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水顺着卡卡西的银发滴落，
他站在暗河对岸，右眼的轮回眼在雨幕中泛着淡紫色的冷光，左眼则是纯粹的白眼，眼周青筋微微凸起，将自来也周身查克拉的流动尽收眼底。
“你自己选的。”自来也重复了一遍这句话，“卡卡西，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知道那只眼睛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痛楚。”卡卡西平静地回答，“也意味着秩序。”
“痛楚不会带来秩序，痛楚只会带来更多的痛楚。你难道不明白吗？”
“自来也大人。”卡卡西抬手，指尖凝起一道淡蓝色的电光，在雨中噼啪作响，“我明白的事情，可能比您想象中要多。痛楚带来的不止痛楚，还有力量！”
话音落下的瞬间，卡卡西的身影消失了。
自来也瞳孔骤缩——
捕捉到了卡卡西脚下查克拉的细微流向。
一道银光撕裂雨幕，带着雷霆之势从侧面逼近，
自来也侧身避开，草鞋在泥泞中划出深痕，同时双手快速结印——
土遁·土阵壁！
厚重的土墙拔地而起，却被一道紫黑色的查克拉射线直接贯穿。
卡卡西的右眼轮回眼散发出微弱的光芒，那光芒擦着自来也的蓑衣边缘掠过，在身后的岩壁上烧出一个拳头大小的焦黑孔洞。
“轮回眼的瞳术，查克拉吸收和释放。”自来也落在土墙残骸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卡卡西道，“长门把这只眼睛的使用方法教给你了。”
但是自来也并不知道，其实长门什么也没教，都是卡卡西瞬间领悟的。
前世他用过一段时间神威，这种用法算是与神威相似的某种触类旁通。
自来也吼道，双手再次结印，
“火遁·蛤蟆油炎弹！”
自来也张口的瞬间，混合着蛤蟆油的烈焰喷涌而出，雨幕被瞬间蒸发成白雾，热浪扭曲了视野。
卡卡西却站在原地没动，右眼的轮回眼中波纹快速旋转——封术吸印。
火焰在触及他身前半尺处被凭空吸收，连带着高温和冲击力一并消失得干干净净，仿佛从未存在过。
自来也的攻击就像丢进了无底深渊。
卡卡西只是冷冷地在原地看向他。
自来也咬紧牙关。双手快速结印，通灵术！
烟雾炸开，蛤蟆文太的身躯出现在暗河之中，手中的短刀斩向卡卡西！
短刀斩！
后者却只是轻轻一跃，脚底凝出查克拉，在刀锋侧面借力一踏，整个人如飞鸟般掠起，同时双手结出三个印——
亥—未—卯
岚遁·雷云腔！
漆黑的雷云骤然在自来也头顶凝聚，紫色的闪电在其中翻滚。
文太抬头，瞳孔猛缩：“自来也，这小子竟然是岚遁忍者——？！”
自来也向后翻滚，同时结印——
火遁·蛤蟆炎弹！
但就在他结印的一瞬间，卡卡西的左眼白眼已经看清了他体内查克拉的流向，提前预判了他结印的终点
一道蓝色的雷霆从雷云中劈落，落在自来也即将落地的位置！
轰！
泥浆和水花炸起数丈高，自来也被余波掀飞，在空中翻转了两圈，蓑衣碎裂，露出底下的红色外褂。
他落地时单膝跪地，嘴角渗出一丝血。
文太怒吼一声。蛙鸣震颤！
卡卡西借力后退。忽然伸出左手——指尖凝聚出五道极细的岚遁光束，射向自来也
岚遁·岚鬼牙！
一系列攻击又快又凌厉，
卡卡西早已熟练掌握各种岚遁，只是碍于查克拉太少不得不苛刻使用
这次他得到了佩恩的查克拉支援，终于可以酣畅淋漓地使用各种岚遁忍术！
自来也腾挪起身，终究被伤到了内脏，抬手擦去嘴角的血，
