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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烈属凶人,开局镇禽兽- 第405章 水中毒雾命悬一线宋青书险坠深渊-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405章 水中毒雾命悬一线宋青书险坠深渊
    他想立刻后退,可内力紊乱,四肢酸软,在这湍急的水流中,竟有些控制不住身形。

    而前方那微弱的光亮和分流水道,此刻仿佛成了索命的幽潭入口。生死关头。

    宋青书眼中闪过一抹狠厉,他猛咬舌尖,剧痛让他精神一振,强行提起残余内力。

    不再试图抵抗那分叉的水流,反而借助水流之力,用尽全身力气。

    朝着其中一条看起来略宽的水道狠狠冲去!“噗!”他感觉自己撞开了什么柔软的东西。

    然后身体一轻,仿佛从一个狭窄的管道中被“吐”了出来,紧接着便是急剧的下坠感!

    “哗啦!”冰凉刺骨的潭水瞬间将他淹没。他奋力挣扎,手脚并用,拼命向上划去。

    几息之后,“哗”的一声,他猛地从水中探出头,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冰冷而新鲜的空气。

    眼前一阵阵发黑。

    他发现自己身处一个不大的深潭之中,潭水幽绿,深不见底。四周是湿滑的岩壁。

    头顶极高处有微弱的天光透下,显然是个深藏山腹的天坑或深潭。

    他用尽最后力气,挣扎着游到潭边,抓住一块突出的岩石,艰难地爬了上去。

    然后便像一滩烂泥般瘫倒在冰冷的岩石上,剧烈咳嗽,吐出好几口带着腥甜味的潭水。

    浑身湿透,冰冷刺骨。更可怕的是,他感觉到体内内力运行滞涩无比,几乎完全被封住。

    无法调动分毫。那水中的奇毒,不仅侵蚀肉体,竟似乎还有封锁内力之效!

    此刻的他,除了肉身比常人强健些,几乎与不会武功的普通人无异。

    而且身中剧毒,虚弱不堪。宋青书躺在冰冷的岩石上,望着头顶那一点微弱的天光。

    嘴角泛起一丝苦涩至极的笑意。强闯桃花阵失败,冒险走水路,却一头栽进了更恶毒的陷阱。

    如今身中奇毒,内力被封,困在这不知何处的幽深水潭边,前无去路,后无退路。

    难道他宋青书,今日真要憋屈地死在这暗无天日的山腹之中?

    不!他不甘心!舅舅还身陷牛角山险境,西域之事迫在眉睫,武当、天鹰教、那么多人的期望……

    他不能死在这里!绝不能!他咬紧牙关,用意志强撑着几乎要散架的身体。

    挣扎着坐起,背靠着冰冷的岩壁,开始尝试以内力心法,一点点驱除体内的毒素。

    冲击那被封住的内力。尽管收效甚微,但他没有放弃。一次,两次,三次……

    时间,在这黑暗寂静的深渊里,仿佛失去了意义。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两个时辰。

    也许是半天。宋青书依旧瘫坐在冰冷的潭边岩石上,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发紫。

    浑身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那水中的奇毒阴寒无比,不仅封住了他大半内力。

    更在不断侵蚀他的经脉和脏腑,带来一阵阵针扎般的刺痛和深入骨髓的寒意。

    他尝试了数次运转《九阴真经》和《纯阳无极功》的心法,想要驱毒冲关。

    可内力滞涩,运行缓慢,效果微乎其微,只是勉强吊住一口气,不让毒性立刻要了他的命。

    潭水平静无波,倒映着头顶极高处那一小片惨淡的天光。四下里除了水滴从岩壁滑落的嘀嗒声。

    和他自己粗重压抑的喘息声,再无其他声响。死寂,冰冷,绝望,如同这深不见底的幽潭。

    将他一点点吞噬。就在他意识都有些模糊,几乎要放弃抵抗,听天由命之时。

    一阵极其突兀的、窸窸窣窣的声音,从潭水对面的阴影中传来。

    那声音很轻,像是有人在缓慢行走,又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拖曳。宋青书心中一凛。

    强打精神,努力睁大模糊的眼睛,向声音来源望去。只见对面潭边。

    一块较为平坦干燥的岩石后面,不知何时,竟燃起了一小堆篝火!

    火光跳跃,驱散了些许黑暗和寒意。而篝火旁,一个身穿破旧黑色短褂、头发灰白蓬乱。

    身形有些佝偻的老者,正背对着他,慢条斯理地……烤着鱼?没错,就是烤鱼。

    老者手里拿着一根削尖的树枝,上面串着两条肥大的、不知从这深潭中何处捞起的银白色怪鱼。

    正放在火上翻转。鱼皮被烤得滋滋作响,油脂滴落火中,爆起一小团火星。

    也带来一阵奇异的、混合着焦香和腥气的味道。更让宋青书瞳孔收缩的是。

    老者脚边,竟然还放着一个脏兮兮的、不知什么材质的酒葫芦!

