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precated: Function get_magic_quotes_gpc() is deprecated in /www/wwwroot/jieqi/global.php on line 250
快穿甄嬛传:月柠住遍东西六宫- 第510章 宜修不会再打胎66-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510章 宜修不会再打胎66
    年世兰整个人骤然僵住,下意识伸手牢牢护住隆起的小腹,往前踏出两步,眼神凌厉地盯住跪地的侍女,声音都带上了一丝紧绷:

    “你说什么?药里有问题?到底是什么问题?”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心头猛地一沉,豁然转头,锐利的目光直直锁在齐月宾身上。

    齐月宾此刻方寸大乱,突如其来的揭发打得她措手不及,心头慌乱翻涌,可片刻之间便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飞快在脑中编织托词,面上装出一脸错愕与委屈。

    她望着年世兰,柔声辩解:

    “侧福晋,想来是这丫头害怕因为自己的猫闯祸受罚,才胡乱编造谎话来脱罪,我亲手熬制的安胎药,又怎么会存有问题?”

    说罢,她冷眼看向跪在地上的侍女,语气带上几分威压:

    “你自己养的猫冲撞了侧福晋,犯下过错,不知安分领罚,反倒敢凭空攀咬污蔑本格格吗?”

    年世兰虽然心思简单直接,却也不是个傻子,接连的变故摆在眼前,哪里还会轻信齐月宾的说辞,心底的信任早已荡然无存。

    她抬手拦住想要继续开口的齐月宾,语气冷硬:

    “齐格格先暂且闭嘴,等她把原委都说完,你再辩解也为时不晚。”

    齐月宾脸色一僵,只得硬生生将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那侍女得了准许,连连叩首,声音又急又怕:

    “侧福晋,就算借奴婢一百个胆子,也不敢编造谎话!

    奴婢原本也不解,平日里温顺无比的猫儿,今日为何不顾一切冲出来撞翻药碗,方才猛然醒悟,鸟兽的嗅觉远比人敏锐,它定是闻出了汤药里不对劲的东西。

    方才奴婢凑近了闻到,汤药里掺了大量红花,直接服下,定会伤及胎气,酿成滑胎大祸!”

    “一派胡言!”

    齐月宾再也维持不住温婉的模样,情绪陡然激动,往前迈了几步,眼眶泛红,装作蒙受天大冤屈的模样,厉声驳斥,

    “这服药是我按着嫡福晋当年的安胎方子亲手熬煮,分明是温补安胎的良药,何来红花一说?

    你隔着一段距离,不过匆匆嗅了一下,就敢胡乱断言,分明是蓄意构陷!”

    齐月宾面上怒气冲冲,看似是怒急要上前去斥责诬陷她的侍女,可她移步的路线,明眼人都能瞧出来,心思根本不在对峙上,身子有意无意朝着地上那滩残留的药汁倾斜,分明是打算装作情绪不稳失足摔倒,顺势将地上的药渍碾糊,毁掉物证。

    颂芝从方才便一刻不停地留意着齐月宾的一举一动,她心里清楚,主子便是她的依靠,谁要害年世兰,她都绝不会放过。

    就在齐月宾身子一歪,即将佯装摔倒的刹那,颂芝快步上前,一把牢牢扣住了她的胳膊,那名揭发内情的侍女也立刻起身,从另一边按住了齐月宾,两人异口同声,语气听似关切,实则步步紧逼:

    “齐格格可要站稳,万万小心,别摔伤了。”

    四目相对,颂芝瞬间看穿了齐月宾毁尸灭迹的心思,心中已然笃定,这碗汤药定然藏着东西。

    她敛去柔和,厉声开口,句句带着讥讽:

    “齐格格若是不慎摔倒也就罢了,可偏偏您歪身的方向,刚好对着地上的药汁。

    旁人知道的,只当您太过激动失了分寸,可若是多想几分,难免会揣测,格格是怕药里的猫腻被查出来,才想借着摔倒毁掉证据!”

    揭发的侍女紧跟着重重叩首,声音铿锵:

    “侧福晋,奴婢敢以性命担保,这汤药里掺了大量红花,还有牛膝数味烈性打胎药,只要服下,片刻之间便会滑胎,甚至会伤及母体,往后再也无法孕育子嗣!

    奴婢从前在福晋的药园当差数年,日日打理药材,对这些药性一清二楚,福晋还特意叮嘱过,寻常入药无妨,身怀六甲的妇人万万碰不得这些药材!

    还请侧福晋传府医前来查验,真假一验便知!”

    齐月宾有一瞬的慌乱,心知想要销毁证据已经不可能,事情再也遮掩不住。

    她早备好退路,原本打算等年世兰滑胎之后,便将罪责推给丫鬟桃红,眼下计划败露,只能提前脱身。

    她猛地转头看向身侧的桃红,满眼震惊,仿佛才刚刚看清真相,拔高了声音:

    “肯定是你!桃红,汤药熬好之后只有你经手过,再无旁人触碰,你为何要暗中下药,借我的手谋害侧福晋的孩子?”

    她将自己塑造成被下人蒙骗的无辜之人,神情做得无比真切,可一连串的破绽摆在眼前,年世兰就算性子再直,也绝不会再被她蒙骗。

    年世兰冷冷盯着她,眉眼间满是寒霜,厉声呵斥:

    “好一个会演戏的齐格格!你当我是任人愚弄的傻子吗?

    方才百般抵赖,咬定汤药毫无问题,如今瞒不住了,便把所有罪责都推到丫鬟身上,这番说辞,你觉得我会信?”

    齐月宾急得眼眶泛红,连连辩解:

    “侧福晋,你一定要相信我!

    我素来体弱,在府中本就无宠,平日里与你投缘,我打心底为你怀有身孕高兴,我何苦要害你?

    我无依无靠,又没有子嗣可以去争夺世子之位,除掉你的孩子,于我而言没有半点好处!”

    说到此处,她刻意顿了顿,目光来回扫过桃红,又望向跪在地上的那名侍女,故作迟疑,话里藏着很深的暗示:

    “说起来桃红并不是一直跟着我的旧人,先前贴身伺候我的丫鬟出嫁,是福晋将她调配到我身边伺候的。

    今日出面揭发的这位姑娘,同样是福晋院里出来的人。

    这么一看……”

    她恰到好处地闭上嘴,没有把话说透,可其中的用意不言而喻,刻意引导年世兰,让她认定是嫡福晋在背后设局,借着自己,暗害她腹中的孩子。

    齐月宾又带着委屈急切反复诉说:

    “我实在没有理由做出这种蠢事,无权无势,与世无争,就算除掉你的孩子,我也捞不到任何好处,你千万不要被旁人挑唆,错怪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