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欧刚乱那会儿，姚渊就盯上了通信小厂。
趁人慌乱，低价扫货。
全是硬核技术，个个精干。
捏在一起，比为华强太多。
但他真看中的，是蒙卫国这个人。
不管叫为华还是华为，只有落到他手里，才能杀出重围，硬刚全球第一。
姚渊打算把所有通信家底，全塞进为华。
砸钱搞研发，敞开了烧。
前提是——蒙卫国点头。
刘美想？
姚渊连眼皮都懒得抬。
美想公司在他眼里，就是块软豆腐。
想掰就掰，想捏就捏。
第二天下午，俞永安蹬蹬蹬跑来。
聊服装协会的事。
“四大厂咬死不松口。”他搓搓手，有点憋屈，“价格战，躲不掉了。”
“打！”姚渊抓起茶杯灌一口，“他们撑不过三轮。”
“行！我马上飞回去开理事会。”俞永安拍拍裤兜，“专机妥了，航线批了，后天下午起飞。睡一觉，睁眼就到莫斯科。还有啥要交代？”
姚渊摸了摸下巴：“**那边的日用品，猛加量。专列能开几趟开几趟。计划一启动，抢货的人能踩破门。”
“放心！”俞永安咧嘴一笑，“全国几百家厂围着永安转。鲁森管那边线路，我盯国内调度。车皮够，一天五趟专列，稳稳当当！”
一趟五十节车厢。
一节拉五十吨，极限能塞七十吨。
算下来，每天往**送货一万两千五百吨。
一个月三十七万五千吨！
这数字听着吓人。
可**本地轻工早垮了。
肥皂、毛巾、搪瓷盆，全靠进口续命。
鲁森团队扒拉过数据：光**市场，一年就得吞掉上千万吨日用货。
现在，华夏是最大供货方。
而永安集团，占了八成以上份额！
真不是吹——整个盘子，大得能吞下一座城。
俞永安敢硬刚四大家族，敢在股市掀桌子，凭啥？
每天往 ** 发的货，美元流水哗哗进账上百万！
不是一年，不是一月，是天天如此！
永安集团早把远大电器甩出几条街，成了姚渊手里最肥的摇钱树。
“贷款买华夏货”这招一落地，订单肯定炸锅。
姚渊最愁的不是卖不卖得出去，而是工厂能不能吐得出来。
他盯着俞永安问：“你懂供应链不？”
“供应链？”俞永安挠挠头，一脸懵。
这时候连“链”字都少见，更别说这套玩意儿——得等二三十年后才有人当回事。
姚渊抓起茶杯比划：“你看这棵大树，厂子是根，总代是主干，小批发商是枝杈，老百姓才是叶子和花。现在咱用电话、 ** 、手写单子，把根和干、枝和杈全串起来，就是供应链。”
“系统一时搞不定，但人能跑、笔能记、电话能打。你马上组队，先拿对俄生意练手。”
俞永安赶紧掏本子，笔尖飞舞，一个字不敢漏。
他压根没听过这词，可商人直觉一下就咬住了骨头：
“只要数据攥在咱手里，不用建厂、不碰柜台，五六个人就能盯全场，成本砍掉一大半！”
话说到这儿，他自己先倒吸一口凉气。
姚渊笑着点头：“这才哪到哪。订单走到哪，仓库剩多少，船到哪片海——全在一张纸上跳动。调策略？眨眨眼的事。”
“最狠的是，管一百家厂和管一千家，对你来说，根本没区别。”
俞永安傻了几秒，突然一拍大腿：“哎哟！我正被上游一百多厂家整得睡不着！刚开始十几家还行，现在光安排发货、催车、盯船，就得三百号人满世界跑！”
姚渊手指敲桌：“我要快，越快越好。计划启动那天起，**市场八成货架，必须贴咱商标！”
俞永安眼前一晃——满大街全是绿油油的美元，在风里打转，往他卡里蹦。
弯腰捡？太慢了。得让钱自己长腿，排队往他账户里钻！
俞永安拍着胸脯打包票：“阿渊你放手干，家里我盯死！全球招人搞供应链系统， ASAp 上线！”
姚渊点点头，心里压根不慌。这玩意儿他闭着眼都能搭个雏形——央企国企早玩烂的套路。
要不是对俄出口卡在硬件上，他压根想不起这茬。
“下个月起收拢资金。”他抬眼，“过千万美元的项目，必须我签字。”
俞永安一怔：“出啥大事了？”
“国家能源命脉。”姚渊声音沉下去，“成了，全国喘气都带劲；咱也能躺赢。”
“天量”俩字一出口，俞永安秒懂——这是真刀 ** 要干了。
“啥时候要钱？”
“顺利的话，三个月砸两亿；今年十亿起步。”
俞永安猛吸一口气，脖子一梗：“妥了！”
出发前夜，肖家炳、何雪莉、詹成贵他们全挤进套房客厅。
四月二十九号，五一前最后一天。
姚渊直接开麦：“济柴收购的事，我不去了。老肖，成贵，你们扛起来，随时跟我通气。”
肖家炳立马接住：“省里咬死不松口。我的打法是——先摸透厂里老师傅和管理层，让他们自己喊话，逼上面点头。”
“行！”姚渊竖起拇指，“愿意留下的全留下。但研发部搬去春风科学院，销售并入方向机械。济柴以后只管拧螺丝。”
肖家炳咧嘴：“明白！”
詹成贵补一句：“厂子不动窝，省里脸面好看，税收就业都有交代。”
肖家炳搓搓手：“价格底线，您给个数？”
姚渊摆摆手：“到节骨眼上，我亲自听电话。”
好嘞。
济柴动力厂的事儿敲定，姚渊朝卢公明抬了抬下巴，“远大电器，说说。”
卢公明挺直腰板，眼睛发亮，“江南二十城，三十家店全备好了！广告铺天盖地，五一当天齐开张。央台专题报道，报纸头版头条。”
“全国头一回搞这么大阵仗，各地部门盯得死死的，上头也点了名。”
旁人听得直咂舌。
一天卖一个亿？疯了吧！
这可不是吹出来的奶妈，真能挤出奶来。
卢公明早憋着口气——听说永安利润压了远大一头，他牙关一咬，这次必须扳回来。
三十家店一开，集团盈利榜首，妥妥又姓卢。
国美苏宁？往后站站吧。华夏第一家电卖场，这招牌，远大扛定了。
姚渊嘴角微扬。这小子，当年第一个被他扶正的，现在稳得很。
花正豪立马接话，“老板，联合利华粤城店才开一个月，净赚一百万！省内七家店五一全上，省外五十家正在抢工，建好一家开一家，不等了。”
“步子太猛？”姚渊皱眉。
花正豪搓搓手，笑出一口白牙，“真没瞎说！粤城天天断货，补货卡车排长队。”
何雪莉点头附和，“超市这行当，现在全是空地。我们跑得快，对手还没影儿呢。钱？自己赚的，够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