身凝聚成形,同时射向佐助正在落地的位置。
佐助的写轮眼骤然一转,捕捉到了冰针的轨迹,
他脚下一划,身体横向翻转,避开了冰针覆盖区域的中心。
冰针在他身后炸开,佐助还没来及喘息,白却提前布好了一面冰镜!
“冰遁·冰镜!”
一道冰镜在佐助落地之前就已经升起,
半透明的冰层在沙面上投出浅蓝色的阴影。
封死了佐助的活动范围!
佐助落地时迅速结印——
“火遁·凤仙火!”
数十团火焰从佐助口中喷出,在空中分裂成多个方向,袭向冰镜的不同位置。
火焰与冰墙接触的瞬间,
冰层表面出现大片融化的痕迹,快速开裂,
佐助正要趁机后撤,白的声音再次传来
“冰遁·冰镜!”
“风遁·气流乱舞!”
白单手结印,重新在佐助身后凝聚冰镜,接着变化结印,从侧面向佐助放出风遁攻击。
这一手操作直接把台下考生看得目瞪口呆!
“太帅了吧,白!”
“好强啊!!!!”
刹那间,凤仙火的火焰被气流乱舞切开,竟然反过来烧向佐助!
在佐助应付风刃的间隙中
白终于在场地上制造了足够多的水汽!
风之国其实对水之国的忍者来说,地形非常不利,水气稀少,很难长时间使用大型水遁人忍术
以至于白在前面的考试,不得不以风遁为主。
但是砂石绿洲的水气可以通过地下河流和四周环境引动的。
这一刻,白调整站位,让冰镜从他周围凝聚成形,
“冰遁·魔镜冰晶!”
数十面冰镜在四周同时升起,每一面冰镜中都映着白的身影,犹如幽灵!
佐助没有等冰镜完全成形,抢先攻击!
“火遁·凤仙火”
试图在冰镜完全成形前,干扰白的施术。
但冰镜还是借助地利迅速成形
白在冰镜之间连续换位,完美避开了凤仙火的覆盖范围,
第四次换位结束时
白开始从冰镜中放出大量冰针,攻击佐助的侧后方。
白依靠魔镜冰晶佐助,佐助依靠木叶流体术
两人均是以令人瞠目结舌的速度移动,动作流畅雷厉风行
佐助避开了多次,白同样闪现多次,两人的过招只叫人目不暇接!
第五次交错后,
白的冰针瞬间刺穿了佐助的后背和腿部,刹那间血流如注!
“白,干得漂亮……!”看台边传来众多男性忍者的喝彩,不论国籍,不分年龄
“佐助君,没事吧……!”看台边传来众多女性忍者的惊呼,不论国籍,不分年龄
佐助不再留手
在那几枚冰针袭来的时候
千鸟锐枪的蓝白色雷光在他掌心重新凝聚成一道细长的光刃,
直刺最近的冰镜。
冰镜瞬间碎裂!
在冰镜碎裂的刹那,白再次试图切换站位,但佐助的写轮眼已经看穿了白的移动轨迹!
“火遁·豪火球术!”
火遁封住了白的第三道冰镜的出口——
“啊啊啊啊,佐助君,果然好帅!”场地边缘传来一名女性草隐忍者的尖叫。
白被迫在冰镜之间停下,
然后佐助用千鸟锐枪正面击穿了第二面冰镜,迫使白退出了冰镜的覆盖范围!
“千鸟·千本!”
“冰遁·冰镜!”
白站在界线边缘,单手结印使用冰镜之术,瞬间格挡佐助的千本!
可惜的是,他的后脚为了躲避千鸟千本,轻轻一跃,掉出了擂台界线!
砂隐暗部的声音在擂台边响起:“水无月白,出界!”
诶诶诶……出界了?
怎么回事……就这么草率地出界了?!!!
全场人同时惊掉了下巴!
本来才觉得胜负刚刚开始,就这么结束了?
一副还没看够的失望表情!
“诶……玩的太开心了,一不小心出界了吗?”白无辜道。
“我输了。很厉害啊佐助。”白笑着看向佐助的方向,“我以为你是单纯的雷遁忍者……原来还可以使用火遁,真是叫人刮目相看啊!”
白倒是对这个结果没有任何遗憾与不满的样子。
说完他就转身离开,轻轻一跃离开擂台。
“喂……!”
白走下擂台时在台阶上停了一下,回头看向佐助:“怎么了?”
“什么一不小心出界了?”
佐助冷脸道:“你这家伙是在戏弄我吗?为什么不用全力?!”
“谁知道呢……”白歪了歪头笑道,“因为……我喜欢你?”
“你这家伙在说什么啊——?!”
佐助满脸震惊,完全不能理解白的口出狂言!
下一秒,佐助的写轮眼飞快转动,试图用幻术破解眼前这一幕,
然后令他遗憾的是,他发现白身上没有任何幻术的痕迹!
这一瞬间,他的表情越发疯狂,脚下连退数步,后脚跟差点踩到擂台界线边缘。
“说,我,喜,欢,你,啊……?”白轻声道。
不得不说这张绝美的脸真的很有杀伤力!
佐助那张一贯冷淡的脸上竟然罕见地浮现出一丝难以掩饰的慌乱!
不是吧,这家伙真的喜欢我?!
“水无月白,我们都是男的,别这么恶心行不行?!”
“诶……抱歉抱歉……”白轻轻俯身点头,“这个玩笑开得是有点过分了呢。”
听到这话,佐助紧绷的身体这才微微放松,一副突然见识到了社会险恶的表情。
真是没想到
眼前这一脸纯良的水无月白,竟然是个白切黑?!
