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晴雪坐在窗前，手中无意识地摩挲着衣角。她已经在寝宫坐了足足半个时辰，脑海里全都是昨夜那些画面，那些让人脸颊发烫的回忆。
她已经换了一身干净的素白长裙，长发重新挽起，恢复了那副清冷的模样。但她脸上的红晕还没有完全褪去。
她推开门，朝着主殿的方向而去。
主殿中，沈清音、柳媚、南宫雪三人已经等了有一会儿了。看到沐晴雪走进来，三人的目光同时落在她身上。
沈清音端着一杯茶，目光从沐晴雪走进来的那一刻起就没有移开过。柳媚靠在窗边，抱臂而立，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南宫雪坐在茶案旁，手指轻轻摩挲着杯沿，没有抬头。
“师姐，”沈清音先开口了，“今早的消息……你怎么说？”
沐晴雪在主位上坐下，目光扫过三人，面色依然清冷：“什么怎么说？”
“别装了。”柳媚开口道，“整个素女阁都传遍了，说你在李云天的小院里待了一整夜。”
沐晴雪没有否认。
沈清音道：“师姐，这不像你的为人啊。以前的男人连你三尺之内都靠近不了，可这个李云天，你认识他才多久？你对他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你到底是怎么回事？”
沐晴雪垂下眼帘，沉默了片刻：“……没怎么回事。”
“没这回事？”柳媚挑了挑眉，“师姐，你当我没看见你刚才走进来时那副表情？
“我没……”
“师姐，我们都是跟你一起长大的，你骗不了我们。”沈清音道，“你就如实交代吧，你和李公子到底怎么回事？”
沐晴雪张了张嘴，目光在三人脸上来回扫过。三双眼睛都盯着她，带着一种不容她逃避的坚定。
她微微低下头，声音低得几乎只有她自己能听见：“我怀了他的孩子。”
大殿内安静了一瞬。那种安静持续了两三息，然后沈清音手中的茶杯差点没端稳，柳媚身子猛地直了起来，南宫雪眼睛微微睁大了。
“你说什么？”沈清音的声音带着一丝罕见的错愕。
沐晴雪深吸了一口气，抬起目光：“我说……我怀了他的孩子。”
柳媚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词语。
沈清音也回过了神，将茶杯放在桌上：“到底怎么回事？你从头说。”
沐晴雪沉默了片刻，将当初在秘境中发生的事说了出来：“在秘境第二关的时候，我中了情毒。”
“情毒？”沈清音眉头一皱。
沐晴雪的声音很平静，“我当时在溪边休整时一时大意中了毒……是剑无极暗中下的手。”
“剑无极？！”柳媚的声音猛地提高了几分，“那个卑鄙小人！”
沐晴雪继续道，“情毒发作的时候，我意识已经快撑不住了。我逃了出去，正好遇到了李云天，然后……”她的声音低了下去，“他帮我解了毒。”
沈清音沉默了片刻。她看着沐晴雪的表情，缓缓道：“一次就怀上了？”
沐晴雪微微别过头：“……嗯。”
柳媚倒吸了一口凉气：“师姐，你知道到了我们这个境界，怀上孩子的概率有多低吗？万分之一都不到……结果你就那么一次……”
南宫雪没有说话，但她看着沐晴雪的目光中，多了一丝复杂的情绪。
“那……”沈清音开口，“你们昨晚……”
沐晴雪继续道：“昨晚……在他的帮助下，我突破到了太乙金仙中期。”
大殿内再次安静了。
这一次的安静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漫长。沈清音端着的茶杯终于彻底放下了，柳媚张着嘴，像是被什么东西定在了原地。就连一直最为沉稳的南宫雪也顿住了。
“太乙金仙中期？”沈清音缓缓道，“你困在那个瓶颈……快两万年了吧？”
“嗯。”沐晴雪点头。
柳媚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师姐……就一个晚上？”
沐晴雪红着脸颊点了点头：“他和我双修的时候，能带动我体内的灵气循环。所以……”
她没有说下去，但剩下的意思在场的人都明白了。
沈清音看了看沐晴雪红晕的脸颊。片刻后，她的声音压低了许多，带着一种罕见的、近乎八卦的好奇：
“师姐……做那种事……到底是什么感觉？”
沐晴雪愣了一下，然后她的脸一下子红透了。她张了张嘴，像是没想到沈清音会问出这种问题。
“你……”沐晴雪的耳根都红了，“你怎么问这种问题……”
沈清音依然看着她，没有移开目光，像是在等一个答案。
沐晴雪张了张嘴，声音比蚊子还轻：“挺……挺舒服的。”
说完这四个字，她便低下了头。
大殿内安静了一会儿。
沐晴雪说完那句话之后，自己也愣了一下，像是没有料到会就这样说出口。她的脸颊在那一瞬间烫得吓人。
柳媚带着一种半开玩笑的意味：“师姐，那我们可以吗？”
沈清音在旁边轻轻咳了一声：“柳媚，你收敛一点。”
“我可没有开玩笑。”柳媚道，“师姐都能突破，我卡在金仙后期这么多年了，怎么就不能也沾沾光？”她说着，目光转向沐晴雪，像是在等她的回答。
沐晴雪的脸红了一瞬，随即恢复了清冷：“不行。”
“为什么不行？”柳媚道，“师姐你一个人也……那啥……而且他能帮我们素女阁提升整体实力……”
沐晴雪：“我说不行就是不行。他是我的。”
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连她自己都愣了一下。她的心跳在那一个瞬间跳得特别快。
沈清音看着她的表情，和柳媚交换了一个眼神，两人都没有再说话。但她们心中都明白，沐晴雪是真的陷进去了。
“好了，”沈清音开口道，“不开玩笑了。说正事。”
她的语气变得认真起来：“师姐，你突破到太乙金仙中期，对我们素女阁来说是件大事。但外界已经传开了李道友获得天元仙尊传承的事，已经传遍了青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