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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游:我这个截教余孽只想活命- 第580章 禅林分败荣鼠精动欲心-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580章 禅林分败荣鼠精动欲心
    却说余尽辞了瑶池,出了南天门,将云头按落,径往西牛贺洲而去。

    他前番吩咐白熊与有来有去先往陷空山等候,如今在花界虽过了不少时日,外间却并未耽搁太久。

    只是唐僧师徒一路西行,脚程虽慢,也不知走到了何处,故而余尽不敢再回别处,直循西方而行。

    一路行不多时,忽见下方群山环抱,密林苍苍。

    山林之间隐着一座寺庙,规模倒也不小,前后三进院落,只是远看便觉寂寥,不见人烟。

    庙前一块斑驳匾额,上书“镇海禅林”四字,漆色剥落,字迹模糊。

    余尽见了名号,便知已到那悟空化作小和尚的寺庙了,当即按落云头。

    但见那寺庙真个破败:

    山门半倒,殿角全倾。梁歪柱折。尽生青草。

    金刚皆褪色,罗汉尽蒙尘,

    佛祖莲台裂三段,观音净瓶落阶前。

    墙角狐狸安窝,阶前狼虫栖息。

    余尽复又升空,向后山望去,却又是另一番气象。

    一片崭新殿宇坐落在云雾之间。青砖铺地,绿瓦覆檐;白玉为阶,黄金塑像。

    翠竹列于长廊两侧,青松生在宝殿之前。紫雾绕香炉,祥烟浮法座,更有隐隐钟磬之声随风而来。

    前山草比人高,虎狼以佛殿为巢;后山金碧辉煌,殿阁连云,香气不绝。两处同在一山之中,景象却判若仙凡。

    不过他此时无心深究,暗自盘算:“那陷空山应在此处南边千里之外。白熊精与有来有去先走了已然有了些时日,脚程虽不及自己,也该到了才是。”

    他便驾起云光,折向南方。

    千里路程于余尽不过片刻。只是到得地界之后,放眼望去,群山连绵,峰岭层叠,竟无一座山挂着陷空之名。

    有的山势如龙蟠,有的峰峦似虎踞;幽谷深处云雾凝结,悬崖下面古木遮天。

    余尽将神识铺展开来,方圆数千里内的草木岩石尽入感应,却始终寻不到洞府所在。

    便是白熊与有来有去的气息,也毫无踪迹。

    余尽立在半空,心中思量道:““莫不是路上耽搁了?还是已经入了那洞府?”

    “那陷空山无底洞,据说地形复杂,洞中有洞,洞下还有重楼。若他们已进去了,外面有禁制遮掩,我一时寻不着也是有可能的。”

    想到此处,他倒也不十分着急。

    先前在太玄殿中参悟到紧要处,偏被青儿仙子打断;后来奉命接三圣母,又在花界采了许久鲜花,虽一路都在思索,终究未能静心推演。

    如今那十二道身影的动作尚且留在脑中,若再拖延些时日,许多玄妙之处怕是要渐渐模糊。

    他按落云头,寻了一处幽静的山谷。

    谷中有溪,溪边有石,石上生苔,苔间有兰,倒是个修行的好去处。

    余尽取出卷轴,横放膝前。

    卷上十二道祖巫身影仍如先前一般,各自立于一方。余尽沉下心神,那些身影便再度活动起来。

    起初尚能看清,片刻之后,十二道身影的位置却开始不断变换。上一息祝融尚在南方,下一息便与共工交换方位;句芒才从东方展翅而起,蓐收已自西方踏步而来。

    十二道身影彼此穿插,动作快慢不一,转眼便将卷上方位搅得纷乱不堪。

    余尽看了许久,眉头渐渐皱起:“这些身影并非各自演练,似乎是有着某种变化,这不停不变化的方位倒是有些稀奇...”

    余尽思索片刻,想起从万仙图所得的先天八卦,便开始以八卦推演之法去解析卷轴中的方位变化。

    再看时,终于从那纷乱变化中瞧出些许端倪。

    十二祖巫虽各自执掌一道法则,所行战技却并非全然分开。其中变化之形,似是十二人合击,又像一个拥有十二般血脉的生灵,将全身力量融作一体。

    余尽心中一动:“这卷轴或许本就不是传给十二个人的,而是为我这具汇聚十二祖巫精血的分身准备。”

    念头一起,卷上十二道身影一步踏出,竟从皮卷中走入余尽识海。

    余尽身躯骤然一震。

    一股股雄浑气血从祖巫分身中奔涌而出,沿着经脉急速流转。时而炽热如火,时而冰寒似水;才至胸腹,又忽然分作风雷,冲向四肢百骸。

    他依照卷中身影动作,缓缓抬手。

    抬手之时,肩脊发力,腰胯相随,脚下大地传来一股厚重力量。那力量不是法力,也非神通,而是肉身与山河地脉生出的共鸣。

    余尽又缓缓握拳。

    五指合拢的一瞬,山谷上方风云骤变。体内气血冲出天灵,化作十二道赤红光柱,直贯云霄。

    轰隆隆!

