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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甄嬛传:月柠住遍东西六宫- 第189章 齐月宾不想再背锅39-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189章 齐月宾不想再背锅39
    他顿了顿,语气更冷:

    “而且时效极短。

    再晚一些,便会消散得无影无踪,半点痕迹都查不出来。

    当真是好深的心思,好毒的算计。”

    “所幸除了一时扰乱心绪之外,并无其它伤身之毒,我们也早有防备。”

    月柠轻轻抚着他的侧脸,长长松了口气,声音仍带着后怕的轻柔:

    “你都避开了,便是万幸。

    幸好……幸好你身子没事。”

    “是幸好有月姐姐。”

    胤禛紧紧握住她的手,眼底满是庆幸与依赖,

    “若不是你提前想到这一层,提前在我袖中撒了醒神的香粉,我今日在宴上的情态,只会更加不堪,更难收场。”

    他说着,眼底又渐渐泛起一丝轻松:

    “而且今日这一闹,效果比我们预想的还要好。

    皇阿玛虽斥责我胡闹,可最后,反倒对我放下了几分戒心。

    在他眼里,我如今只是个一时情迷、重情重意的儿子,不是那些心思深沉、野心难测的皇子。”

    “其他几位兄弟,看我这般‘色令智昏’,只会轻视我、笑话我,更不会将我视作真正的威胁。”

    说到这里,胤禛眼底终于露出一丝真切的笑意,兴奋又温柔,低头在她额间轻轻一印:

    “而最重要的是——

    皇阿玛特意下旨,赐了月姐姐双字封号,还将王府中馈,依旧交到你手中。”

    “比起我去哄着柔则、找其它理由,这才是我最想要的。

    往后,月姐姐便能名正言顺、光明正大地掌管府中一切,谁也动摇不了你。”

    他抱着她,语气里满是珍视:

    “这王府,从来都该是月姐姐做主。”

    月柠望着他眼底真切的欢喜与依赖,心头一暖,轻轻抬手,抚平他眉宇间残留的疲惫,声音柔得像水:

    “只要阿禛安好,我便安好。

    往后的路,我依旧会一直陪着你。”

    一室灯火温柔,将两人相拥的身影,拉得绵长而安稳。

    外头的风风雨雨、算计阴谋、嫡福晋的风光、宜修的恨意,都仿佛被隔绝在这道门之外。

    这里,才是他真正的心安之处。

    是他唯一可以卸下所有面具、只做一个寻常夫君的地方。

    月柠微微垂眸,声音轻缓,又提起另一人:

    “只是……宜侧福晋那边,想必也已经收到消息了。”

    胤禛眸色微冷,淡淡“嗯”了一声。

    月柠轻声道:

    “今日之事,于她而言已是剜心之痛,如今圣旨一下,嫡福晋之位落定,她……怕是早已恨毒了柔则。”

    胤禛唇角勾起一抹极淡、极冷的弧度,语气漠然,毫不在意:

    “不用管她。”

    “等柔则入了府,她们姐妹二人,自然会斗起来。

    一个心高气傲,一个隐忍含恨,正好由着她们去闹、去争、去互相消耗。”

    他抬手,轻轻摩挲着月柠的脸颊,语气笃定:

    “一切,都在我们掌控之中,不必为她们费心。”

    月柠轻轻点头,不再多言。

    她知道,胤禛从不是心慈手软之人,更何况她们姐妹两人都是德妃派来的人呢?利用起来毫无负担。

    寻常皇子福晋的婚事,从指婚到纳采、问名、纳吉、纳征、请期、亲迎,一步步按礼制走,少则半年,多则一年,绝不敢仓促。

    可胤禛为了让所有人更确信他“急不可耐、色迷心窍”,也为了早日将这枚棋子接入府中,干脆以“情难自禁、急于迎娶”为借口,一再催促钦天监择取近日吉日。

    原本漫长的婚期,被他硬生生压缩到不到三个月。

    消息一出,满京城都在笑——

    雍郡王这是被美人迷得魂不守舍,连一日都等不及了。

    一时间,雍郡王府内张灯结彩,红绸漫天,锣鼓喧天,热闹得几乎要掀翻屋顶。

    上上下下,全都在为即将入府的嫡福晋忙碌筹备。

    人人都道,未来的嫡福晋,当真是宠冠王府,福气深厚。

    唯有玉兰苑内,依旧是一派宁静温和。

    月柠非但没有半分不悦,反倒将王府上下打理得更为妥帖,连柔则大婚的布置、流程、宾客席位,都一一亲自过问,安排得井井有条,周全得体。

    她脸上始终带着温和得体的笑意,仿佛真的毫无半分私心,一切都听凭王爷做主,一副贤良大度的模样。

    这两个多月的时间,宜修的身子早已养得差不多了。

    可她看着府里一日比一日热闹,看着给柔则的物品一茬一茬备着,只觉得心口日日都被火烧着一般。

    她原以为,月柠握着掌家权,又有龙凤胎傍身,被柔则这样空降一个嫡福晋压在头上,必定也恨、也急、也会暗中动手。

    可几个月过去,齐佳月宾竟是真的这般沉得住气,半点动静都无,依旧端庄温和,滴水不漏。

    宜修暗中观察,越看越是心惊。

    她这才猛然惊觉——

    自己如今没有了德妃的人手相助,能调动、能信得过的人少之又少,身边最深的心腹,也只有当初从乌拉那拉府陪嫁过来的四个丫鬟而已。

    手中无人,心中无靠,可柔则的婚期一日日逼近。

    她急得坐立难安。

    每日按例去给月柠请安时,宜修总会有意无意说些挑拨的话,一会儿说嫡福晋入府后掌家权怕是迟早要变动,一会儿又旁敲侧击说王爷如今满心都是新人。

    可月柠只是淡淡听着,从不接话,也不接招,要么温和一笑岔开话题,要么只淡淡一句“一切听凭王爷安排”,半点把柄都不留给她。

    几次下来,宜修半点便宜没占到,反倒越发憋闷。

    这日,她在府中湖边散心,沿着湖畔慢慢走着,心中焦躁难平。

    一抬眼,却看见不远处的青石空地上,宋格格正陪着自己三岁多的女儿在草地上玩耍,母女二人笑闹嬉戏,一派温馨安稳。

    宜修站在柳荫下,静静看了片刻。

    眼底那急切焦躁的光芒,忽然一点点沉了下去,转而化作一丝幽深算计。

    她心中,顿时有了眉目。

    大婚当日,雍郡王府内红绸漫天,锣鼓喧天,喜气盈盈。

    依着王府礼制,胤禛与嫡福晋乌拉那拉柔则在喜堂中行礼,两位侧福晋不得近前观礼,只分立在喜堂两侧的廊下,远远陪立,以示尊卑。

    月柠站在东侧廊下,宜修便在西侧廊下,各自垂眸静立,谁也不看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