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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甄嬛传:月柠住遍东西六宫- 第511章 宜修不会再打胎67-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511章 宜修不会再打胎67
    齐月宾心口起伏,拿出素色绢帕抵在唇边,轻轻咳了两声,面色越发苍白孱弱,一副心力交瘁的模样,用了以退为进的法子,声音凄楚又无奈:

    “罢了,都怪我识人不清,错信了旁人。

    你不肯信我,原也是情理之中,我只不忍心看着你被人蒙在鼓里,白白受了算计。”

    她半句都不直接指摘任何人,只装作一片苦心,处处都像是在为年世兰着想,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只落得一个太过单纯、看错人心的下场。

    她心中暗自盘算着原本的计划:

    若是方才那碗药顺利让年世兰滑胎,对方悲痛之下定会失去理智,到时候自己稍加挑拨,就能把所有脏水全都扣在嫡福晋头上,把事情闹到王爷跟前,嫡福晋位置便岌岌可危。

    如今下药之计被一只猫意外破坏,全盘计划落空,眼下唯一的退路,就是继续把所有嫌疑都引向嫡福晋,只要能搅乱浑水,自己便能全身而退,万万不能把自己折进去。

    可年世兰性情刚烈火爆,根本不会顺着她的心思去猜忌嫡福晋,半点不受她的蛊惑。

    她脸色铁青,一手牢牢护着小腹,厉声吩咐下人:

    “把齐格格一并带上,还有这个侍女。

    既然说不清楚,咱们就去宜禛院找嫡福晋当面分说,我倒要查个明白,到底是谁处心积虑,要害我腹中的孩儿。”

    “来人,收好地上残留的药汁,一刻都不许乱动!

    立刻去传府医,直接到宜禛院等候!

    今日必须查得明明白白,若是让我揪出是谁做的,我定会将那人抽筋扒皮,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一声令下,一行人浩浩荡荡直奔宜禛院。

    齐月宾本就体弱,年世兰身边的婆子又不会对她留有情面,粗手粗脚地将她连拖带拽,一路拉扯着前行,这才闹出了方才院外喧哗怒骂的动静,落入赏花的众人耳中。

    等颂芝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完整讲完,那名揭发内情的侍女连忙双膝跪地,对着廊下一众宗室福晋深深叩首,神情惶恐又认真:

    “诸位福晋在上,颂芝姑娘所言句句属实,半分虚假都没有,那碗汤药对孕期妇人的确暗藏杀机,万万碰不得。”

    月柠轻轻颔首,面色沉静从容,转头望向怒火难平的年世兰,语气安稳厚重,让人不由得安心:

    “侧福晋不必焦躁,今日众位贵客都在此做见证,我定会彻查到底,把前因后果查得明明白白,绝不会让害人之人逍遥法外。”

    话音刚落,院外脚步匆匆,府医背着药箱快步走入院中,对着主位的月柠与一众做客的福晋躬身行礼:

    “奴才参见嫡福晋,参见各位贵人。”

    “免礼。”月柠抬手示意,指着年世兰院中下人妥善收好的药汁,沉声吩咐,

    “你仔细查验这份药,把药材成分与药性如实说出来。”

    府医不敢耽搁,上前俯身,先是低头反复嗅闻瓷碗里残存的药汁,又蘸取汁液细细分辨,片刻之后脸色骤然变得严肃,躬身回禀:

    “回各位主子,此汤药里面掺了大剂量的红花,搭配牛膝、鬼臼数味猛药,是药性极烈的堕胎药。

    寻常妇人服用,都会重创胞宫,往后很难再受孕。

    怀有身孕之人服下,不出一刻钟便会滑胎,以后子嗣艰难,甚至会伤及母体性命。”

    府医的证词板上钉钉,铁证摆在所有人面前。

    先前年世兰只凭着侍女的话心生怀疑,对齐月宾还抱有最后一丝期待,如今听见府医的定论,确凿证据证实有人蓄意谋害自己的孩子,积压的怒火瞬间炸开。

    她猛地从椅子上站起身,快步冲到被丫鬟押住的齐月宾面前,扬手接连落下两记响亮的巴掌。

    两声脆响回荡在庭院中,齐月宾本就体弱单薄,挨过巴掌之后半边脸迅速高高肿起,身子摇摇欲坠。

    年世兰胸中恨意翻涌,若不是时时刻刻记着腹中的孩子,她早就一脚将齐月宾踹倒在地,凭着仅存的一丝理智强行克制着自己的动作。

    颂芝连忙快步上前,伸手轻轻扶住激动的年世兰,连声规劝:

    “侧福晋,万万不可动气,要保重腹中的小阿哥啊。”

    月柠也适时开口安抚,语调平和沉稳:

    “侧福晋冷静一些,千万别动了肝火伤到胎气,我定会查得水落石出,给你一个公道。”

    安抚好年世兰,月柠才将冰冷的目光投向狼狈不堪的齐月宾,一字一句缓缓问话,条理分明地开始盘问:

    “齐格格,我来问你。

    这一副汤药,是你亲手熬煮,并且亲自送到西跨院交给侧福晋的,是不是?”

    齐月宾捂着肿痛的脸颊,身子不停发颤,慌乱地想要辩解。

    月柠望着狼狈不堪、面色惨白的齐月宾,眼底凝着一层浓重的失望,神色严肃,语气带着几分痛心:

    “齐格格,事到如今,你老实交代,你为何要做出谋害王府子嗣这种阴毒的事?”

    齐月宾接连挨了两记巴掌,脑子嗡嗡作响,一时之间整个人都被打懵,可听见月柠的问话,立刻强撑着回过神,勉强站直身子,泪眼婆娑,一副受尽天大委屈的模样,拼命摇头抵死不认。

    “福晋,真的不是我!

    我从头到尾都是一片好意,只想借着福晋当年的安胎方子,帮着侧福晋调理身子,我怎么敢做出这样的恶事?”

    她微微喘息,刻意放缓语调,话锋一转,句句暗藏机锋,隐晦地将矛头引向月柠,

    “再说,我这般不起眼的格格,无宠无依靠,膝下也没有孩儿可以争夺世子之位,暗害侧福晋的孩子,于我半分好处都没有,我何苦铤而走险?

    这副汤药,熬制时只有我与贴身丫鬟桃红接触过,桃红并非我的旧人,当初我身边丫鬟出嫁后,正是福晋将她分派到我院中伺候。

    想来是她不只受何人暗中唆使,偷偷换掉汤药,借我的手犯下大错,还请福晋彻查,还我一个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