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precated: Function get_magic_quotes_gpc() is deprecated in /www/wwwroot/jieqi/global.php on line 250
快穿甄嬛传:月柠住遍东西六宫- 第460章 宜修不会再打胎16-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460章 宜修不会再打胎16
    柔则眼眶、鼻尖一片通红,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珠,哭过后嗓音裹着浓浓的鼻音,软糯又委屈,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看得月柠心底一阵发软。

    月柠抬手又用丝帕替她拭去刚漫出来的泪水,柔声慢哄:“别急,慢慢讲,我听着呢。”

    柔则攥紧月柠的衣袖,身子微微发颤,哽咽着开口:

    “宜修,你说额娘怎么能这样呢?

    我和靖远自小定下婚约,一同长大,彼此心意早就定了,眼下我年岁也到了,满心盼着早日完婚。

    前几日我同额娘提起想要尽早出嫁,她只淡淡敷衍不肯理会。

    可就在方才,她忽然同我说,打算重新为我择一门亲事,说我跟着靖远远赴边关要受风沙苦寒,日子太苦,还说靖远身份不够,配不上我这乌拉那拉府嫡女,劝我另寻良人,最好能嫁入皇家。”

    月柠心中了然,瞬间便看透根由。

    今日自己要被抬为嫡女、册立为四阿哥嫡福晋一事,狠狠刺激到了觉罗氏。

    这位嫡母本就对柔远要远赴西北的婚事心存芥蒂,如今看着昔日不起眼的庶女要身居皇子正妻之位,绝不肯让自家嫡女被自己压过一头,这才打定主意要改动柔则的婚事。

    月柠轻轻拍着她的脊背安抚:“姐姐不必太过慌张,你与靖远的婚约是圣上亲自下旨赐下的,哪能说作罢就作罢。”

    柔则泪珠又簌簌往下落,连连摇头,满是惶恐不安:

    “可我心里怕极了。

    额娘若是百般撺掇阿玛,日日在他耳边游说,求阿玛出面恳请皇上撤销赐婚,也未必没有办成的可能。

    阿玛素来敬重额娘,若是经不住额娘再三劝说,真的去向皇上请旨,到时我该怎么办?”

    她紧紧依偎在月柠肩头,语气执拗又酸涩,絮絮叨叨吐露心底执念:

    “我不要嫁给旁人,我只中意靖远哥哥,只想同他相守一生。

    我不能辜负他,更不能这般狠心伤害他。

    就算跟着他驻守边关,每日面对漫天风沙,住简陋屋舍,粗茶淡饭我也心甘情愿。

    只要能陪在靖远身边,于我而言便是最安稳的好日子。”

    柔则断断续续诉说着自己与董鄂靖远多年相伴的情谊,说起年少一同游园读书、彼此许诺相守的点滴,又满心不解为何亲额娘非要拆散自己的姻缘,恐惧无助裹挟着她,哭得浑身微微发颤。

    迟疑许久,她咬着下唇,脸色发白,好不容易才艰难把藏在心底最惊惧的话说出口:

    “额娘……她甚至想安排我入东宫,做太子侧妃。

    我万万不愿去太子府!

    太子府内姬妾成群,嫡福晋、各色侧妃、庶妃盘根错节,后院纷争不休,处处都是算计争斗。

    我性子平淡,只想寻一人安稳度日,那般纷扰压抑的地方,我半步都不想踏进去。”

    月柠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温声给出主意:

    “姐姐听我一句劝,你先寻个合适时机,好好同嫡母把心底实打实的想法尽数说清楚。

    额娘终究是生养你的人,心里原是疼你的,说不定能说动她打消这般念头。

    与此同时,你再单独去找阿玛,恳请他提早操办你的婚事,当年这门亲事本就是阿玛亲自求来的赐婚,由他出面为你做主,分量最重。”

    她顿了顿,神色郑重几分,细细叮嘱要点:

    “若是沟通下来,察觉额娘半点没有松口的意思,你一定要记牢一件事。

    往后这些日子,万万不可再跟着额娘一同出府赴宴、应酬往来。

    额娘若是打算为你另寻高枝,甚至送你入东宫做太子侧妃,现有圣上赐婚在前,想要废除旧婚约,非得有身份权势足够贵重之人主动求娶,进宫面圣请旨才行。

    可倘若对方连你的面都未曾见过、不曾心生好感,自然不会主动开口求取,她的盘算便无从落地。

    所以你千万守住府中,不要外出与人相看,杜绝一切变数。”

    柔则静静听完整番话,心头骤然通透,瞬间反应过来其中关键。

    是啊,她与靖远乃是御赐婚约,想要反悔绝非易事,必须有太子或是其他宗室权贵主动向皇上求亲才有机会成事。

    只要自己闭门不出,不与外人相见,便不会给额娘制造任何可乘之机。

    只要再催促阿玛尽快敲定婚期,把嫁给靖远的事落定,额娘再有心思想别的法子,也无从插手。

    理清其中利弊,柔则心中安稳不少,连连点头将每一句叮嘱牢牢记在心里。

    自那日从月柠院中回去后,柔则大半时日都守在自己院落,极少外出。

    她先寻了机会去往额娘房中,耐着性子细细诉说自己一心属意董鄂靖远,甘愿随他驻守边关,只求如期完婚。

    可觉罗氏打心底认定,董鄂靖远以后要常年驻守边关,风沙苦寒、条件简陋,柔则若是嫁过去,往后数十年都要跟着熬苦日子,实在委屈了乌拉那拉府堂堂嫡长女。

    如今宜修那个庶女一跃成四贝勒嫡福晋,身份风光体面,她心底更是憋着一股不甘,只觉自家女儿的婚事万万不能落在庶女后头,绝不能被她压过一头。

    柔则鼓起勇气同她诉说心意,觉罗氏便摆出一副苦口婆心的模样,句句拿“为你前程打算”压制女儿,态度强硬分毫不肯松口。

    她拉着柔则的手反复念叨:

    “我是你的亲生额娘,哪里会存心害你?自古婚嫁讲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的终身大事自然该听我安排。

    边关荒僻,靖远前途有限,哪里比得上入东宫做侧妃风光显贵?

    以你的容貌才情,一定能让太子上心欢喜,以后都是好日子。

    眼下你不懂其中利害,等再过几年,便知晓额娘今日一片苦心了。”

    无论柔则如何剖白自己不在乎那些,只求相守,觉罗氏只当是小姑娘一时情迷,半句不肯听进心里,始终执意要为她改换亲事。

    柔则天性温和孝顺,不愿同亲生母亲激烈争执,几番辩解无果,只能暂且隐忍拖延。

    往后但凡觉罗氏提起要带她赴别家宴席、宗室聚会,她便称身子发沉、头晕体虚,推说染了风寒不便出门,次次推脱,绝不随额娘踏出府门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