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刘哥先挑!”
王野哈哈一笑,对经理说:“刘哥,别客气,看上哪个,让哪个陪您唱。”
“今天就是玩,怎么开心怎么来!”
刘经理又假意推辞两句,最后“盛情难却”,点了一个看起来最清纯、穿着学生制服的姑娘。
王野自己也随意点了一个,又让钉子和其他跟来的兄弟也各自点了陪唱。
音乐响起,霓虹灯闪烁。
陪唱的姑娘很会来事,紧紧贴着刘经理坐下,倒酒、点烟、喂水果,软语温存,歌声甜腻。
刘经理起初还有些放不开,几杯洋酒下肚,在姑娘的殷勤和包厢迷离的氛围里,很快就放松下来,搂着姑娘的肩膀,跟着音乐哼唱起来,手也开始有些不老实。
王野陪着唱了两首,便坐在一旁,微笑着看着,不时举杯向刘经理示意。
他点的那个姑娘很懂事,只是安静地陪着,倒酒点烟。
气氛越来越热络,刘经理已经完全没了白天的矜持,和身边的姑娘玩起了骰子,输了就喝酒,笑得开怀。
王野对钉子使了个眼色,钉子悄悄出去,不一会儿拿进来两条软中华和两个鼓鼓囊囊的“信封”,不动声色地塞进了刘经理脱下来的外套口袋里。
玩到快十二点,刘经理已经醉眼朦胧,手脚都不太听使唤了。
王野见状,示意差不多了。他亲自扶着刘经理起身,对那个陪唱的“学生妹”说:“好好照顾我刘哥,送刘哥回去休息。”
说着,又塞了一小叠钞票到那姑娘手里。
姑娘会意,娇笑着搀住刘经理。
王野和钉子一起,将刘经理送到楼下早已开好的豪华套房门口。
刘经理含糊地拍着王野的肩膀:“王……王老弟!够意思!以后在开发区……有事,找,找哥!哥给你摆平!”
“刘哥您慢点,好好休息!”
“明天还得麻烦您安排测量组的事儿呢!”
王野笑着,将刘经理和那个姑娘送进房间,轻轻带上了门。
站在铺着厚地毯的走廊里,王野脸上的笑容瞬间淡去,只剩下深沉的平静。
他扯了扯领带,对钉子说:“都安排好了?”
“安排好了,王哥。”
“房间是长包的,那姑娘也敲打过了,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两条烟和那个(指信封),都放进刘经理外套了。”
“车子在楼下等着。”
钉子低声汇报。
王野点点头,走向电梯。
电梯镜面映出他略显疲惫但眼神锐利的脸。
一顿海鲜,一场欢歌,几瓶好酒,两个信封,再加一个暖床的姑娘。
成本不菲,但收获也清晰。
刘经理从“刘经理”变成了“刘哥”,关键信息透露了不少,项目部的门,算是推开了一条缝。
他没有离开酒店。
他在送刘经理进房后,去车里取了点东西,然后开好了隔壁的房间,同样是最豪华的套房。
他点的那位“公主”早已在房间里等候,穿着一件黑色蕾丝睡裙,衬得皮肤越发白皙,脸上带着勾人的笑意,很自然地上前帮他脱下西装外套。
“王哥,累了吧?”
“我给您放水,泡个澡解解乏?”
声音又软又糯,带着职业化的体贴。
王野没有拒绝,任由她帮自己脱下外套,松开领口。
他确实需要放松一下紧绷的神经。
他捏了捏眉心,嗯了一声。
女人很快放好了洗澡水,还细心地洒了点浴盐。
王野走进雾气氤氲的浴室,泡进温热的水中,长舒了一口气。
酒精带来的微醺和一夜的算计带来的疲惫,似乎被热水化开了一些。
他闭上眼睛,脑海里快速复盘着今天的得失,规划着接下来的步骤。
周文斌明天必须到位,老杨那边的车和人要抓紧,胡老西的动向钉子要尽快摸清楚……
不知过了多久,浴室门被轻轻推开。
那个女人走了进来,身上只裹着一条浴巾,露出圆润的肩头和笔直的小腿。
她脸上带着水汽,更添几分娇媚。
她走到浴缸边,很自然地蹲下,伸出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轻轻搭在王野的肩膀上,力道适中地按揉起来。
“王哥,我帮您按按,解解乏。”
她的声音就在耳边,带着温热的气息。
王野没有睁眼,只是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嗯”。
女人的手法不错,显然是受过训练的,指腹按压在酸胀的肌肉上,带来一阵放松感。
氤氲的水汽中,女人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混合着沐浴露的香气,丝丝缕缕地钻入鼻腔。
他依旧闭着眼,享受着按摩,但身体某个部位却诚实地起了反应。
水温似乎升高了些。
女人显然感觉到了浴缸水波的变化,按摩的手顺着他的肩膀滑下,有意无意地划过他的胸膛,指尖带着湿滑的触感。
她的身体也靠得更近,浴巾的边缘蹭到王野的胳膊,柔软的触感清晰可辨。
“王哥……”
她的声音更低了,带着某种暗示。
王野终于睁开了眼睛,眼底没有太多情欲,更多的是一种深沉的平静和掌控。
他抬手,湿漉漉的手指捏住了女人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看着自己。
女人的眼睛很大,画着精致的眼线,此刻带着些许迷离和期待。
“会伺候人吗?”
王野的声音有些沙哑,但很平静。
女人脸上飞起一抹红晕,轻轻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蚋:“会……王哥想怎么伺候都行。”
王野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松开手,哗啦一声从浴缸里站了起来,水花四溅。
他结实精悍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肌肉线条分明,还带着未干的水珠。
女人低呼一声,脸颊更红,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往下瞟了一眼,随即又飞快移开,带着羞怯。
“那还等什么?”
王野迈出浴缸,扯过一旁的浴巾,随意擦了擦,便走向卧室那张宽大的双人床,声音没什么起伏,“让我看看,金色年华的头牌,到底会不会伺候人。”
这一夜,隔壁房间的动静,自然也透过不算太隔音的墙壁隐隐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