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巨大的撞击力让皇冠车猛地往前一窜，又撞上了农用车！
车里的人被撞得东倒西歪！
“动手！”
顺子低吼一声，拉开车门跳了下去！
二奎和小飞紧随其后！
阿平刚推开车门，还没站稳，就见一道黑影扑了过来！
是二奎！
他手里握着一把寒光闪闪的砍刀，二话不说，朝着阿平指着自己的手就砍！
阿平毕竟是当过兵的，反应极快，侧身躲过这一刀，反手一拳砸向二奎面门！
但二奎也是狠角色，不闪不避，硬挨了一拳，手里的刀顺势一划！
“噗嗤！”
刀刃划过阿平的手臂，鲜血瞬间飚出！
阿平痛哼一声，动作一滞！
二奎趁机一脚踹在他肚子上，将他踹得倒退几步，撞在皇冠车上！
另一边，大刘已经从农用车上跳下，冲到驾驶室旁，拉开车门，一把将吓傻了的司机老刘拽了出来，按在地上，用膝盖顶住后背，迅速用胶带封嘴，绳子捆手。
顺子和小飞则冲向皇冠车后座。
孙大炮已经被撞得七荤八素，头晕眼花，还没反应过来，车门就被拉开！
顺子一把将他拽了出来，按在地上！
孙大炮还想挣扎，小飞已经拿着胶带，“刺啦”一声贴在他嘴上，然后和顺子一起，用绳子将他手脚死死捆住！
整个过程，快如闪电，从农用车冲出，到三人被制服捆好，前后不到两分钟！
“装车！”
顺子低喝。
二奎和大刘将还在挣扎的阿平也捆好，和司机老刘一起塞进麻袋。
小飞和顺子则将孙大炮装进另一个麻袋。
四个人合力，将三个不断蠕动的麻袋抬上面包车，扔在后排。
“撤！”
顺子跳上驾驶座，发动面包车，迅速倒车，脱离与皇冠车的纠缠，然后一脚油门，朝着来路疾驰而去！
大刘也跳上农用车，轰隆隆地开上另一条土路，消失在杨树林深处。
从动手到撤离，总共不到三分钟。
昏暗无人的公路上，只剩下那辆被撞瘪了后保险杠的黑色皇冠，孤零零地停在路中间。
车灯还亮着，照着前方那辆歪斜的蓝色农用车，以及地上几滩新鲜的血迹。
夜风吹过杨树林，发出沙沙的声响。
远处，开发区医院的灯火依稀可见，但这条路上，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大黑山脚下，一处背风的土坡后面。
两辆车停着，车灯都熄了，只有一点香烟的火光在黑暗中明灭。
王野靠在一棵老槐树上，脚下已经扔了四五个烟头。
他身后，四个精壮小伙正挥汗如雨地挖坑，铁锹铲进土里的闷响，在寂静的山林里格外清晰。
坑已经挖了半人深，还在继续往下。
远处传来汽车引擎的轰鸣，由远及近，两道车灯的光柱刺破黑暗，摇晃着开近。是那辆白色面包车。
车在土坡前停下，顺子跳下车，快步跑过来，低声道：“王哥，人弄来了。”
“没尾巴吧？”
王野点点头，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碾灭。
“没有，绕了好几圈，还故意在城里兜了风，确定没人跟。”
“嗯。”
王野走到面包车后，拉开车门。
里面三个麻袋在蠕动，发出沉闷的呜咽。
“弄出来。”
二奎和小飞跳上车，将麻袋拖出来，扔在地上。
解开绳子，露出三个被捆得结结实实、嘴贴胶带的人。
正是孙大炮、阿平和司机老刘。
阿平手臂上缠着块破布，已经被血浸透，脸色惨白，但眼睛瞪得溜圆，充满愤怒和恐惧。
司机老刘年纪大了，又惊又吓，瘫在地上直哆嗦。
孙大炮最狼狈，脸上有擦伤，头发散乱，昂贵的花衬衫也撕破了，看见王野，他眼睛猛地瞪大，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拼命挣扎。
王野蹲下身，看着他，眼神平静无波。
他伸手，一把撕掉孙大炮嘴上的胶带。
“嘶啦——”
剧痛让孙大炮倒吸一口凉气。
“孙老板，”
王野开口，声音不高，在寂静的山林里却异常清晰，“好久不见。”
“王……王野！”
孙大炮喘着粗气，声音发颤，“你他妈疯了！绑我？你知道我是谁吗？赶紧放了我，不然……”
“不然怎样？”
王野打断他，从怀里掏出那把匕首，慢条斯理地打开，锋利的刀刃在月光下泛着寒光。
“叫你开发区那些虾兵蟹将来救你？”
“还是让你背后那个陈副主任来找我？”
孙大炮喉咙一哽，眼神闪烁。
“孙老板，咱们别绕弯子。”
王野用刀尖轻轻拍打着孙大炮油腻的脸颊，冰冷的触感让后者浑身一抖。“我问，你答。”
“答得好，咱们还有的谈。”
“答不好……”
他顿了顿，回头看了一眼身后那个越挖越深的土坑。
孙大炮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脸色“唰”一下变得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第一个问题，”
王野收回刀，语气依旧平淡，“是谁让你派人来复县，砍我的？”
“没……没人让我……”
孙大炮矢口否认，但声音明显发虚。
王野没说话，只是站起身，对挖坑的那几个小伙子摆摆手：“停一下。”
挖土声停了。
山林里只剩下夜风和孙大炮粗重的喘息。
孙大炮的喉结上下滚动，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下来，混着脸上被撞破的伤口流下来的血，糊了满脸。
王野看着他，没有说话。
沉默比任何威胁都更有力量。
孙大炮的喉结上下滚动，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下来，混着脸上被撞破的伤口流下来的血，糊了满脸。
王野看着他，没有说话。
沉默比任何威胁都更有力量。
“我……我说！”
孙大炮终于撑不住了，“是我自己……是我自己想干的！”
“你自己？”
王野眼神一凛，但面上没有任何变化。
“对！”
孙大炮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口气往外倒，“我看你在开发区干土方干得风生水起，我怕你迟早把控制开发区的工程……二期那块地我也想拿，到时候你要是也来插一脚，我……我就没活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