    两侧山峰震颤不止,岩壁滚落碎石。

    溪水受到气血压迫,竟从中分开,露出铺满青石的河床。林中虎豹惊慌逃窜,飞禽如乌云般冲出树冠。

    余尽却已沉浸其中,并未察觉自己弄出的动静。

    他借先天八卦推演十二祖巫战技,越推演,体内气血便越是旺盛。十二道气息彼此冲突,又在阴阳二气调和之下慢慢归一。

    山谷之中的动静,传出不知多少里。

    距此数百里外,有一座山显得颇为古怪。

    那山峰不高,林木也不繁盛,远远望去空空荡荡,既无飞禽盘旋,也少走兽行踪,仿佛一切生灵都刻意避开此地。

    且那山腹之中沟壑纵横,洞道万千。

    上洞连下洞,左穴通右穴,岔路纷乱如麻,宛如一座天然迷宫。

    更深的地下,还有重重禁制相叠,将地底气息遮掩得严严实实。

    余尽先前几番探查,正是被这些禁制瞒过。

    此时山谷气血冲天,大地随之震动,那些禁制竟也泛起道道涟漪。

    洞府深处,一只金鼻白毛老鼠猛然睁开双眼。

    那鼠不过尺余长短,通体白毛如雪,鼻尖却生着一点淡金光泽。双目滴溜溜转动,四爪落地无声,正是此山中潜修多年的妖精。

    “是什么人在外头闹出这般大动静?”

    她循着震动穿过洞道,从禁制中钻了出去。才到地面,便闻见远处传来的浓厚血气。

    那气血至刚至阳,旺盛如日,隔着数百里仍使她胸中躁动不已。

    白毛鼠抬鼻嗅了几下,眼中渐渐生出异色:“好强盛的气息!不知是哪一座山中来了大妖。若能与他作配,吸取了他的元阳精气,我这道行岂不是能再增一层?”

    她淫心一起,当即收敛妖气,循着气血传来的方向小心寻去。

    越靠近山谷,威压便越是沉重。

    白毛鼠落在林中,借草木山石遮掩身形,一点点向前靠近。

    待藏到一块巨石之后,她探头望去,却见此地正盘坐着一名青袍道人。

    那道人相貌年轻,身形挺拔,膝前横着一卷古怪皮图。周身气血冲天。

    白毛鼠看得心头愈热:“原来不是甚么粗鄙妖王,竟是个俊俏道人!”

    她摇身一变,化作一名美艳女子。

    但见她乌发披肩,金簪斜插;眉细如柳,眼含春水。

    上身穿一件薄纱短襦,衣领松散,露出半边香肩;下着一条雪白罗裙,裙摆斜开,行走间露出一截莹润大腿。

    她又故意扯松几分衣带,扭腰摆胯,朝余尽缓缓行去。

    余尽虽在参悟,却早已察觉有人靠近。

    只因来者妖气虽浓,道行却远不如他,构不成什么威胁,故而不曾立刻收功。

    待那女子走到数丈之外,他才睁开双眼,收了漫天气血,问道:“你是何人?来此作甚?”

    白毛鼠见他目光清明,竟未在自己身上多停片刻,心中反觉有趣。

    她娇笑一声,行到余尽近前几步,柔声道:“奴家住在附近,方才见此处红光冲天,还以为有甚么宝贝出世。到得近前,才知是位俊俏郎君独自在此修炼。”

    说着,她俯下身来,眼波流转:“荒山野岭,郎君一人打坐,岂不寂寞?奴家心善,特来陪你做个耍子。”

    余尽笑道:“你要如何与我耍?”

    白毛鼠掩唇笑道:“郎君莫不是还是个雏儿?这天下男女之间,还能有哪般耍子?”

    她说话间已贴到余尽身侧,两条玉臂顺势环住他的肩膀,吐气如兰道:“自然是你予我阳,我还你阴。阴阳相合,彼此快活,还能共增道行,岂不比独自苦修强上百倍?”

    最后一个字落下,她双臂陡然发力,十指生出暗劲,便想先将余尽肩颈锁住。

    可余尽乃先天神魔之躯,白毛鼠这点力气落在他身上,如同清风拂过山石,莫说将他制服,便连衣角也未曾扯动半分。

    白毛鼠心中微惊,脸上笑意却更浓了。

    她伸手在余尽肩头捏了两下,娇声道:“郎君好硬的身子,奴家竟按不动哩。想来平日只顾修炼,筋骨紧得厉害,且让奴家替你松软松软。”

    说罢,她仰起脸来,红唇便向余尽嘴边凑去。

    余尽眉头一皱,身躯轻轻一震。

    一股无形气劲自周身迸出。白毛鼠惊呼一声,当即被震飞数丈。

    她本就衣衫松散,经这一震,外面薄纱顿时滑落。白莹莹的身躯映着天光,只余几片罗衣勉强遮掩。

    白毛鼠却丝毫不觉羞怯,反而从草地上坐起,媚眼如丝道:“原来郎君这般猴急,嫌奴家衣裳碍事。罢了,奴家依你便是。”

    她抬手又将衣带解开几分,雪肤耀目,竟晃得谷中天光都似暗了三分。随后起身扭腰,再度朝余尽扑来。

    余尽眉头微皱,抬手止住她身形,问道:“你是这附近的妖怪?”

    白毛鼠笑道:“奴家是不是妖怪,郎君亲自摸一摸,不就知道了?”

    “那你可知此处有一座陷空山?”

    白毛鼠脚步蓦然一停,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随后她又笑得花枝乱颤,道:“郎君竟连奴家的闺房都打听清楚了。莫不是早知奴家住处,特意寻来,要与奴家作个长久夫妻?”

    余尽见她这般反应,心中顿时有了数:“原来真是那金鼻白毛鼠。先前神识遍寻不到陷空山,想必她那无底洞外有厉害禁制遮掩。”

    白毛鼠又贴近几步,柔声道:“只是奴家闺房离这里尚远,来回颇费脚力。依奴家看,不如先在这草地上快活一番,待郎君尽兴,再随奴家回家不迟。”

    余尽道:“念你修行不易,我不难为你。先将衣裳穿好,带我去你家中看看。”

    那白毛鼠精此刻淫心已起,哪里肯去。

    她见余尽不肯就范,反倒更加心痒难耐,只道是遇到了个假正经的。当下不再多说,张开那碧白的十指,朝着余尽便贴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