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折腾了多久,少女的动作渐渐慢了下来,浑身软得像一滩春水,眉眼耷拉,气息紊乱,彻底没了方才张扬肆意的劲头,只剩软糯的喘息。
胤禛看着怀中人蔫蔫的模样,眼底漾开一抹深沉的笑意,眸色暗沉滚烫。
到手的小猎物,哪有轻易放过的道理。
不等她缓过神,他直接翻身覆上,强势地掌控住节奏,由不得她半分拒绝,再度俯身攻城略地。
暧昧的喘息、细碎的求饶在暖阁里轻轻回荡,她终于撑不住,紧紧的拥着他的脖颈,泪眼朦胧地连声讨饶,软糯的声音里满是委屈。
直至人彻底筋疲力尽,软在他怀里再也无力挣扎,他才终于放缓动作,堪堪作罢。
看着怀里汗津津、眉眼泛红、浑身透着娇俏可怜的人,胤禛低头轻柔地吻了吻她的唇角,正温声准备开口安抚,一阵清晰的咕噜声突兀响起,在安静的暖阁里格外明显。
胤禛当即低低笑出声,胸腔震动,满是宠溺。
怀里的月柠脸颊瞬间涨红,恼羞成怒,扬起软绵绵的小手就想捶他,可浑身酸软无力,力道轻得像挠痒,半点威慑都没有。
胤禛伸手稳稳扣住她作乱的手腕,无奈又纵容: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爱妃饿了,朕让人传吃食。”
话音落下,扬声吩咐门外候着的苏培盛,先送热水进来伺候洗漱,再把晚膳一并呈入。
一番洗漱过后,暖阁里摆好了精致的晚膳。
看着她依旧疲乏无力、连抬手都懒怠的模样,胤禛挥手屏退所有宫人,干脆直接将人打横抱起,让她安稳坐在自己腿上,亲自执筷,一口一口耐心喂着。
月柠半点不客气,乖乖张口,眉眼弯弯,清甜软糯地说了句:“谢谢皇上。”
说完还仰起头,主动在他唇边印下一个浅浅的吻,当作谢礼。
胤禛心中暖意翻涌,非但不介意,反倒格外欢喜。
他就偏爱她这份随性自在、不刻意讨好、不故作端庄的鲜活模样。
两人依偎在一起,你一口我一口,气氛亲昵又温馨。不多时满满一桌晚膳便见了底,下人进来利落撤去碗筷。
重回床榻,吃饱喝足的月柠缓过了力气,精神好了大半,不再是方才那般瘫软无力的模样。
她窝在胤禛怀里,小手轻轻勾着他的衣襟,摆明了一副秋后算账的架势,仰头望着他,语气带着几分嗔怪:
“皇上,今日为什么要那般故意逗嫔妾?
害得嫔妾闹了好大的笑话,把皇上认成了猫狗房的小太监。”
胤禛低头看着她气鼓鼓的小模样,唇角噙着浅笑,慢条斯理道:
“哪是朕故意逗你。
朕一句话都没来得及说,是你一眼认准,直接就要把朕带回储秀宫伺候小狗,朕不过顺水推舟罢了。”
月柠嗔怪地瞪他一眼,轻轻拍了下他的胸口:“皇上真坏。”
胤禛顺势握住她的手,指尖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语气温和地问道:
“是朕坏。对了,这两日入宫,各方面都还好吗?有没有受委屈?”
月柠立刻点头,眉眼明媚:
“好呀,特别好。皇后娘娘处处照拂嫔妾,其他姐妹看着也都很好相处……”
话说到一半,她忽然卡壳,眼神微微黯淡下来,小脸垮了几分。
胤禛眉梢微挑,耐心安抚:
“怎么了?有话直说,不用藏着掖着。”
这话一出,月柠瞬间委屈上了,眼眶微微泛红,鼻尖一抽,可怜巴巴地依偎在他怀里,声音软软闷闷:
“嫔妾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明明谁都没招惹。
今早去给皇后请安,同住一宫的欣常在昨日没来拜见我,嫔妾也没计较。
可今日请安,她竟当着一众姐妹的面编排我,说我眉眼间处处都是算计,心思深沉。”
说着,她猛地抬起头,一双杏眼氤氲着水光,泪眼汪汪地望着他,满是无辜与委屈:
“皇上,嫔妾哪里就眉眼满是算计了?嫔妾明明什么都没做。”
胤禛看着她泫然欲泣、可怜兮兮的模样,心疼不已。
他伸手轻轻抚过她的脸颊,低头吻了吻她的眉心,柔声安抚:
“自然没有。
爱妃眉眼间坦荡,是最漂亮不过的。
欣常在向来心直口快,嘴碎又爱嚼舌根,朕也时常不喜她这般性子。”
月柠闻言,眼神闪烁了下,带着几分心虚,小声嘟囔:
“皇上……嫔妾打回去了。”
胤禛一愣,一时没听清:“嗯?什么?”
“她那般污蔑嫔妾,嫔妾怎么能忍。”
月柠扬起下巴,又恢复了几分特有的骄纵鲜活,理直气壮道,
“嫔妾当场就驳回去了,还动了手。”
胤禛无奈失笑,指尖点点她的额头:
“你呀你。
就算她有错,大可告诉皇后,让皇后出面惩戒。
以后万万不可再这般亲自动手,不然反倒落人口实,吃亏的只会是你自己,知道吗?”
月柠眼睛一亮,连忙追问:“那皇上不怪我?”
“不怪你。”胤禛淡淡开口,眼底尽是纵容,“都怪她嘴太碎,自找的。”
月柠顿时心花怒放,顺势往他怀里蹭了蹭,娇声道:
“嫔妾就知道皇上最好了。
皇后娘娘也是,处处护着嫔妾,不然嫔妾指不定要受多少委屈呢。”
胤禛已经听她数次提起皇后对她诸多照拂,心知她是皇后举荐入宫,暗自留了几分心思,此刻眸光微敛,看似随意地问道:
“你对皇后倒是印象极好。”
月柠睁着一双天真无辜的眼眸,认认真真点头:
“对呀。
皇后娘娘是皇上的正妻,是天下人之母。
入宫前教引姑姑就告诉嫔妾,一定要敬重、听从皇后娘娘。
皇后娘娘也待我极好,嫔妾自然要听话。
皇上,难道不对吗?
身为妃嫔,本就该听皇后的。”
胤禛眸色微动,自然起了试探的心思,轻声问道:
“那朕跟皇后,你听谁的?选一个。”
月柠微微一怔,胤禛都以为她要左右为难、细细斟酌一番。
可下一秒,她毫不犹豫,直白坦荡地仰头看向他,语气笃定无比:
“这还用问?
自然是听皇上的呀。
皇上是嫔妾的夫君,是后宫所有人的依靠,不听皇上的听谁的?
就算是皇后娘娘,也要以皇上为尊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