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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甄嬛传:月柠住遍东西六宫- 第211章 齐月宾不想再背锅61-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211章 齐月宾不想再背锅61
    这日胤禛下朝回府,径直奔了玉兰院。

    往日这个时辰,月柠必在廊下或花厅等他,今日却人影全无。

    他正微蹙眉,下人便恭敬上前含笑回禀,说福晋一早备了惊喜,特意吩咐伺候王爷洗漱更衣,一切收拾妥帖再引去相见。

    跟着便捧上一套月白暗纹锦袍,料子温润垂顺,衣身隐绣着缠枝玉兰花纹,针脚细密,似染了淡淡花香,与她平日里的气息如出一辙。

    胤禛心头期待顿起,依言洗漱净面,换上这身衣袍,周身都浸在清浅花香里,由下人引至那片专为月柠栽种的玉兰园。

    刚踏入园门,随行侍从便齐齐躬身退去,偌大一座玉兰花园,只余下他一人。

    春风卷着浓烈又清雅的玉兰香扑面而来,满树繁花堆云叠雪,开得浩浩荡荡,枝桠横斜,覆满整片庭院。

    园子正中央那株百年玉兰苍劲挺拔,主干粗壮如抱,向旁横生出极稳实的巨枝,一架软缎裹面的秋千悬在枝下,白绫绳穗随风轻轻晃荡,绒垫柔软,衬着满树雪白,无端添了几分慵懒又撩人的暧昧气息。

    胤禛脚步猛地顿住,呼吸一滞。

    花荫深处,秋千旁,月柠静静立在那里。

    一袭浅玉色流云纱衣,轻薄如雾,衣袂上绣着大朵玉兰花影,风一吹便轻扬飘卷,整个人似从花海中走出来的仙子,又似揉碎了月光凝成的身影。

    她怀中抱着琵琶,抬眸望过来的那一瞬,眼波如水,含着柔笑,眼底却藏着一丝勾人的轻慢,只一眼,便将他的神智生生勾走了大半。

    不等他出声,她指尖已轻拨琴弦。

    泠泠清音自弦上漫开,先是低回婉转,如露坠花枝,清冽入骨。

    后又渐渐缠绵,轮指轻揉,声线缠缠绕绕,像春风缠住花枝,像花香缠上衣衫。

    她便倚着秋千架,半侧着身,一边轻弹,一边缓缓启唇唱那首《琐窗寒·玉兰》。

    原词本就婉约清雅,被她唱得柔肠百转,字字含情,声声勾魂。

    没有凄厉,没有张扬,只有入骨的温柔与隐秘的缠绵,伴着琵琶声,缠在风里,落在花间,一点点钻进他四肢百骸,撩得心尖发颤,血脉发烫。

    秋千在她身侧轻轻晃着,白绫穗子扫过花枝,落得一身花瓣。

    她目光始终锁在他身上,不曾移开半分,眼波流转间,尽是不加掩饰的情意与撩拨。

    胤禛立在原地,整个人都像失了神志。

    满眼满心,皆是她。

    旁人皆道女子三十芳华渐逝,可在他眼中,岁月非但未损她半分颜色,反倒将她打磨得愈发成熟动人。

    褪去青涩,添了温婉风韵,一颦一笑都带着勾人的韵味,美得惊心动魄,让人移不开眼,更收不住心。

    花香浓烈,衣香清浅。

    秋千轻晃,琵琶缠绵。

    暧昧在空气里拉扯、膨胀,性张力绷得几乎要断。

    他分不清是玉兰花太香,还是她身上的气息太过醉人,只知道整个人都被她勾得魂不守舍,理智一点点溃散,只剩下汹涌的情动与贪恋。

    一曲终了,余音绕着花枝久久不散,意犹未尽。

    琵琶声停,四下寂静,唯有风吹花瓣簌簌落地。

    月柠抱着琵琶,唇角弯起一抹柔媚浅笑,声音轻软如烟,带着未尽的缠绵:

    “阿禛,喜欢吗?”

