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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甄嬛传:月柠住遍东西六宫- 第224章 齐月宾不想再背锅74-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224章 齐月宾不想再背锅74
    胤禛闻言,身形微顿,原本放松的眉眼间掠过一丝错愕,显然没料到会是她。

    月柠靠在他身侧,察觉到他的异样,轻声问道:

    “皇上,要去见一见她吗?”

    胤禛沉默了片刻,抬眸看向月柠,语气里带着几分疏离与释然:

    “月姐姐,你替我去看看吧。

    早在皇阿玛当年将我过继给佟佳额娘时,我们之间的母子名分便已断绝,于情于理,我不必再见她。”

    月柠颔首,语气温和却坚定:“好,我替你去。”

    待宫人退下,胤禛也没心思午睡了,起身前往御书房处理朝政,月柠则整理了一下衣饰,带着贴身的宫女太监,缓步前往冷宫。

    冷宫位于紫禁城最偏僻的角落,朱漆斑驳的宫墙爬满了青苔,庭院里荒草丛生,尽显萧瑟与破败。

    乌雅氏被废为庶人后,便居于此处,往日的荣宠早已烟消云散。

    走到冷宫破败的宫门前,守门的侍卫见是皇后娘娘驾到,连忙躬身行礼,恭敬地引着她进门,低声道:

    “皇后娘娘您请。”

    月柠踏入殿内,便听到里面传来尖锐的哭喊与咒骂,正是乌雅氏的声音。

    她抬步走进殿中,就听到乌雅氏对着宫人歇斯底里地叫嚷,而看到月柠的那一刻,乌雅氏脸上的癫狂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傲慢与理所当然。

    “怎么是你?

    皇上呢?皇上怎么没来见我?”

    乌雅氏挺直了脊背,全然不觉自己身处冷宫,依旧摆出太后的架子,语气里满是不满与质问,

    “哀家可是当今圣上的生母,你一个皇后,竟不给哀家行礼?

    还如此没有眼力,还不快去通传皇上,让他亲自来接哀家!”

    月柠神色平静,眼底没有半分波澜,语气清冷,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皇上事务繁忙,无暇前来。你既遣人传话,有什么事,直接与本宫说即可。”

    乌雅氏嗤笑一声,满脸不屑,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她上前一步,试图靠近月柠,眼神里满是怨怼与贪婪:

    “直接与你说?

    你算什么东西?

    哀家是皇上的生母,当今圣上的亲额娘!

    你不过是个皇后,也配与我对话?

    让老四过来,哀家要见他!”

    月柠微微蹙眉,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耐:

    “乌雅氏,这里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皇上不愿见你,你有什么话,赶紧说吧。”

    “撒野?”

    乌雅氏像是被踩到了逆鳞,猛地拔高了声音,脸上的傲慢更甚,

    “是你们放肆!

    哀家要当皇太后!

    皇上是我生的,他登基称帝,自然该尊哀家为圣母皇太后!

    还有,把哀家的十四阿哥放出来!

    他是皇上的亲弟弟,老四怎么也得给他个亲王当当吧?”

    月柠看着她不知天高地厚的模样,心中只觉得荒谬又替胤禛心寒,她缓缓开口,语气平静却带着压迫感:

    “乌雅氏,你现在不过是一介庶人。

    先帝金口玉言,早已定下名分,皇上是孝懿仁皇后的儿子,与你再无母子情分。”

    “庶人?”

    乌雅氏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又像是被戳中了痛处,癫狂地嘶吼着,

    “哀家是他的生母!

    十四是他一母同胞的亲兄弟!

    他怎么能这么凉薄?

    把十四给我放出来!

    那是他的亲弟弟,血脉相连的亲兄弟!

    他怎么能如此狠心,看着自己的亲弟弟受苦?”

    月柠看着她歇斯底里的模样,只觉得一阵心寒,甚至替胤禛感到不值。

    她转过身,语气冷硬,带着毫不掩饰的失望与鄙夷:

    “乌雅氏,你这些话,究竟是怎么好意思说出口的?”

    她一步步走近,目光锐利地直视着眼前的妇人:

    “从小到大,你心里何曾对皇上有过半分在意?

    你偏心十四阿哥入骨,对皇上苛待凉薄,甚至为了十四阿哥,不惜对王爷的子嗣下手。

    今日你求见皇上,没有半分关心他这些年过得好不好,没有一句母子间的温情问候,张口就是让他尊你为皇太后,闭口就是要放你的十四阿哥出来。”

    “你从未尽过半分为人母的责任,凭什么要求皇上对你尽孝?

    你要的从来不是母子情分,只是权势,只是十四阿哥的前程!

    你把所有的偏爱都给了十四阿哥,把所有的苛责都给了皇上,如今却来指责皇上凉薄?”

    月柠的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每一句都戳中了乌雅氏心底最不堪的地方:

    “你只在乎你的十四阿哥,可曾想过,皇上这些年在潜邸,在朝堂上,受了多少委屈,吃了多少苦楚?

    你从未心疼过他,从未为他说过一句公道话,如今却理直气壮地索要尊荣,索要他的妥协。

    你凭什么?”

    乌雅氏被这番话堵得哑口无言,脸上的癫狂褪去几分,只剩下恼羞成怒,却又找不出任何反驳的话。

    她张了张嘴,想要辩解,却发现自己在这些字字诛心的质问面前,不堪一击。

    月柠看着她失魂落魄的样子,没有半分怜悯,只是淡淡道:

    “若你只是为了十四阿哥,那大可不必白费功夫。

    皇上自有决断,不是你几句疯言疯语就能改变的。

    无事的话,以后便不要叨扰皇上了。”

    乌雅氏见月柠不为所动,马上就要离开,索性撒泼打滚,她瘫坐在冰冷的地面上,哭喊咒骂起来:

    “皇上怎么能这么对哀家!

    哀家辛辛苦苦生下他!

    他如今登基了,却连见哀家一面都不肯,还把哀家关在这冷宫!

    哀家是他的生母啊!

    他怎么能这么狠心!”

    她哭天抢地,声音尖锐刺耳:

    “哀家要见皇上!

    哀家要当太后!

    你们放开哀家,哀家要去见皇上!”

    月柠看着她歇斯底里的模样,心中一片冷意,她摆了摆手,示意宫人上前:

    “将她带回内室,严加看管,不得再随意喧哗。”

    宫人应声上前,架住了撒泼的乌雅氏。

    乌雅氏拼命挣扎,哭喊着:

    “放开哀家!

    你们放开哀家!

    哀家是皇上的生母,你们竟敢对哀家如此无礼!

    哀家要让皇上治你们的死罪!”

    月柠没有再看她一眼,转身径直离开冷宫。

    留给乌雅氏一个决绝的背影,只留下原地崩溃痛哭、歇斯底里的妇人,在空旷的冷宫里,发出绝望的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