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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烈属凶人,开局镇禽兽- 第385章 六大派联手天鹰逼少林交真凶-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385章 六大派联手天鹰逼少林交真凶
    他躬身行礼:“俞二侠,您找我?”

    俞莲舟指了指对面的凳子:“坐。”

    齐木略一迟疑还是端正坐下,腰背挺直双手放在膝上,是标准的军人坐姿。

    俞莲舟给他倒了杯茶,齐木连忙双手接过道谢。

    “齐坛主,”俞莲舟看着他,目光平静却仿佛能看透人心。

    “你是青书的心腹,有些事我也不瞒你。红枫林那夜,你临危不乱调度有方,更是舍命护主。”

    “这些我都看在眼里。青书能有你这样的手下是他的福气。”

    齐木连忙道:“俞二侠过奖,属下分内之事。”

    俞莲舟摆摆手:“不必过谦。我俞莲舟看人向来只论本事不论出身。”

    “你这般人才窝在天鹰教做个坛主有些委屈了。”

    齐木心头一跳,不知俞莲舟何意,只是垂首道:“教主与少主待属下恩重如山,属下不敢有他念。”

    俞莲舟笑了笑,那笑容很淡:“莫紧张,我不是要挖天鹰教的墙角。”

    “只是,”他话锋一转,目光变得锐利,“我查过你的底细。”

    “山东登州人,八岁那年家乡遭了百年不遇的洪灾,官府赈灾不利引发民变。”

    “乱民与溃兵合流变成土匪。你父母、两个妹妹,还有全村三百余口,一夜之间被屠戮殆尽。”

    “只有你因为白天去山上挖野菜躲过一劫。是也不是?”

    齐木浑身一震,猛地抬头看向俞莲舟,眼中瞬间充血。

    那是一种被揭开最深伤疤的剧痛和杀意。

    但他很快控制住,只是拳头在桌下捏得咯咯作响,指甲嵌进肉里渗出血丝。

    他声音嘶哑:“是。俞二侠如何得知?”

    俞莲舟仿佛没看到他眼中的血丝,继续道,语气平淡像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你侥幸逃生,被一个路过的老镖师收留,学了些粗浅功夫。”

    “十八岁那年,你查到当年屠村的土匪下落,他们已聚拢了五百余人占据了一个山头。”

    “你单枪匹马夜袭山寨,用毒用火用陷阱,花了七天七夜将五百土匪屠了个干净。”

    “连三岁的孩子都没放过。事后,你浑身是血提着匪首的人头到父母坟前磕了三个头。”

    “然后一把火烧了山寨飘然离去。江湖上因此多了个血手人屠的名号。”

    齐木呼吸粗重,胸口剧烈起伏,那段往事是他心底最深的梦魇,也是支撑他活下去的执念。

    他没想到俞莲舟竟然查得如此清楚。

    “后来你辗转加入天鹰教,”俞莲舟喝了口茶继续道,“因出手狠辣屡立战功,升得很快。”

    “直到三年前,你奉命追查一批被劫的军饷,线索指向明教一个分舵。”

    “你带人杀上分舵,对方辩称不知情,可你从蛛丝马迹中发现那分舵暗中与元廷有勾结。”

    “劫掠军饷是为了资敌。你二话不说将分舵上下七十三口无论老幼尽数斩杀。”

    “连看门的狗都没放过。此事震动明教,当时还是紫薇堂主的殷素素亲自调查。”

    “确认你所杀之人确为叛徒,但手段过于酷烈有伤天和。”

    “最终,你被功过相抵贬到武当山下做个闲散香主,实为监视武当动向也是雪藏。”

    他看向齐木,目光如电:“我说得可对?”

    齐木脸色苍白,额头渗出冷汗。

    他自问这些往事埋得很深,尤其是加入天鹰教后的经历属于教中机密。

    可俞莲舟竟然如数家珍,连细节都一清二楚。

    这位武当二侠的能量和手段远比他想象的更可怕。

    他咬牙道:“俞二侠明察秋毫,属下无话可说。”

    心中已做好最坏打算,若是俞莲舟要以此拿捏他,或者为那些被他所杀之人讨公道。

    他拼着一死也绝不连累少主。

    谁知俞莲舟却笑了,这次笑容真切了些:“无话可说?不,你有话只是不敢说。”

    “你想说那些人该杀。你想说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你想说这世道你不杀人,人就杀你,讲仁义道德不如讲手里的刀快。”

    他一字一句竟将齐木心中所想说了个八九不离十。

    齐木愕然抬头。

    俞莲舟看着他,眼中竟有一丝欣赏。

    “齐木,你手段是狠,心是硬,可你有底线。”

    “你杀的人该杀。你护的人该护。你心中有义,有忠,有恩必报,有仇必雪。这就够了。”

    “这江湖从来就不是温良恭俭让的地方,是虎狼窝是修罗场。”

    “在这里,心不够狠手不够黑活不下去。你能活到现在还能混到坛主之位,靠的不是运气。”

    “是你的本事,是你的狠,也是你的义。”

    齐木愣住了,他从未想过这位以侠义着称的武当二侠会说出这样一番话。

    这与他想象中的名门正派截然不同。

    俞莲舟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窗外江上明月缓缓道。

    “我武当讲究道法自然,讲究太极圆转,讲究以柔克刚。可那是道理是境界。”

    “在这道理和境界之下,首先你要活着。死了什么道理都是空谈。”

    “所以武当的剑能杀人。武当的人也能杀人。只是我们杀人要杀得问心无愧,要杀得光明正大,要杀得让人怕!”