佐助盯着他那张笑得人畜无害的脸,嘴角抽了两下,
最终他只是冷哼一声,将千鸟锐枪的雷光甩灭在指尖,
然后高傲扬头,眼神锋利,一副你这垃圾我早就预判到了的样子
一系列操作行云流水,终于保住了自己的逼王形象!
“是这样的,”白认真道,“照美冥大人交代了别的队往死里打,但是不要打木叶队。”
“这也是为什么第二场考试时我会主动找你们合作的原因。”
“五代水影?”佐助不解道。
“嗯。”
“为什么?”
“据水影大人所说,矢仓阁下之所以能恢复,应该是与你们的带队上忍旗木雨狐有关,水之国对你们心存感激。”
“具体是怎么回事我也不太清楚就是了……”
“总归,下次吧,佐助,下次我会用全力的!”白勾了下右耳边的头发,垂眸一笑道,“下次我会抱着杀死你的决心动手。”
“你最好如此!”佐助冷哼一声。
两人互放垃圾话
白:好好好,嗯嗯嗯,言语中夹带私货,掺杂着对佐助的调戏,又是一番报复性放松
佐助:……妈的,我竟然说不过他
接下来的几场比赛依次进行
志村妙击败伊吹九月!
岩根杀草击败荒谷惠!
日向宁次负于我爱罗,但是他的八卦·空击拳衍生出了更多形态,充分体现了他的悟性和天赋
马基在看台上合上卷轴,宣布最终结果。
“第三场考试结束,中忍晋升评议如下——!”
全场竖耳静听
马基的声音在沙地上方传得很远,
“晋升中忍:宇智波佐助(木叶)、水无月白(雾隐)、黑锄雷鸣(雾隐)、辉水零(雾隐)、日向宁次(木叶)、夜目十一(砂隐)、我爱罗(砂隐)。
其他考生不予晋升。”
还提到了白在那场战斗中的战术节奏控制、查克拉管理以及关键时刻的体力判断——
即使他最终出界,也足够证明他具备中忍级别的判断力。
第三场考试正式落幕。
各国考生和带队上忍议论纷纷,最终陆续离开擂台区域。
“今年可真是了不得啊……”
“值得注意的新人很多!我爱罗,白,宁次,佐助,辉水,夜目……”
“是啊……总感觉要变天了啊!”
“哟,佐助,宁次,妙!”卡卡西站在人群边缘,正准备招呼佐助等人返回营地,
却突然看到几个穿着木叶暗部制式斗篷的人影穿过散场的人群,
直接走向了他所在的位置!
“根部……??”
卡卡西眉头一皱,目光越过人群,瞬间落在了人群边缘的志村妙身上。
看来,是这孩子给团藏说了些什么吗?
……什么情况?
为什么根部的人直接来了?
领头的人戴着蛇纹面具,态度冷峻地出现在卡卡西面前:“旗木上忍,根部的临时审问。
请你放下手边的一切事务,马上跟我们走一趟。”
“你涉嫌参与宇智波止水的秽土转生。”
原来如此,妙发现了秽土止水的存在吗?
可是那又怎样,谁能证明是他秽土了宇智波止水?
理论上来说,止水的眼睛在团藏手里,会用秽土转生的应该是大蛇丸!
卡卡西眉头一皱,很快想好了该如何处理此事。
根部领头人此言一出,气氛凝固得像冰一样。
卡卡西身边的由良等人当场定住。
一个个纷纷下巴落地,眼珠子都当场抠了出来!
他们刚刚听到了什么恐怖的事情啊!
……秽土转生?
宇智波止水?!!是那位‘瞬身止水’吗?!
“啊……怎么了?不好意思……”卡卡西挠了挠头,仿佛在说什么拉面过期了之类的话,一点没把事情放在心上,“是不是我们木叶的事情打扰到诸位了,真的很不好意思……”
然后他又转向蛇纹面具的根部忍者道。
“哦,是吗,宇智波止水被秽土转生了?”卡卡西耷拉着单眼皮问道,仍然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这么严重的事情,那个,只有你们几个人来吗?”
“当然不是!”蛇纹面具的根部忍者冷笑一声,“团藏大人已经在了望塔等你了!”
就在此时,只听轰地一声,从了望塔方向传来了恐怖的大规模爆炸!
整个擂台的地面都在震颤
紧接着,一道刺目的白光从了望塔顶端炸开,冲破塔顶,直贯云霄,又在云端炸裂,像是有人在天空撕开了一道燃烧的裂口。
冲击波裹挟着砂石从爆炸中心向四周扩散,
砂隐暗部紧急展开防御阵,但冲击力依然将最近处的几顶营帐掀飞了出去。
“卧槽,发生了什么?!”
“那是爆炸吗!”
刹那间
了望塔从中间拦腰折断,
上半截塔身哗啦啦地倾倒,岩石碎裂的巨响在峡谷中反复回荡。
接着,大野木的雕像从风之国/土之国边境轰然倒塌,在迪达拉脚下化为碎泥!
烟尘升腾而起,形成一朵巨大的蘑菇云,在夜空中膨胀翻涌,
砂粒被高温熔化,像一场倒流的雨从天空中簌簌落下。
将整个龙骨山脉笼罩在一种荒诞而壮丽的末日光辉之中!
而在那朵蘑菇云的正下方,一个金色的身影正萌萌地踩在黏土飞鸟上。
“艺术就是爆炸!看到了吗,大野木老头!嗯!”
“那个,”卡卡西似乎想到了什么,望向旁边的蛇纹面具忍者,“你刚刚说什么来着,团藏大人专程在了望塔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