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precated: Function get_magic_quotes_gpc() is deprecated in /www/wwwroot/jieqi/global.php on line 250
快穿甄嬛传:月柠住遍东西六宫- 第598章 余莺儿不会再顶替74-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598章 余莺儿不会再顶替74
    明明心底隐隐早有预料,可亲耳听见这番话,心口依旧传来尖锐的痛楚。

    他自嘲地闭了闭眼,暗自思索,自己究竟还在期盼什么。

    片刻之后,胤禛周身情绪尽数收敛,只剩下彻骨的冷沉,不容置喙。

    “废后一事,朕意已决。”

    胤禛扬声朝外吩咐:“来人!传朕旨意!

    乌拉那拉宜修,身居中宫皇后之尊,胸中毫无仁善,心肠阴毒叵测。

    潜邸之时便暗藏祸心,妒恨成性,蓄意谋害纯元皇后,以桃仁、寒药日积月累侵蚀胎元,致使纯元皇后难产崩逝,一尸两命。

    入主中宫之后,更是恶性难改,数十年间屡屡布局,暗中施用麝香、凝寒毒物,构陷后宫诸位有孕妃嫔,残害数名龙嗣,让朕痛失多名孩儿。

    今番又妒恨元宸贵妃,刻意寻衅刺激,暗藏麝香诱其吸入,又授意太医调换安胎汤药,妄图再度扼杀朕的血脉,妄图害死贵妃。

    一桩桩血债累累,手足相残、屠戮皇嗣,罔顾人伦、蔑视天家礼法,恶行罄竹难书!如此毒妇,不配母仪天下!

    即刻废除乌拉那拉·宜修皇后之位,贬为庶人!

    将她送往冷宫旁的忏思堂终身幽禁。

    堂中不拨任何宫人伺候,扫地、炊煮、浣洗一应起居琐事,全部由她亲手操持。

    堂内设立纯元皇后灵位,一并供奉所有被她残害夭折的皇嗣牌位,勒令她朝夕跪拜,终生忏悔滔天罪孽!

    无朕亲笔圣旨,永世不得踏出忏思堂大门半步!”

    话音落罢,胤禛不愿再多看宜修一眼,漠然冷喝:

    “带出去。不要让朕再见到她,朕嫌恶心。”

    侍卫上前欲拉扯宜修,她尚且还想奋力挣扎,想要向着太后方向哭喊求救。

    可“朕嫌恶心”四个字清晰落入耳中,她浑身猛地僵住,挣扎的力道骤然消散。

    片刻之后,她忽而低低地又哭又笑,笑声嘶哑凄厉,泪水不断滑落。

    “恶心……原来皇上看待我,终究只剩下这两个字。

    到头来,又是姐姐赢了……又是她赢了……”

    她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魂魄,目光空洞,嘴里反反复复呢喃着字句,失魂落魄,状若疯癫,任由侍卫拖拽着,一步步被带出寿康宫。

    太后见宜修就这样被押走,心中大急,连忙起身想要上前阻拦,可明黄旨意已然拟妥,只待向外传发。

    一股气血猛地冲上头顶,她厉声开口:

    “皇帝,你不能如此!哀家同你说过,乌拉那拉氏不能出现废后!

    旨意尚且没有传出宫外,皇帝三思!算哀家求你了!”

    胤禛静静望着她,眼底没有半分温情。

    到了此刻,皇额娘心心念念依旧只有乌拉那拉一族颜面,只有宜修,从来不曾顾及枉死之人,更不曾顾及他心中锥心刺骨的伤痛。

    他神色愈发冰寒,一字一句重重开口。

    “皇额娘,这么多年,您暗中包庇宜修,处处替她遮掩,任由她害死朕那么多孩儿,那么多您的皇孙。

    午夜梦回之时,那些夭折的孩童,可曾入过您的梦境?

    他们会不会追问皇祖母,为何不肯伸出援手,为何眼睁睁看着皇后残害他们?皇额娘,您夜里可曾有过半分不安?”

    太后浑身一震,面露惊骇,慌忙辩驳:

    “皇帝你究竟在胡说什么!哀家何曾做过这些事情!哀家不过是……”

    “不过是什么?”胤禛直接截断她未曾说完的话,声音寒凉刺骨,

    “不过是对此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不过是一心顾及乌拉那拉氏的荣耀。

    不过是从来不在意朕的痛苦,眼中唯有宜修,唯有家族利益。”

    他疲惫地闭上双眼,片刻后再度睁开,语调平淡,却带着不容撼动的决断:

    “好了皇额娘,宫内那些暗中替皇后处理杂事的宫人,终归是不中用了,朕会逐一替换。

    瞧皇额娘心绪激荡,脸色极差,往后便留在寿康宫安心静养,外人不会轻易前来叨扰,您大可放心。”

    太后瞬间怒火攻心,浑身发抖:

    “皇帝!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要裁撤哀家身边的宫人,如今打算连哀家一并囚禁?”

    胤禛淡淡垂眸:“谈不上囚禁,仅仅是关心皇额娘的身体,免得闲杂人等不断前来打扰您休养。”

    接连的打击令太后气息不稳,胸口剧烈起伏,眼前阵阵发黑,几乎要当场晕厥。

    她撑着桌沿,厉声质问:

    “皇帝!你就不怕天下人非议你不孝?

    不怕朝野上下议论,你仅仅是为了一名妃嫔,便苛待皇后,软禁亲生额娘!”

    胤禛冷冷凝望着太后,一字一句语气沉定:

    “朕说了,只是让皇额娘静心休养。

    朝中与后宫诸事,往后便不劳皇额娘费心。”

    话锋微转,暗藏威慑:

    “朕不希望宫外、朝堂之中,传出什么不合时宜的流言。”

    太后胸口剧烈起伏,厉声逼问:

    “皇帝究竟意欲何为?你当真打算将余莺儿册立为皇后?”

    胤禛目光沉稳,直言不讳:

    “不错,朕会立她为后,往后与朕并肩,一世衣食无忧。”

    “荒谬!简直天大的荒谬!”

    太后连连摇头,满脸难以置信,

    “何谓转世,不过是虚妄说辞!

    她出身低微,原本只是一介宫女,何德何能登上中宫后位!

    皇帝,你莫不是被情爱迷昏了头脑!”

    胤禛神色冷淡,不为所动:

    “此事,便不劳皇额娘费心。

    皇额娘莫忘,您毕生心心念念的便是乌拉那拉氏的荣光。

    朕虽是废黜了乌拉那拉·宜修,可莺儿早已归入乌拉那拉氏的族谱,如今她亦是乌拉那拉氏。

    待到入主中宫,她便是乌拉那拉家的皇后。朕这般安排,难道皇额娘还不满意?”

    他微微前倾身子,话语里的胁迫不言而喻:

    “倘若日后朕听见一些引人误会的闲话,那朕,也不介意给莺儿另换一个姓氏。

    皇额娘以为如何?”

    太后骤然一怔,脑中轰然一响。

    她一时间竟无从辩驳。

    宜修固然被废,可余莺儿属于乌拉那拉氏,新皇后依旧是乌拉那拉氏的女子,家族后位的根基,竟还能保住。

    念头辗转,太后浑身僵硬,半晌说不出一句话。

    胤禛将她神色尽收眼底,心底只余下无尽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