    他转身看向齐木,目光灼灼。

    “齐木,我看你是条汉子是块材料。青书身边需要你这样的人。但你的武功还差了些,手段也糙了些。”

    “今日,我俞莲舟愿收你为记名弟子。”

    “轰!”齐木脑中一片空白仿佛被雷劈中。

    记名弟子?

    武当俞二侠的记名弟子?

    这简直像是做梦!

    以俞莲舟的身份地位,只要放出话去要收徒,江湖上打破头想拜师的人能从武当山排到少室山!

    可他齐木,一个天鹰教的刽子手,一个满手血腥的屠夫,何德何能?

    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俞莲舟摆摆手:“别急着谢。只是记名不入武当门墙,不录武当谱系。”

    “我只传你个人武学心得,一些内功调息的法门,再点拨你几手剑法刀法。”

    “你能学多少看你自己。将来你闯了祸别报我名号;你扬了名也与我无关。”

    “你依旧是天鹰教的人,依旧是青书的心腹。明白吗?”

    这话说得很清楚,这是私相授受,是俞莲舟个人对齐木的赏识和投资。

    与武当无关,更不涉及门派立场。

    齐木何等聪明,瞬间明白其中关节。

    这是天大的机缘!

    俞莲舟的武学心得哪怕只是皮毛,也足以让他脱胎换骨!

    而更重要的是,这层关系将他和武当和宋青书绑得更紧!

    他不再犹豫,推开椅子后退三步,撩衣跪倒,以头触地咚咚咚磕了三个响头。

    每个都结实实实磕得地板闷响。

    然后直起身,从旁边桌上取过俞莲舟喝了一半的茶,双手高举过顶。

    声音因激动而颤抖:“弟子齐木叩谢师父!师父请用茶!”

    他没说那些定当勤学苦练不负师恩的套话。

    可那三个响头那杯残茶那份激动到颤抖的诚恳,比任何誓言都重。

    俞莲舟接过茶杯将残茶一饮而尽,算是正式认了这个记名弟子。

    他扶起齐木拍了拍他的肩膀:“好。从今日起每日寅时来我舱中。”

    “我先传你一套混元桩打熬筋骨调和内息。你杀气太重戾气太盛于武道长远有碍。”

    “需得静心养气方能更进一步。”

    齐木重重点头:“弟子谨遵师命!”

    这一刻,他感觉胸中块垒尽去,一股热气从丹田直冲顶门,眼前的世界似乎都清晰明亮了许多。

    他知道自己的人生从今夜起彻底改变了。

    舱外汉水滔滔,明月高悬,仿佛预示着一个全新的开始。

    而这一切,都将成为未来风暴中至关重要的力量。

    晨光透过舷窗洒进舱室时,宋青书平稳的呼吸忽然变得急促。

    守在榻边的殷梨亭猛然睁眼,只见侄儿眉头紧皱眼珠在眼皮下快速转动。

    似乎陷入了噩梦。

    他连忙握住宋青书的手渡入温和内力:“青书?青书?”

    宋青书猛地睁开眼,眼神起初涣散渐渐聚焦,看到殷梨亭沙哑地开口。

    第一句话便是:“六叔……少林如何了?我们的人死了多少?”

    殷梨亭鼻子一酸,这孩子刚从鬼门关爬回来,第一句问的却是这个。

    他强忍心酸将目前局势简要说了,重点说了白眉鹰王封锁山门各派响应。

    以及船上伤者被齐木筹措药材救治的事。

    但他隐去了伤亡的具体数字,只道“各派皆有损伤”。

    宋青书静静听着脸上没什么表情,可殷梨亭能感觉到他握着自己的手在微微颤抖。

    当听到成昆偷袭得手后从容退走,周巅彭和尚重伤。

    天鹰教和明教发动所有力量却查不到成昆半点踪迹时。

    宋青书的脸色彻底阴沉下来,那是一种混合了恨意冰冷和一丝无奈的表情。

    他缓缓吐出两个字,声音轻得像叹息却又重得砸在人心上:“成、昆。”

    殷梨亭心头一震,这个名字他还是第一次从宋青书口中听到如此清晰的恨意。

    宋青书闭上眼睛仿佛在积蓄力量,良久才睁开,眼中已恢复平静。

    那平静下面却是深不见底的寒潭。

    “六叔,我要纸笔。另外请齐木来一趟,不要惊动二叔和四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