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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甄嬛传:月柠住遍东西六宫- 第336章 年世兰不要欢宜香34-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336章 年世兰不要欢宜香34
    而此刻,雍亲王府前院书房之内,胤禛正静坐看书,府中下人匆匆入内跪地回禀消息。

    “王爷,宫里传来消息,翊妃娘娘诊出已有两月身孕,皇上龙颜大悦,当即下旨,直接晋封翊妃为翊贵妃了!”

    胤禛闻言,指尖猛地一顿,整个人先是当场愣住,神色一滞,随即像是被这番话狠狠刺中心神,眸色骤变,沉声急问:

    “你说什么?她怀有身孕?已有多久了?”

    下人不敢迟疑,连忙躬身回话:“回王爷,太医诊脉,确是已有两月左右的身孕。”

    “两个月……”

    胤禛低声喃喃重复这三个字,心头轰然一震。

    两个月的时日,恰好正是他当初遭人暗算下药,与世兰意外有过一场缠绵、春风一度的那段时日。

    念头一旦冒出来,便再也压不下去。

    世上怎会有这般凑巧的事?

    时间分毫不差,恰恰卡在这个节点。

    他越往下想,心底越是惊疑不定,隐隐觉得这腹中孩儿极有可能是自己的骨血。

    面上不由得掠过一丝难以掩饰的喜色,可转瞬又被繁杂、纠结、忐忑的心绪缠满,神情复杂难言。

    他正欲凝神再细问宫中更多细节,思绪翻涌间,陡然间下腹猛地一阵剧烈绞痛骤然袭来,紧跟着身下子孙根处更是传来密密麻麻如针扎般的刺骨痛感,一瞬席卷全身。

    剧痛来得又猛又烈,胤禛瞬间脸色惨白,额上瞬间冒出层层冷汗,疼得死死捂住小腹,身形佝偻弯下腰,几乎要站立不住。

    苏培盛在一旁看得大惊失色,慌忙上前扶住,连声急喊:

    “快快!王爷旧疾又犯了!

    快,快请林大夫速速进府!

    来人,扶王爷回寝殿歇息!”

    话音落下,立刻上前两名侍卫,小心翼翼搀扶着疼得浑身发颤的胤禛,匆匆往后方寝房而去。

    寝殿之内,胤禛再也顾不得方才心头关于月柠身孕的猜想,全副心神都被那撕裂般的绞痛与针扎般的痛楚攫住。

    下腹抽痛不止,私处刺痛难忍,几番痛得几乎要蜷缩在地,他咬牙强忍,眼底满是阴戾恨意,低声狠骂:

    “老八……定然是你暗中给本王下的手脚!

    此仇不共戴天,我定要你不得好死!”

    原来自那日被人暗中下了阴邪媚药算计过后,起初他还未曾察觉异样,可往后每隔七日,身子便会准时发作一次怪症。

    每到发作之时,下腹绞痛翻搅,子孙根刺痛如割,甚至会不断渗出血珠,痛楚绵延整整一日一夜,才能稍稍缓下去。

    这事关乎男子根本、子嗣传承,乃是莫大的隐秘羞耻。

    胤禛起初请遍府中府医,皆查不出病根缘由。

    回京途中又隐匿身份悄悄寻访数位民间名医、暗中请过宫内太医私诊,众人只隐约断定是中了一种特制阴邪媚药,药性歹毒,留下极强后遗症,才会每隔七日定时引发剧痛伤身。

    可一众医者全都束手无策,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定期受这般折磨,半点根治之法也拿不出来。

    此事太过敏感,一旦外泄,人人都会知晓他子嗣根基受损、身子染了诡异顽疾。

    若是传到皇阿玛耳中,他便彻底与储位、皇位无缘,再无半分争储资本。

    因此胤禛只能严加封锁消息,不敢再大肆寻医问诊,只敢私下留住唯一能稍稍压制痛楚的林大夫,隐秘诊治。

    整整两个月下来,他已然这般硬生生痛了数次,每一次都痛得生不如死,几欲自残失控。

    苏培盛深知此事利害,早已早早命人把寝殿四周层层围守,遣散闲杂下人,不许任何人靠近半步,半点风声都不敢往外泄露。

    不多时,林大夫匆匆入内,见胤禛痛得冷汗淋漓、面色惨白,立刻取出银针,为他施针舒缓经脉、压制怪症剧痛。

    针石落下,那撕心裂肺的剧痛虽不能完全根除,却总算稍稍平复几分。

    不至于再痛到失了神智、疯魔自残,勉强还能留住几分理智,熬受这份苦楚。

    这一折腾,便是整整十二个时辰。

    待一日一夜过后,痛楚渐渐褪去,胤禛身心俱疲,靠在床榻上神色阴沉难看。

    一边暗自压下心底关于月柠腹中孩儿的种种揣测,一边沉声吩咐林大夫,务必尽心钻研、竭力探寻,想尽一切办法,找出彻底根治这药毒后遗症的法子,保住自身子嗣根基,绝不能就此被歹人毁掉前程。

    随后整个人虚脱的昏睡了一日,剧烈绞痛的余韵终于缓缓褪去,胤禛瘫卧在床榻,面色惨白如纸,浑身被冷汗浸透,只觉浑身筋骨都累得发颤,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稍稍清醒,有了几分神智,脑海里第一时间便窜出世兰怀有身孕的消息,心头瞬间揪紧,沉甸甸压得喘不过气。

    他心底清楚,自己这怪病,远不止每隔七日剧痛一天一夜那般简单。

    每次剧痛发作过后,余下间隔的几日里,身下子孙根始终隐隐作痛,还日日断断续续渗着淡红血丝,内里精元损耗亏空,身子早已垮得彻底,根本无法正常近身行房。

    别说再让王府里任何女子怀上子嗣,就连寻常敦伦之事,他如今都做不到。

    放眼整个雍亲王府,眼下就只有三阿哥弘时一子,可弘时天性愚钝、资质平庸,格局气量皆不堪造就,根本撑不起他日后的储位大业。

    这般境况之下,唯独翊贵妃世兰腹中这一胎,时日刚好与那天荒唐纠葛对上,极有可能是他除了弘时外唯一的骨血、唯一的指望。

    一念及此,胤禛眼底闪过偏执又急切的光芒,心底越发笃定,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

    他必须寻个隐秘契机,暗中打探、摸清底细,彻查世兰腹中孩儿究竟是不是自己的骨肉。

    若当真属实,那他便要重新全盘筹谋,把这孩子视作日后唯二的子嗣依仗,好好布局铺路。

    可他怎么都想不到,自己如今承受的剧痛缠身、精元受损、近乎绝嗣的下场,从头到尾都是月柠一手布下的狠辣手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