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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甄嬛传:月柠住遍东西六宫- 第518章 宜修不会再打胎74-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518章 宜修不会再打胎74
    此前康熙早已下旨处置所有涉事之人。

    桃红、府医的小徒弟,一众帮着传递消息、暗中谋划的下人尽数被清算,罪重的当庭杖毙,其余人等尽数发卖到偏远之地,永世不得回京。

    顾及着齐月宾是功臣之后,留了她一命,但谋害王府子嗣,构陷嫡福晋扰乱王府安稳不可轻纵,齐月宾被撤去一切份例俸禄,打入偏僻冷院永久禁足,圣旨写明,非死不得踏出院门半步。

    年世兰本就记恨齐月宾假意交好,背地里听信德妃的命令谋害自己腹中孩儿,这份背刺让她恨意难平,如今手握府中权柄,自然不会轻易饶过对方。

    她不会明着动手落下话柄,只借着各种各样的由头层层拿捏。

    冷院里药材尽数停供,寻常汤药都不会送入,本就常年孱弱多病的齐月宾,连维持身子的药都断了。

    膳食粗劣寡淡,时有时无,冬日没有炭火,夏日没有冰块,日日煎熬。

    每逢心绪不快,年世兰便挺着隆起的肚子,带着一众仆妇来到冷院,给齐月宾各种立规矩,数落她虚情假意、心思歹毒,一遍遍折辱她仅剩的体面。

    看守的下人全都得了年世兰的吩咐,处处苛待,半点情面不留。

    齐月宾本就体弱,常年药石不离,如今缺医少药,日日受着磋磨,再加上心境郁结,不过短短数月,便油尽灯枯,在冷院悄无声息断了气息。

    听闻消息,年世兰只是冷冷啐了一声晦气,积压许久的郁气总算散去大半。

    没过多久,年世兰也到了生产的日子,顺利诞下一名体格强健的小阿哥。

    孩子落地的那一刻,她所有的愤懑与不安尽数消散,有子万事足,只一心一意守着儿子,安稳度日。

    当初识破汤药有异、救下她母子性命的侍女,被年世兰直接提拔为一等贴身大丫鬟,日日守在七阿哥身边,备受信任。

    那只提前察觉药汤异样的猫咪,也被她接入院中,精细喂养,顿顿都有鲜肉牛乳,当作救命恩猫一般善待。

    自他们夫妻和弘晠住到西郊圆明园之后,这座园子的全貌,才慢慢铺展在月柠眼前。

    圆明园始建于康熙四十六年,历经多年营造,整体规制早已完整成型,却并未铺陈皇家园林的富丽奢华,处处都刻意营造乡居田园的淡雅意境。

    整片园址占地近九百亩,以中心后湖为骨架,九座洲岛环水排布,九州清晏主殿已然落成,高悬康熙御笔亲题的圆明园匾额,是园内的起居正宅。

    朗吟阁、清晖阁、五福堂、深柳读书堂等屋舍依着山水错落修建,西山运来的天然山石堆叠成山,河道曲折回环,连通前湖与后湖,一直延伸到武陵春色、水木明瑟各处景致,林木繁茂,柳堤绵长,浑然天成,不见斧凿的刻意。

    胤禛特意下令不再增修殿宇,保留最初的格局,还在园中空地开辟大片稻田、菜畦,依照乡野村落布置,田埂纵横,四时栽种五谷蔬果,一眼望去,竟像是一处隐于京郊的乡居庄园。

    外围新赐的万顷良田都归在圆明园名下,散落的村落与佃户庄院环绕园林,既能掩人耳目,方便心腹往来传递密信,也能让胤禛名正言顺体察农事。

    园墙、守卫营房、各处值房一应俱全,足以长久安居,只留少量贴身侍从与护卫,没有雍王府那般繁杂的人丁,格外清静。

    在外人眼中,雍亲王彻底放下了朝堂烦忧,甘愿做一位富贵闲人,日日寄情山水。

    褪去朝堂上的冷硬肃穆,在这座远离尘嚣的园子里,胤禛卸下了所有伪装与算计,他与月柠不必应付后宅纷争,不用周旋王公朝臣,偌大的园子之中,朝夕相伴的只有彼此,竟似重回新婚燕尔、情意最浓的热恋光景,整日形影不离。

    每日晨起,二人同去佛堂静坐参禅,焚香默坐,半日不语,只求内心安然。

    白日里便在书斋铺纸研墨,一同临摹碑帖,切磋书法,笔墨悠然。

    园中的田地是胤禛最上心的地方,农事为民生根本,他格外看重各地送来的新式稻种、粮种,常常拉着月柠,去往田埂之上,寻来佃户老农细细问询水土、节气、耕种的诀窍,比对不同粮种的长势,有时兴致上来,还会拿起农具亲自下地松土、播种,体味躬耕的乐趣。

    他们身边常跟着年幼的二阿哥,孩子五六岁,刚刚开始跟着夫子学习,稚气未脱,格外顽皮,每日做完功课,便寸步不离跟在二人身后,蹦蹦跳跳跟在田埂小路,一会追蝴蝶,一会摘野花,叽叽喳喳说个不停,黏着父母不肯分开。

    长子弘晖常年在宗学读书,平日留在宗学内,只有休沐之日才会来到圆明园,每逢这时,胤禛和月柠便会带着两个儿子一同漫步园林,泛舟湖上,漫步菊径,颇有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的闲适。

    晨昏光景最为惬意,清晨伴着林间薄雾漫步,摘取花木上垂落的清露,傍晚坐在东篱之下,赏秋菊盛放,品新酿的菊酒,当真应了朝饮木兰之坠露,夕餐秋菊之落英的悠然意境。

    在外看来,胤禛沉醉田园,不问朝堂纷争,日日与嫡妻相伴,教养幼子,恬淡安逸。

    圆明园里岁月安然,一派闲淡静好,可紫禁城内外的朝堂,早已斗得天翻地覆、血肉横飞。

    太子胤礽二度被废,彻底断绝了重登储位的可能,往日依附太子的一众官员树倒猢狲散,主犯尽数下狱,遭严刑审讯,次要党羽或流放边疆,或削官罢职,朝堂经历一番大清洗,人人惶惶不安。

    太子一派垮台之后,八阿哥胤禩一党声势达到顶峰,常年四处收买朝臣,笼络宗室,朝野大半官员都为其奔走,胤禩自觉储君之位唾手可得,行事日渐张扬跋扈,丝毫不懂得收敛。

    可八爷党声势滔天,恰恰触碰到了康熙最忌讳的底线。

    帝王绝不允许皇子裹挟朝臣,以朋党逼迫君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