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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烈属凶人,开局镇禽兽- 第382章 江船伤兵危急坛主妙手救众人-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382章 江船伤兵危急坛主妙手救众人
    他越说越快,思路越清晰。

    “对,定是如此!有人想看到武当和少林两败俱伤,他好从中取利!会是谁?

    明教?不,明教与少林有仇,但与武当并无深仇,且周兄彭兄在此,不会如此。

    蒙古朝廷?是了,蒙古朝廷一直想瓦解中原武林,挑动内斗是最佳手段!

    此人很可能是蒙古朝廷的走狗,潜伏少林,或者偷学少林武功,专为制造事端!”

    他猛地看向宋青书。

    “青书,你再仔细想想,那人可曾露出什么破绽?说话口音?习惯动作?任何细节都行!”

    宋青书心中暗赞,四叔果然心思缜密,这么快就想到这一层。

    但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让怀疑的种子种下,让矛盾激化,却又让真相扑朔迷离。

    他“努力”回想,眉头紧皱,额角渗出冷汗,半晌才艰难地道。

    “他……他一直蒙面……说话很少……口音……似乎是中原官话,但有点硬……像是……像是刻意模仿……”

    他说的模棱两可,却更引人遐想。

    俞莲舟却已不耐,他猛地挥手,打断张松溪的追问。

    “老四,现在不是抽丝剥茧的时候!不管他是少林叛徒,还是蒙古走狗,他用的都是少林武功!

    人是他们少林教出来的,功是他们少林传的,现在出来为祸江湖,偷袭我武当弟子。

    他少林一句不知情就能撇清?就能脱了干系?”

    他看向宋青书,语气斩钉截铁,不容置疑。

    “青书,你好好养伤,别多想。明日,二叔带你去少林。

    咱们不要他少林的命,只要他交出凶手。交不出,那就是少林指使的。

    那就是少林与蒙古勾结,陷害同道,这笔账,就得算在少林头上!武当与少林,也该做个了断了!”

    殷梨亭担忧道,他心思单纯,只担心侄儿身体。

    “二哥,青书的伤……经得起长途跋涉吗?不如先送回武当,请师父诊治……”

    俞莲舟摆手打断,他眼中已有决断。

    “青书的伤,我看过了,已无大碍,那药……很有效。”他含糊带过丹药之事。

    “此刻送他回武当,路途遥远,关卡重重,万一那贼子不死心,半路再下杀手。

    或者蒙古朝廷派兵拦截,如何防范?不如带在身边,有我,有老四,有你,有武当数十精锐。

    有周兄彭兄,还有天鹰教众兄弟,有峨眉派同道,我看哪个不要命的敢来!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杀一双!”

    他这话霸气十足,也确实是眼下最稳妥的办法。

    将宋青书带在身边,看似冒险,实则是最安全的。

    谁会想到武当敢带着重伤的少主上少林问罪?这本身就是一种震慑,一种自信,一种碾压一切的姿态。

    宋青书心中暗赞,二叔果然果决,这样一来,自己就能名正言顺地亲赴少林。

    亲眼看着这场大戏拉开帷幕,亲手推动局势,将所有人玩弄于股掌之间。

    “俞二侠所言极是。”一直沉默的齐木突然开口,他站在帐边,如同最忠诚的影子。

    此刻抱拳道,声音沉稳有力。

    “我家教主有令,天鹰教上下,唯武当马首是瞻。天鹰教与少林,本有旧怨,此番新仇旧恨,一并了结!

    此番上少林,我天鹰教愿为前锋,定护得宋少主周全!纵是刀山火海,天鹰教也替武当闯了!”

    他身后几名天鹰教头目齐齐抱拳,低喝。

    “愿为前锋!护佑少主!”声震营帐。

    周巅也咧嘴笑道,牵动伤口,龇牙咧嘴,却依旧豪迈。

    “算我老周一个!妈的,那秃驴打了我一掌,这口气不出,我睡不着觉!老子倒要看看,少林到底藏了多少牛鬼蛇神!”

    彭和尚虽未说话,却也单手合十,宣了声佛号,那佛号低沉,却带着金石之音,表明态度。

    正说着,帐外又有弟子来报,峨眉灭绝师太座下贝锦仪去而复返,还带来了峨眉的正式书信。

    灭绝师太在信中言辞激烈,痛斥袭击者卑劣行径,明确表示峨眉派愿与武当共进退,同上少林讨要说法。

    不仅如此,她还已飞鸽传书昆仑、华山、崆峒诸派,陈明利害,提议六大派合兵一处,共赴少林,以免再遭各个击破。

    “好!好一个灭绝师太!”俞莲舟抚掌道。

    “有峨眉相助,此事成矣!”

    他当即下令。

    “传我命令,武当弟子、天鹰教众,就地休整,明日一早,开拔少林!

    另外,给峨眉回信,俞某感谢师太高义,明日辰时,于渡口会合,同赴少林!”

