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了？”
阿比盖尔看着阿特兰特一副不高兴的模样，挑眉看向佩妮，这一下被她发现了不对劲。
佩妮似乎在以一种观察的眼神看着她，就好像她们虽然认识，但她从未见过自己的模样一样。还有她看向周围环境的眼神。
真是奇怪。
结合自己现有的所有线索，唯一能解释的、会有这种状态的，大概也只有那位一直存活在石像里的海尔波先生了。
她似乎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现在的佩妮是海尔波？她不觉得，佩妮现在就是个长在主枝上的米布米宝，安安稳稳待着，但谁碰谁就会被波及到。
而且，海尔波现在可出不来，他哪来的本事把佩妮的身体抢走？
当然，概率也不一定为零。
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这次回去应该有东西和先生讲了。
阿比盖尔美滋滋想着，没注意到佩妮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半晌回神时想假装看一下，正好对上。
她的身子僵了一下。
“怎么了？”
佩妮笑着看着她。
“很好奇我的改变？”
“没有……”阿比盖尔还想嘴硬一下，但佩妮没给她机会。
“我把他的灵魂吃下去了。”
原本打着哈哈的阿比盖尔愣住了。
“什……别开玩笑了，佩妮，你怎么可能会这种邪门的魔法，再邪恶的黑巫师也不一定会用这些。”
佩妮并不在意。
“魔法没有邪恶和善良，魔法就是魔法，它很纯粹，力量凝结的不同的展现罢了。有善恶的是人。”她耸耸肩：“你刚才说了，请客吃饭。”
“啊？哦，好，我们走……”阿比盖尔不死心看了一眼钓鱼竿，总觉得一个人钓鱼没有意思，还是要别人陪着，身边有个说话的人会好许多。
就算说自己钓不上来也行啊……
不过刚才那个话题是不是被佩妮绕过去了？
可恶！这让她怎么再开口问啊？！
到嘴的消息就这么没了，她只能带着写了一半答案的试卷交给先生了。
两人去了有名的饭馆吃饭，分别后，佩妮又去采购了一大堆特产带回去，这次可以坐飞机了，飞机餐是好吃的，只是手提箱过安检的时候还需要伪装一下。
阿比盖尔在和佩妮分别后，通过魔法部的门钥匙离开，抱着人工养殖的海鲈鱼回了纽蒙迦德。
“先生，我来给您送饭了……”
格林德沃看着盒子里的各种海味，以及阿比盖尔桶里的一堆海鲈鱼，嘴边的胡子动了动。
虽然他在雪山，海味很难得，但也没必要天天吃，阿比盖尔用公费钓鱼也不用惠及自己，没有必要，再吃下去他也成海鲈鱼了。
“不用了，我不饿。”
“是因为山里天气冷的原因吗？”阿比盖尔担忧询问：“我回去再和其他成员商量一下，给您添点……”
“……不用了。”格林德沃拒绝。
他不想吃下属的喝下属的，身体里的魔力足以支撑他不吃不喝，那些东西也没有那么重要。
阿比盖尔日常汇报情况。
“我和佩妮见面了，她也很不对劲。”
格林德沃来了兴趣。
“具体？”
阿比盖尔深吸一口气开口。
“……她说自己吃掉了海尔波的灵魂。”
格林德沃倒是没有太惊讶，而是在脑袋里搜索着有关的记录。
“如果真是这样，我倒是能理解她为什么能和伏地魔对抗了。”
在格林德沃的印象里，佩妮是个弱到不行的普通巫师，虽然不笨，但靠着体内那点微小的魔力，实在做不了什么大事。
她那些稀奇古怪的发明对付普通巫师还可以，但对付那些在魔力上天生压别人一头的巫师实在不够看，只要魔力够充足，实验几次，对付那些稀奇东西也是轻轻松松。
可就是这样的人，却和邓布利多一起消灭了伏地魔，按照阿比盖尔他们传递来的消息，阿不思·邓布利多并不是主力，佩妮·伊万斯才是。
这就耐人寻味了。
她是怎么做到的？而现在，似乎一切都有了答案。
吞食灵魂。
哈……邓布利多知道他最喜欢的学生靠着这种连危险的黑巫师都不敢使用的魔法帮助他吗？
确定不会养出第二个……
又或者说，佩妮压根没把这事告诉阿不思？
他看了眼自己实诚的手下，否定了刚才的想法。
不对，她都能把自己吞掉那位古老灵魂的事告诉阿比盖尔，又怎么不会告诉阿不思？
更何况，她肯定知道阿比盖尔会把这则消息告诉自己。
她不会不知道，在魔力不足前，佩妮能吸引格林德沃的，也就是她那颗聪明的小脑袋，以及阿不思亲自带来的学生的身份。
她的观察力很好，思想上也很有自身的想法，不被别人影响。
现在做事却开始肆无忌惮了？
想到佩妮之前挑衅自己的话术，这事似乎不是那么难以理解了。
他支着下巴思考起了另一个可能。
吃掉灵魂，增益自身，她现在的魔力怎么样？
回忆起佩妮对自己的批判，格林德沃莫名有些期待。
如果佩妮的实力够强，影响力够大，在思维方面有独属于自己的一套理解，那她何尝不是另一种形式、低维一些的自己？
只不过，她更倾向于站在麻瓜那边，不违背自己的出身。
有点意思。
阿比盖尔看着格林德沃脸上多了一丝微笑，但就是不吃饭的样子，觉得自己的想法应该和先生的大差不差。
“对了，先生，佩妮临走前让我转交给您几句话。”
格林德沃来了兴趣。
“什么话？”
警告自己的吗，有点意……
阿比盖尔在他思绪还没完成时开口了。
“她说，她真的是阿不思·邓布利多超级三百六十度旋转，宇宙无敌喜欢的学生，因为邓布利多先生真的三百六十度旋转了……她当时也没看清，也可能是二百七十度，总之，是大于什么平角之类的话。”
格林德沃：“……”
阿不思·邓布利多，真的，旋转了？
那种形容原来不是字面意思的吗？！
“对了，还有。”阿比盖尔继续尽职尽责发挥传话筒的作用。
“她说，您年纪大了，总出来走动不方便，我们再打听她的消息，她就找国际巫师联盟，对您的活动范围进行缩小，以保证您的人身安全不受外界环境侵害。”
格林德沃嘴角抽动着，笑起来。
真是……世界上最讨厌的赫奇帕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