“卡卡西。你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你经历过的那些，那些痛楚，我全都知道。可我了解的你，从来都不是一个会被痛楚吞噬的人。”
“自来也大人。人是会变的。”
“人会变，但本质不会。”自来也抬起手，掌心朝上，“你告诉我，你现在所做的一切，真的是你想要的吗？”
“是的。”卡卡西到，“这一切正是我自己所求！”
“我，要和佩恩站在一起！”
自来也的神情突然严肃了几分：“那就没办法了啊！”
雨声中忽然多了一阵异样的波动。
自来也的仙人模式，在这几句话之间，悄悄完成了。
他的脸上浮现出仙术的纹路，眼周多了一圈橙红色的眼影，身后的查克拉骤然膨胀数倍。
他双手合十，深吸一口气——
仙法·蛙鸣！
无形的音波以自来也为中心扩散开来，空气被震荡出肉眼可见的纹路。
卡卡西瞳孔一缩，右眼的轮回眼全力运转，试图吸收这股自然能量构成的音波攻击，但蛙鸣是范围性仙术，查克拉吸收无法完全抵御。
音波贯入耳膜，卡卡西的身体剧烈一震，鼻腔中涌出一丝鲜血。
他咬紧牙关，左眼的白眼在剧痛中依然维持着视野——他看到自来也的身体正在快速下压，双手已经结完了一整套印。
仙法·超大玉螺旋丸！
自来也腾空而起，右掌中托着一颗巨型螺旋丸，蓝色的查克拉在雨中旋转、膨胀，搅动着方圆数十丈内的气流。
雨水被卷入其中，形成水汽旋涡，整条暗河的流水都在向那个方向倾斜！
“卡卡西！”自来也的声音在轰鸣中传来，“这是你最后一次机会！”
卡卡西抬头。
雨水模糊了他的视线，但他的眼中突然扬起了一种……淡极生艳、几乎像是怀念的笑。
然后他双手结印。
右眼的轮回眼中，紫色的波纹急速旋转。
他左手掌心朝上，蓝色的雷霆凝聚成实体化的光枪。
岚遁·连锁激光马戏！
但这次的岚遁不是攻击，更接近引导。
自来也在半空中猛然察觉到异常：
卡卡西体内的查克拉正在以某种特殊的方式流动
他要做什么？
卡卡西冷静的声音轻轻穿透雨幕。
“吸收·转换·释放！”
他左手的岚遁光束射向那颗巨型螺旋丸
光束在触及螺旋丸的瞬间
竟然被分解成细碎的查克拉微粒，
然后被右眼的轮回眼反向吸收。
自来也感受到手中的螺旋丸正在急速缩小——
卡卡西在用它自己的术来吸收它的查克拉，再通过轮回眼的封术吸印将其导入自己体内！
“这怎么可能？！”
话音落下，那颗超大玉螺旋丸已经缩小到不足半米，
卡卡西抬起右手。右眼的轮回眼中，紫色的光芒大盛。
他的左眼锁定了自来也身上的查克拉流动，右眼轮回眼则调动着刚刚吸收来的查克拉，与自身的雷属性查克拉相互融合。
卡卡西双手缓缓合拢，掌心之间，一颗紫黑色的光球开始凝聚——
其中混杂着雷霆的蓝白光芒，不断发出高频的电鸣声。
“这是我自创的术。”卡卡西说，“我给它起名为——”
“雷葬。”
自来也猛然睁大眼睛。
那颗紫黑色的光球在卡卡西掌心急速膨胀，周围的空间开始扭曲，雨滴在靠近它的瞬间被撕裂成水雾，连光线都被弯曲了。
那是结合了轮回眼的查克拉干涉、白眼的完全洞察、以及岚遁雷电的高频震荡——
一道足以同时撕裂空间和经络的杀招。
这一道紫雷惊才绝艳，将忍术与瞳术的理解推演到了极致！
自来也万分警惕地双手合十，周身自然能量疯狂涌入——
他的头发竖起，肩头出现了两位蛤蟆仙人的小型分身体，深作和志麻。
两位蛤蟆仙人同时喷出仙术查克拉，在自来也身后凝聚出一道巨大的、旋转的查克拉漩涡——
仙法·蛤蟆临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