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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甄嬛传:月柠住遍东西六宫- 第190章 齐月宾不想再背锅40-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190章 齐月宾不想再背锅40
    吉时刚至,赞礼官正要唱喏行礼,忽然有下人慌慌张张冲进来,脸色惨白跪地来报:

    “王爷!不好了!

    二格格……二格格落水了!

    人已经救上来了,可如今高热不止,情况凶险!”

    这话一出,全场死寂。

    月柠站在廊下,身子几不可查地顿了一下,脸上也愣了一愣。

    她并非毫无准备,也料到宜修在大婚之日必会有所动作,可她万万没有想到——

    宜修竟然能狠到冲着三岁多的孩子下手。

    心头一沉,她缓缓抬眼,目光径直投向西侧廊下的宜修。

    宜修立在原地,面上虽也染了几分恰到好处的惊惶,心底却是一片冰冷的快意。

    ——柔则不是风光大嫁吗?

    不是要压着她做嫡福晋吗?

    她便是要在这最风光、最体面的一刻,狠狠给柔则添上一道洗不掉的晦气。

    王爷因子嗣离开喜堂,柔则空顶着正妻名分,独守满堂宾客,这滋味,必定比打她骂她还要难受。

    至于孩子……不过是她用来搅局的一颗棋子罢了。

    察觉到月柠看过来的目光,宜修微微抬眼,对着月柠一脸无害地轻轻一笑,温顺纯良,无辜至极,仿佛方才那场阴私算计,与她半分干系都没有。

    月柠眸色深了深,深深看了她一眼,没作一声,只更深一层、更直观的感受到了宜修的狠毒。

    胤禛脸色骤然一沉。

    子嗣向来是重中之重,他虽要在明面上表现得对柔则情深意重,可女儿出事,他绝不能置之不理。

    他当即转头对身旁一身喜服的柔则低声道:

    “柔儿,二格格出事,我必须过去一趟,委屈你先稍候。”

    柔则气得心口发疼,一张脸几乎绷不住。

    今日是她大婚之日,是她一生中最风光的时刻,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出了这种事!

    可事关子嗣她不敢表露半分不满,只能强压着怒火,摆出一副和顺善良的模样,柔柔开口:

    “王爷快去吧,那可是王爷的子嗣,事关重大,万万耽搁不得。”

    胤禛又安抚了她几句,便立刻匆匆赶去宋格格的院子。

    等胤禛赶到时,二格格已被救醒,只是依旧昏昏沉沉,高热不退。

    宋格格抱着女儿哭得肝肠寸断,见胤禛进来,立刻扑上前跪下,哭着求他做主:

    “王爷!

    妾身求您给妾身做主!

    二格格已经三岁多了,知道水边危险,从不敢靠近,怎么会无缘无故落水?

    她……她定是被人推下去的!”

    胤禛眉头紧锁,立刻下令严查。

    幸而月柠素来稳妥,早在府中各处水边都加派了人手看守,就是为了防着意外发生,此次救治也算及时。

    太医看过之后,也回禀说只要高热退去,便无性命之忧。

    只是一番严查下来,四下并无人证物证,半点踪迹都查不到。

    这件事,便成了一桩无头公案。

    喜堂之上,柔则一身大红喜服孤零零站着,面上含笑,心底早已恨得咬牙切齿。

    西侧廊下,宜修垂着眼,唇角藏着一丝无人察觉的冷笑与得意。

    喜宴经了这么一档子事,满场喜气散得干干净净,宾客们心知肚明府里出了阴私事端,不敢多留,不多时便纷纷告辞,一场盛大婚宴就这么草草散席。

    胤禛与月柠都没离开,一直守在二格格榻边,直到后半夜,孩子终于彻底退了高热,呼吸平稳睡熟,两人才暗暗松了口气。

    四目相对,皆是疲惫,却不必多言,彼此都懂对方心里的惊怒与沉重。

    胤禛早已让人传了话回去,让柔则不必等候,自行先歇息。

    处理完这边,他便与月柠一前一后进了前院书房。

    房门一合上,胤禛周身的气息便沉冷下来,那股冷意是对着幕后下手之人,半点也不是冲月柠来的。

    他看向她,语气虽沉,却依旧带着一贯的体贴与信任:

    “月姐姐,你怎么看?”

    月柠心头一紧,立刻微微屈膝,垂首请罪,语气里满是自责:

    “对不起,阿禛,是我的错,是我疏忽了。

    我原以为宜修顶多是针对柔则,在大婚当日给她添些不痛快,不曾想她竟会对一个三岁孩童下手,手段这般狠毒。”

    胤禛见状,立刻伸手轻轻扶她起身,指尖带着暖意,半点苛责的意思都没有,声音也放软了几分:

    “这不怪你,谁也不会料到,她能狠到这般地步。”

    月柠稳住心神,低声回禀:

    “底下人查过,只查到宜修的贴身侍女绘春,今日前后去过湖边那一带,行踪可疑,却没有确凿证据,拿不住她。”

    胤禛眸色一冷,语气笃定:

    “有没有证据,这件事,都不能就这么轻轻揭过。”

    月柠抬眸,与他深深对视一眼,眼底一片沉静坚定,所有心思不必明说,两人早已一心。

    她轻轻开口,字字沉稳:

    “爷放心,妾身知道怎么做。”

    虽昨夜出了那般大事,可第二日一早,胤禛依旧要按礼制,带着新入府的嫡福晋柔则入宫谢恩请安。

    他一早就走了,府中之事,尽数交由月柠处置。

    而月柠,天未亮便已派人出去行动。

    谨安院内,宜修正心情舒畅地用着早膳。

    昨日二格格落水、喜宴草草收场,柔则在满堂宾客面前丢尽体面,形同守活寡,一想到这些,她心头就止不住地畅快。

    绘春办事极为隐蔽,府里查了一夜,半点痕迹都没寻到。

    宜修以为,这一局,她神不知鬼不觉,既挫了柔则的威风,没有抓到证据,又无人能奈何她。

    正慢条斯理地用着羹汤,门外忽然冲进来一个小太监,慌得连行礼都忘了,脸色惨白如纸。

    “侧、侧福晋!不好了!玉兰院……玉兰院来人了!”

    宜修眉头一蹙,放下筷子,语气带着几分不耐:

    “慌什么?来人就来人呗,天还没塌下来,慢慢说。”

    小太监嘴唇哆嗦着,半天吐不出一句完整话:

    “还……还抬了……抬了个人进来……”

    “抬了什么?你慌慌张张成何体统!”

    宜修厉声一喝。

    “是……是绘春姑娘的……尸体!”

    “哐当——”

    宜修手中的银筷直直摔在青砖地上,白玉瓷碗应声打翻,羹汤洒了一桌。

    她浑身血液像是瞬间冻住,僵在原地,半晌动弹不得。

    绘春……死了?

    她几乎是踉跄着冲出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