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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甄嬛传:月柠住遍东西六宫- 第462章 宜修不会再打胎18-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462章 宜修不会再打胎18
    柔则望着眼前处处为自己筹谋周全的妹妹,再想起觉罗氏一心要将她送入东宫、强行拆散她与靖远,心中再无半分摇摆。

    她不愿沦为家族权衡利弊的棋子,更不愿踏入纷争不休的太子后院。

    她重重一点头,眼底生出前所未有的坚定:

    “好,我全都明白!我这就回院亲自写信,叮嘱靖远,务必在四贝勒前来下聘的那日,带着聘礼一同登门,定下婚期。”

    柔则心中主意已定,匆匆辞别月柠,赶回自己院中亲笔写信送往将军府,字字恳切叮嘱靖远,务必赶在四贝勒下聘那日携聘礼一同登门,只求借这一日良机,把二人婚事稳稳敲定。

    月柠独自留在院中,心中暗自回忆。

    好在胤禛早已应允下聘当日亲自前来,有他这位贝勒在场,纵使嫡母觉罗氏心中万般算计不满,碍于皇家体面,也绝不敢当众肆意阻挠、再耍手段。

    按宗室旧制,贝勒行大征下聘之礼本无需亲身赴女方府邸,一应礼程皆由礼部官员代为操持便可,可胤禛心中十分看重月柠,不愿这般敷衍了事。

    先前月柠为回谢他送来的绸缎首饰,亲手调制了一匣清雅香丸,又铺素纸绘了幅松溪观鹤图,亲笔题上含蓄小诗一并送去。

    胤禛收到后十分珍爱,即刻回信作答,言语间满是温柔情意,还提前告知她赐婚圣旨不久便会送达府中,更直言大征之日定会亲自登门,以此昭示自己诚心求娶、珍视她的心意。

    二人平日里诗书互赠、礼尚往来,谈吐志趣格外相合,心意相通,默契日渐深厚,这般情分旁人难及。

    转眼便到了大征下聘的吉日。

    依照府中规矩,未出阁的小姐不便到前院应酬宾客,月柠与柔则便一同待在月柠的院内静候消息,几名机灵小丫鬟往返前后院,一趟趟带回前院动静。

    不多时丫鬟匆匆来报,抚远大将军已领着董鄂靖远,抬着满满聘礼、捧着婚书登门,前来商议婚期。

    另一边,四贝勒胤禛也同礼部一众官员抵达府门。

    消息传到前厅,费扬古初闻董鄂父子携聘而来一时怔愣,转瞬便明白了其中缘由,顾及满堂宾客与四贝勒在场,当即换上满面笑意,热情上前将一行人迎入院中,连连称道今日真是双喜临门,乃是天大的喜事。

    前厅处处喜气环绕,众人相互道贺,两桩婚事顺理成章定下吉日:

    柔则三个月后出嫁,月柠与胤禛的大婚则定在一年之后。

    一桩桩礼节妥善办好,所有纠葛尘埃落定。

    院内,柔则听完丫鬟带回的最终结果,悬着多日的心总算落地。

    月柠轻轻拍着她的背柔声宽慰:

    “你看,如今一切尘埃落定,再也不必忧心了。”

    柔则当即眼眶一热,上前紧紧抱住月柠,泪水簌簌落下,哽咽不住地道:

    “谢谢你,宜修,若不是你为我筹谋,我此生怕是无缘嫁给靖远哥哥了。”

    二人依偎一处,轻声说着往后婚嫁后的安稳日子,心中满是欢喜安宁。

    正闲谈间,费扬古身边的小厮快步走进院内躬身传话:

    “两位小姐,老爷与夫人在前厅等候,请二位过去一趟。”

    一行人很快踏入主院厅堂,费扬古与觉罗氏早已遣散所有下人,紧紧合上屋门,气氛沉得压抑。

    二人依礼屈膝请安,刚直起身,便见觉罗氏满脸怒容,快步冲上前扬手就要扇向月柠。

    巴掌眼看着就要落在月柠的面颊,她正要抬手格挡,柔则却骤然抢步挡在她身前,硬生生受下这一记耳光。

    清脆的响声在密闭厅堂里炸开,屋内瞬间死寂片刻。

    觉罗氏见状心头一揪,方才的怒火消去大半,又心疼又慌乱地拉住柔则:

    “柔儿!你没事吧?好好的冲上来做什么!”

    柔则捂着通红的脸,扭头看向自己的额娘,软声质问着:“这话应该女儿问额娘吧?额娘这是要做什么?”

    觉罗氏看见女儿这样,想起心头郁结,那点懊悔尽数被怒火压下,她转头冷睨月柠,厉声呵斥:

    “做什么?是她存心挑唆你学坏,瞒着父母自作主张先斩后奏!

    难不成定下四贝勒嫡福晋的名分,就能目无尊长、不敬嫡母,连孝道都抛到脑后了?”

    月柠从容敛衽一礼,语气平静无波:

    “额娘这话女儿实在不解,不知自己何处行差踏错,惹得您这般动怒。”

    “不知?”

    觉罗氏气得胸口起伏,

    “你当我与你阿玛是双目失明、双耳失聪的糊涂人?

    柔儿素来温顺纯良,怎会想出这般忤逆父母的主意?

    日日待在你院中往来私语,私下偷偷联络董鄂靖远,还特意挑四贝勒下聘之日登门,逼着我们当着宗室、礼部官员的面敲定婚期!

    不是你撺掇还能是谁?

    你自己攀上高枝,便见不得你姐姐安稳度日,心肠怎会这般歹毒!”

    一旁的费扬古也面色冰冷,沉声开口:

    “平日里瞧你沉静安分,倒是藏着天大的胆子。

    柔儿心性单纯,若没有你默许筹谋,怎敢在今日做出这般出格举动?

    莫不是以为即将嫁入皇家,便可恃宠而骄,忤逆长辈了!”

    柔则闻言立刻上前一步,眼眶通红,高声辩驳:

    “阿玛、额娘,你们怎能这般冤枉妹妹!

    从头到尾都是我的主意,是我一心想与靖远哥哥相守,我们早有情分,这本就是顺理成章的事,与宜修半点干系都无!

    是我苦苦央求妹妹帮我,计策也是我自己想出来的!”

    她转头望向觉罗氏,泪水簌簌滚落,带着满心委屈哭喊:

    “额娘,您到底想要什么?

    女儿只求一份平淡安稳的幸福,您为何非要执着追逐权势荣华,硬生生想要拆散我与心上人?”

    说罢又看向费扬古,声音带着失望:

    “阿玛,您先前明明应允过我与靖远的婚事,为何要反复反悔?”

    话音落下,她直直挡在宜修身前,脊背挺得笔直,语气坚定:

    “如今木已成舟,婚期已然定下,阿玛额娘再想反悔也无济于事。

    若要责罚,便只罚我一人,切莫迁怒妹妹。”说罢便要屈膝跪地领罪。

    月柠见她一心护着自己,心头一暖,连忙伸手扶住她,不让她下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