    他偶尔拿起,拔开塞子,仰头灌上一口,发出满足的“哈”声,然后继续翻烤他的鱼。

    仿佛身处自家后院,而非这绝地深潭。

    这诡异到极点的画面,让宋青书几乎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或是毒性发作产生了臆想。

    这深藏山腹、绝无人迹的诡异水潭边,怎么会有一个如此悠闲自在、仿佛在野餐的老头?

    他是谁?是敌是友?是这古墓派的守卫?还是……别的什么?似乎是察觉到了宋青书的目光。

    那烤鱼的老者动作顿了顿,缓缓转过头来。火光映照下,那是一张极其普通、布满皱纹。

    肤色黝黑的脸,看起来就像个常年劳作、饱经风霜的山野老农。唯有一双眼睛。

    在抬起的瞬间,精光一闪,锐利如鹰隼,却又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浑浊与沧桑。

    仿佛看透了世间一切,剩下的只有漠然。老者上下打量了宋青书几眼。

    尤其是在他惨白的脸色和湿透颤抖的身上停了停,嘴角忽然咧开。

    露出几颗发黄、参差不齐的牙齿,嘿嘿笑了起来,声音嘶哑难听。

    像是破风箱在拉扯:“嘿嘿,小子,命挺硬啊。中了‘玄冥寒潭’的‘蚀骨阴磷’。”

    居然还能爬上来,没立刻变成一具冰雕喂了潭底的那些铁头龙王。不错,不错。”

    玄冥寒潭?蚀骨阴磷?铁头龙王?宋青书心中一震,这些名字他闻所未闻。

    但听其意便知凶险无比。他强撑着坐直身体,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平稳。

    拱手道:“晚辈宋青书,误入此地,身中奇毒,不知前辈如何称呼?此地又是何处?”

    “老蛤蟆。”老者收回目光,继续翻烤他的鱼,漫不经心地道。

    “至于这儿是哪?嘿嘿,死人潭,绝命地,进来了就别想出去的地方。你问我名字?

    小子,你配知道吗?”语气中的轻蔑与不屑,毫不掩饰。宋青书眉头微皱。

    但眼下形势比人强,对方深浅不知,自己又身中剧毒,内力被封,只能忍耐。

    他再次开口,语气更恭敬了些:“原来是蛤蟆前辈。晚辈误闯宝地,实属无奈。

    晚辈乃武当弟子,家师俞莲舟,家祖白眉鹰王殷天正,此行前来终南山。

    是有要事求见古墓派传人杨雪姑娘。还请前辈指点迷津,若能助晚辈解毒脱困。

    武当与天鹰教必有厚报。”他搬出武当和白眉鹰王的名头,一者是试探对方反应。

    二者也是希望能让对方有所顾忌。

    然而,老者的反应却完全出乎他的意料。“武当?俞莲舟?白眉鹰王?嘿,嘿嘿嘿……”

    老者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可笑的事情,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越来越大。

    最后变成了放肆的狂笑,在这封闭的潭边空间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癫狂。

    “张三丰的徒孙?殷天正的外孙?好大的来头!好吓人的靠山!哈哈哈!”

    他忽然止住笑声,猛地转头,那双浑浊的眼睛里射出两道冰冷如实质的寒光。

    死死钉在宋青书脸上,语气陡然转厉,充满了讥讽与嘲弄:“小子,你以为抬出这两个名字。

    就能吓住老子?就能让老子给你解毒,给你指路?呸!天真!幼稚!可笑至极!”

    他拿起酒葫芦,又灌了一大口,用脏兮兮的袖子抹了抹嘴,继续用那种极其刺耳的声音说道:

    “武当张三丰,武功是高,天下第一,老蛤蟆我也佩服。可他教出来的徒子徒孙。

    就你这副德性?遇事只知道搬靠山,求祖宗?半点自己的本事和气性都没有?

    白眉鹰王殷天正,也算是一代人杰,雄踞江南,怎么会有你这么个外孙?

    中了点毒,被困在这潭边,就只会巴巴地求人,指望别人看你家长辈的面子施舍你一条生路?

    我呸!就你这心性,你这做派,也配闯这活死人墓?也配来见古墓传人?也配在这江湖上厮混?”

    一连串的诘问,如同冰冷的鞭子,狠狠抽在宋青书脸上。

    抽得他脸色由白转红,由红转青,胸口剧烈起伏,一股怒火夹杂着羞愤,直冲头顶!

    他宋青书重生以来,何曾被人如此当面、如此毫不留情地羞辱贬低过?便是少林三渡,对他也是忌惮三分!

    这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老疯子,凭什么?老者却仿佛没看到他难看的脸色。

    继续用那种气死人的慢悠悠的语调说道:“小子,你是不是觉得,你是武当嫡传。

    是白眉鹰王外孙,身负什么九阴真经,就了不起了?就天生该被人高看一眼。

    就该一路顺风顺水,所有人都该给你让路,帮你忙?我告诉你,狗屁!

    你这点微末道行,你这点浅薄心性,若不是仗着张三丰那块金字招牌在后面给你撑着。

    就凭你在江湖上惹的那些事,结的那些仇,你早就不知道死过多少回了!一百次都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