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正是王野想要的。
他需要给她们“工作”的机会，也需要给自己留出不受干扰地处理核心事务的时间。
白天在公司，王野将全部精力投入到了应对谢尔盖的“升级合作”上。
他与韩三和黑子进行了数次会议。
而到了晚上，回到酒店套房，他又变回了那个看似被温柔乡消磨了些许锐气、对身边两位异国美人颇为喜欢的商人。
她们会准备好温度适宜的洗澡水，按摩他紧绷的肩颈，用生硬但柔软的中文讲述她们白天在漠河的“见闻”。
无非是买了什么小玩意儿，看到了什么有趣的景象，品尝了哪些中国美食，绝口不提任何敏感话题，表现得就像两个被“金屋藏娇”、安心享受优渥生活的情妇。
王野也乐于配合，有时会表现出对她们描述的“趣事”的兴趣，有时则会漫不经心地提及一些公司里无关痛痒的“烦恼”，比如某个难缠的客户，或者某项不太顺利的普通贸易。
他也会“无意中”流露出对俄罗斯那边“效率”的些许担忧，或者对谢尔盖将军“胃口”之大的感慨，真真假假，虚虚实实，不断释放着烟雾弹。
他注意到，每当他提到与俄罗斯交易相关的话题，哪怕只是擦边，娜塔莎和叶卡捷琳娜的倾听都会格外专注，虽然她们从不主动追问，但那种细微的情绪变化，逃不过王野的眼睛。
他也注意到，叶卡捷琳娜似乎比娜塔莎更擅长使用酒店房间里的电话，有时会用俄语低声与外界联系，内容听不真切，但王野猜测，那多半是在向维克多，或者直接向谢尔盖汇报情况。
三天时间，在一种表面平静、内里暗流涌动的状态下飞快流逝。
王野基本理清了初步的行动思路，也通过电话联系陈兴，将几条可能的“安全线”雏形和“高级消费品”渠道梳理出了大概方向。
他知道，是时候离开漠河，回到滨城大本营，进行更深入、更隐蔽的布局了。
就在他准备动身的前一晚，酒店房间的电话响了。
是维克多打来的。
“王，我的兄弟！”
“这几天过得怎么样？”
“娜塔莎和叶卡捷琳娜，还让你满意吧？”
维克多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一贯的热络，但王野能听出那热情下的试探。
“还不错，维克多，托将军的福。”
王野靠在沙发上，语气轻松，娜塔莎正跪坐在他脚边的地毯上，看似温柔地帮他捏着小腿，
“满意就好，满意就好！”
“将军也很关心你在中国的情况。”
维克多寒暄两句，话锋一转，压低了声音，“王，你上次提的那个……关于从我们这边找些姑娘去你店里帮忙的想法，我跟将军提了提。”
王野眼神微凝，但声音依旧平稳，甚至带着点笑意：“哦？将军怎么说？我就是随口一提，要是麻烦就算了。”
“不麻烦，不麻烦！”
维克多连忙道，语气带着某种兴奋，“将军听了，觉得你这个想法很有……嗯，商业头脑！”
“他说，新鲜血液，总是能带来新活力嘛。”
“而且，这也算是我们合作范围的……一种延伸，加深彼此的了解与合作，哈哈！”
王野心中冷笑，延伸？
加深了解？
“将军真是……太支持了。”
王野语气显得很“感激”。
“所以啊，王，这事，有门路！”
维克多声音更低了，带着一种分享秘密的腔调，“我这边，恰好认识一些……嗯，模特公司的人。”
“你知道的，俄罗斯姑娘，漂亮，身材好，很多都向往更好的生活。”
“如果王先生你那边能提供有吸引力的……工作机会和报酬，我可以想办法，帮你搞来一批素质不错的。”
“不敢说个个都像娜塔莎和叶卡捷琳娜这么出色，但也绝对能让你店里的客人眼前一亮！”
果然！
王野心中一凛。
谢尔盖或者说维克多背后的势力，果然涉足这类灰色产业。
“模特？”
王野故作惊讶，然后笑了起来，“那敢情好！维克多，你可真是我的及时雨！”
“不过，这具体怎么操作？”
“人怎么过来？”
“手续怎么办？”
“还有，这利益……怎么分？”
他问得直白，完全是一副商人谈生意的口吻。
维克多那边似乎早有准备，语速很快：“人，我有渠道能集中招募、初步筛选，保证背景干净，听话。”
“怎么过来……王，这个你比我懂，你们中国人有办法的，对不对？”
“‘劳务输出’、‘文化交流’、‘旅游签证’……总有路子。”
“至于手续，到了那边，以王先生你的能量，搞定身份问题应该不难吧？”
“实在不行，我们这边也能提供一些‘辅助’。”
他顿了顿，声音带着诱惑：“至于利益，好说！”
“人，我负责找，初步培训，送过境。”
“到了你那边，人归你安排，赚的钱，我们……三七分，怎么样？”
“我只要三成介绍和管理费，够意思吧？”
“当然，前提是，你得保证她们的安全和……基本收入，别闹出乱子。”
三八分，听起来维克多拿得不多。
但王野知道，这“三成”很可能只是明面上的。
这些姑娘过来后，她们的真正“所有权”和控制权，恐怕很大程度上依然掌握在维克多，或者说谢尔盖手中。
王野心中念头飞转，表面上却显得颇为意动，甚至有些急切：“三七？维克多，你够朋友！”
“不过，这第一批，人数和素质你得给我保证，不能滥竽充数。”
“另外，过来之后的安排，你得听我的，毕竟是我的地盘，我得能管得住才行。”
“当然，当然！”
维克多满口答应，“第一批，我先给你弄十个八个素质绝对过硬的！”
“保证都是模特级别的！”
“至于管理，当然以你为主，我们只负责……嗯，协调和沟通，毕竟姑娘们人生地不熟，有时候也需要娘家帮忙嘛，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