    这一声,成了压垮他所有克制的最后一根稻草。

    不等她第二个字落下,胤禛大步上前,长臂一伸便牢牢扣住她的腰肢,力道带着压抑已久的滚烫,俯身便狠狠吻了下去。

    没有迟疑,没有保留,

    是情动,是动心,是被她勾得失了神志的失控,

    尽数落在这个深而灼热的吻里。

    月柠怀中的琵琶脱手落地,“咚”的一声轻响,转瞬便被淹没在喘息与花瓣飘落的声响里,再也无人在意。

    他将她紧紧困在身前,身后是轻轻晃荡的秋千,身旁是漫天雪白的玉兰。

    花枝簌簌,香风缠绕,

    两情缱绻,心意纠葛,万般缠绵与炽热,

    都在这玉兰盛放的庭院之中,缠缠绵绵,难分难解。

    天地间仿佛只剩下彼此,其余一切,都已无关紧要。

    春风卷着玉兰花瓣簌簌落下,满地雪白,香气浓得化不开。

    情浓意动,不知疲倦,缠绵入骨,周遭一切都变得迷迷糊糊,只剩下彼此的温度与气息。

    两人自始至终都倚在那架软缎秋千上,随着动作轻轻晃荡,白绫绳穗擦过花枝,落得满身香雪。

    胤禛兴致正浓,眼底心里全是她,理智早已被情潮淹得半点不剩。

    迷迷糊糊间,月柠埋在他颈间,气息微乱,唇瓣擦过他发烫的耳廓,声音软得像浸了花香的春水,又带着滚烫撩人的认真,轻轻呢喃:

    “阿禛……我想再要个孩子。”

    胤禛的动作猛地一顿,周身滚烫的气息骤然一滞。

    原本轻轻晃动的秋千,也随着这一瞬的静止,缓缓停了下来。

    他双臂死死扣着她的腰,将她紧紧锢在怀里,下颌抵在她发顶,声音沉哑里裹着多年未改的后怕与心疼,一字一顿:

    “我不要。我不想你再受那份苦。”

    当年生那对龙凤胎时她撕心裂肺的惨叫,至今还像针一样扎在他心上。

    他府中不缺子嗣。

    比起多些孩子,他更怕的是半分失去她的可能。

    月柠抬手缠住他的脖颈,微微仰头,眼底盛着水光与浓得化不开的爱意,指尖轻轻划过他紧绷的下颌,语气又软又勾人:

    “可我愿意。为了你,什么苦我都愿意受。”

    她唇瓣轻擦他的唇,气息相缠,暧昧拉扯到极致:

    “阿禛,你不想再要一个……与我们血脉相连的孩子吗?

    一个像你,也像我的孩子。”

    一句话,带着滚烫的情意与毫不掩饰的撩拨,直直戳进他心尖。

    怀中人柔软温热,眼神真挚又勾人,这般心甘情愿、这般深情炽热,他哪里还有半分招架之力。

    所有顾虑、所有坚持,在她这句话面前,瞬间土崩瓦解。

    情潮翻涌而上,比先前更烈、更烫,空气中的张力绷得几乎断裂。

    胤禛再也克制不住,低头狠狠吻住她,将所有心疼、动容与失控尽数揉进缠绵里。

    这一刻,她想要什么,他都给。

    花枝簌簌,香风缠绕,秋千晃动的越来越厉害,上面的两人难分难解的缱绻与炽热,热烈得几乎要将彼此燃烧殆尽。

    周遭一切都被抛至脑后,只剩下满心满眼的对方。

    直到一切渐渐平息,暖意与花香裹着彼此。

    胤禛抱着她静静坐在秋千上,指尖轻轻梳理她散乱的发丝,心头满是缱绻,可回过神,还是低低叹了口气。

    他终究……还是没坚持住。

    可他比谁都清楚,只要是月姐姐下定决心的事,他从来就没有真正拒绝得了的本事。

    懊恼归懊恼,担忧却半分未减。

    第二日一早,他便立刻让人请来了京中最稳妥的几位太医,轮番为月柠诊脉调养,细细询问身体状况,把孕期可能用到的药材、补品、伺候的人手,一应提前备得周全妥当,恨不得将所有风险都提前掐灭。

    他既依了她的愿,便须拼尽全力,保他们母子平安无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