    命令传下,整个营地立刻忙碌起来。

    治伤的治伤,备马的备马,整顿器械的整顿器械。

    人人都知道,明日之行,绝非简单的问罪,很可能是一场席卷整个江湖的风暴。

    而风暴的中心,就是此刻躺在帐中,看似虚弱不堪的宋青书。

    夜深了,营地里渐渐安静下来,只有巡逻弟子规律的脚步声和火把燃烧的噼啪声。

    宋青书靠坐在榻上,帐内只点了一盏小小的油灯。

    俞莲舟和张松溪已去安排明日事宜,殷梨亭也被他劝去休息,只有齐木还守在帐外。

    他掀开被子,缓缓下床,走到铜盆前,看着水中倒影那张苍白却异常平静的脸。

    水中的少年嘴角慢慢勾起,那笑容里没有重伤后的虚弱,没有劫后余生的庆幸。

    只有一种冰冷刺骨的嘲讽和一切尽在掌握的漠然。

    “成昆,我的好师叔,”他对着水中的自己,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低语。

    “你应该已经回到少林,躲在哪个阴暗的角落里,等着看武当和少林狗咬狗吧?

    可惜啊,你永远想不到,你要杀的人,早就不是原来那个宋青书了。”

    他抬起手,指尖在内力催动下,泛起一丝极淡的、与幻阴指力极为相似,却又更加精纯阴寒的气息。

    那是他根据原着描述,结合武当心法,自己琢磨出来的“小玩意儿”。

    虽然威力远不及正版,但唬唬人,足够了。

    “你以为你用的是少林武功,就能把屎盆子扣在少林头上,自己逍遥法外?”

    宋青书轻笑,眼中却毫无笑意。

    “错了,大错特错。正因为你用少林武功,我才能顺理成章地,把整个少林拖下水。

    你不是喜欢躲在暗处搞阴谋吗?这次,我就让你在光天化日之下,在天下英雄面前,原形毕露。

    我要让你知道,在绝对的实力和先知先觉面前,你那点阴谋诡计,就是个笑话。”

    烈日当空的天鹰教总坛校场上,三百名赤膊少年正在站桩。

    汗水顺着他们古铜色的脊背往下淌,在黄土夯实的场地上砸出一个个深色印记。

    白眉鹰王殷天正坐在高台的紫檀木交椅上,手里把玩着一对铁胆。

    那铁胆乌黑发亮,在他掌中转得飞快,发出“呜呜”的破空声。

    他今年已过花甲,头发胡子全白了,可那双鹰眼依旧锐利如刀。

    扫过场下时,没人敢与他对视超过一息。

    场子正中跪着一个五花大绑的汉子,那是朱雀坛的副香主,姓赵。

    此刻浑身抖如筛糠,额头磕在地上“咚咚”作响。

    “教主饶命!属下知错了!属下再也不敢了!”

    赵香主的声音带着哭腔。

    殷天正没说话,只是停住转动的铁胆,垂眼看他:“你错在哪儿?”

    赵香主忙不迭道:“属下不该贪图钱财,不该将弟兄们的行踪卖给元狗!”

    “属下该死!求教主看在属下这些年……”

    话没说完,殷天正已从交椅上站起。

    他走得很慢,脚步踏在木阶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每一步都像踩在在场每个人的心尖上。

    他走到赵香主面前,弯腰,伸手,五指如钩,扣住了对方的肩胛骨。

    “咔嚓!”清脆的骨裂声在校场上炸开。

    赵香主发出杀猪般的惨叫,整个人瘫软下去。

    殷天正没停,手指顺着肩胛骨往下,一寸寸捏过肋骨、臂骨、腕骨。

    每捏一处,就有一声骨裂,就有一声惨叫。

    场下三百鹰卫脸色发白,却无人敢动,无人敢言。

    殷天正的动作很慢,很仔细,仿佛在完成一件艺术品。

    当他捏到赵香主左手小指时,那根手指已扭曲成诡异的角度。

    “七。”殷天正数道,声音平静无波。

    “你卖了七个兄弟。他们被元狗绑在木桩上,一刀刀凌迟,割了三千六百刀,惨叫了三天三夜才断气。”

    赵香主已叫不出声,只是瞪大眼睛,眼中满是恐惧和绝望。

    殷天正松开手,赵香主像摊烂泥般瘫在地上,全身骨骼已碎了大半。

    只剩喉咙还能发出“嗬嗬”的抽气声。

    殷天正接过弟子递上的白巾,慢条斯理地擦手,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擦,擦得很仔细。

    就在这时,校场大门“轰”地被撞开,一匹快马疯了似的冲进来。

    马背上滚下来一个浑身浴血的探子。

    那探子胸口插着半截断箭,爬都爬不起来,只是拼尽最后力气举起一个染血的皮筒。

    嘶声喊道:“教……教主……少主……红枫林……”

    话音未落,头一歪,断了气。

    校场死一般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