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张凡第一个进去。
白衣女子、散修和周玄跟在后面。
四个人进了通道，石门便在身后合拢。
通道倒不长，百来步就到了底。
底部是一片灰白色的空间，比试炼场小一些，可正中央却有一座石台。
台上放着一堆，灰白色的晶体，比圣晶大一圈，纹路也更密。
“圣晶。”周玄眼睛亮了一下，“竟然这么多。”
石台上，大概有三十来枚圣晶。
白衣女子看了一眼，却没急着动。
“先别碰。”张凡蹲下来，把掌心按在石台边缘，万相之力便往下灌。
石台底下的纹路，竟然是反着转的。
“这石台底下有机关。”张凡站起来，“要是直接拿圣晶，就会触发机关。”
白衣女子皱了一下眉：“你怎么知道？”
“万相之力，跟阵纹同源。”张凡没多解释，只把灰白长剑，往石台中央一插。
万相之力顺着剑身灌进去，石台底下的纹路，便转了个方向。
从逆时针，变成了顺时针。
石台上的圣晶亮了一下，纹路便稳住了。
“现在可以拿了。”张凡把剑收回来。
周玄第一个上去，拿了五枚，白衣女子和三修也各自拿了五枚。
最后张凡自己便也拿了五枚。
二十枚圣晶分完了，石台上还剩下十枚。
“剩下的就留着，给后面的人。”张凡把圣晶收好。
散修看了他一眼：“你还挺大方。”
“不是大方。”张凡朝空间深处走去，道：
“后面还有人没进来，要是把路堵死了，对自己也没好处。”
四个人于是继续往深处走。
空间的尽头是一道石门，门上刻着“内三区”三个字。
这道门比外面那道，要小一半，可门上的纹路却密了十倍不止。
张凡把玉牌取出来，按在门面上。
玉牌上的“圣”字亮了一瞬，可门并没有开。
“还差一把。”白衣女子走过来，把自己的圣钥，按在门面另一个凹槽里。
两道光同时亮起来，石门震了一下，便从中间裂开了。
门后是一条，朝上延伸的石阶，石阶尽头有光，灰白色的。
张凡第一个踏了上去。
石阶倒不长，走了百来级就到了顶。
顶部是一片开阔的平台，方圆百丈，比外面所有空间都大。
平台正中央，立着一座巨大的石碑，碑上刻着，密密麻麻的名字，全是百圣的名字。
石碑前面，却已经有人了。
赵天极带着赵天罡，和巨灵门弟子，站在石碑左边。
慧觉和小和尚站在右边。
幽天宫另一个白衣女子，站在中间，身边还多了一个人。
十二个人，到了十一个。
张凡便带着三人走上平台，赵天极看了他一眼，却也没说话。
石碑前面，三道光柱从地面升起来，并排立在碑前。
一道声音从石碑里传出来：“内三区，三关。”
“第一关考剑，第二关考阵，第三关考道。三关全过，进诸圣殿。”
“谁先来？”
赵天极往前走了一步：“我先。”
他站到第一道光柱前面，光柱亮起来，把他整个人罩住。
光里凝出千百道剑意，朝他刺去。
赵天极把短枪舞成一片光幕，剑意撞上去就碎，碎完又涌，涌来又碎。
撑了百息，光柱便散了，赵天极退了两步，脸色有点白，可腰板却挺得直。
“过。”石碑里的声音说道。
赵天极退到一边，慧觉便走上去，站到第二道光柱前。
光柱亮起来，罩住他全身。
光里的剑意，比赵天极那道光柱更密。
可慧觉动都没动，只双手合十，剑意撞在他身前三寸，便散了。
撑了百息，光柱散了。
“过。”
白衣女子走上去，站到第三道光柱前。
光柱亮起来，罩住她全身，剑意涌来，她用细剑拨开，却拨得有些吃力。
撑了百息，光柱散的时候，她左臂上便多了一道口子。
“过。”
三个人都过了，张凡走到第一道光柱前，站定了。
光柱亮起来，把他整个人罩住。
剑意从四面八方涌来，比赵天极那道光柱，密了不止一倍。
张凡却没拔剑，只左手万相剑域铺开，透明色的光罩住身周。
剑意撞上来就碎，碎完又涌，涌来又碎。
百息之后，光柱也散了。
“过。”石碑里的声音顿了一下，又补了一句，“剑关最快的一个。”
张凡退到一边，赵天极看了他一眼，脸色阴沉。
第二关考阵，平台上的纹路亮起来，凝成一座阵，把所有人罩在里面。
阵里全是幻象和剑意，比万圣阵密了十倍。
张凡把初代祖师，那两块碎片取出来。
万相之力灌进去，碎片上的纹路便亮起来，跟阵纹同源。
阵里的幻象被碎片的光一照，便散了大半。
“初代祖师的东西，果然管用。”张凡把碎片收好，一步一步往阵心走。
走到阵心，把灰白长剑往地上一插，万相之力灌进去，阵便散了。
“阵关，过。”
张凡站在阵心，回头看了一眼。
周玄在阵里绕了几圈，靠着道藏殿里，拿的阵图，找到了阵眼，也便过了。
慧觉和白衣女子，各用自己的法子过了。
赵天极在阵里绕了半天，最后靠圣钥硬闯出来的。
第三关考道。石碑前面出现了一条光路，通往平台深处。光路尽头是一片灰白色的虚空。
“走上去，看到什么，答什么。”石碑里的声音说道。
赵天极第一个走上去，在虚空里站了三息，脸色变了几变，便退下来了。
“道关，不过。”
慧觉走上去，站了十息，退下来。
“道关，不过。”
白衣女子走上去，站了五息，退下来。
“道关，不过。”
张凡走上去，站在虚空里，灰白色的光涌过来，裹住全身。
他眼前便出现了一个人，流云城那个碎丹田的少年。
“你走到这一步，靠的是什么？”
张凡看着那个少年，笑了一下。
“靠我自己，也靠帮过我的人，可归根结底，还是靠我自己。”
灰白色的光便散开了。
“道关，过。”
灰白色的光散开了。
张凡站在虚空里，脚下忽然一实，便重新踩回了平台。
石碑上的纹路亮了一瞬，那道声音又响了起来。
“道关，过，三关全过，可入诸圣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