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回家，是去找贺疏影。
经过这三天的死缠烂打，现在已经能在她身上揩油了。
这女人该有的都有，可他就是下不去手摸更关键的地方。
主要是有年龄差，可如果不想她的年纪，只看相貌和皮肤，她真就跟二十多岁的小姑娘差不多。
皮肤很滑，很嫩。
只是不知道润不？
有时候贺疏影也会配合着撒娇，要不是年龄差在那儿，曹平安真想跟她发生点什么。
今天没见她，还有点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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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出办公楼，身后就有脚步声追上来。回头一看，是徐海蓉。
“徐姐？找我？”曹平安纳闷——
刚才在办公室她也没说啥，自己刚出来就追？跟特务盯梢似的。
“来这边。”徐海蓉把他叫到僻静处。
她怎么总爱把自己往没人的地方带？上次是，这次又是。
“怎么了徐姐？”
“你让打听的事，我问了。钢坯基本就是科长自己在负责，其他人都是跑腿的。”
徐海蓉压低声音，好像在什么太大的秘密。
“哦，谢谢啊。还有别的事吗？”曹平安点点头。
“小曹，明天就发工资了。”徐海蓉看着他，眼神意味深长。
“我知道啊。”曹平安一愣——发工资就发工资呗，专门给我说啥意思？
“一般股里的报销都是在发工资时，一并在核算科办。
同时，如果有申请大额备用金，最好在发工资前申请。”徐海蓉掰着手指头说。
“什么意思？”曹平安确实懵了。
“你要是今天申请，下个月发工资，会把备用金和工资一起发给你。
你需要在发工资前提交报销单据，再下个月才会结算。”徐海蓉尽量说得简单。
“我没懂。”曹平安挠挠头，跟听天书似的。
“假如你今天申请二百块，下个月会和你工资一起多发二百。明白了吧？”徐海蓉耐心解释。
“这我知道了。”曹平安点头。
“假如你下个月花了一百块，你需要在下个月发工资前把单据交上去，到下下个月发工资时才会给你报销。”徐海蓉继续解释。
“我还是没全懂。意思是我最好今天申请？”曹平安皱着眉头。
“对。最好今天交，月底前咱们科会统一报给核算科。”徐海蓉斩钉截铁。
徐海蓉见他还是一脸懵，又说：“他们一般都申请二百。我建议你申请五百。”
“为什么？”曹平安眼睛一瞪。
“虽说只压一个月，可实际上备用金是压了两个月。你刚上班，没积蓄，多申请点没坏处。”
徐海蓉分析得头头是道。
“明白了。你帮我申请1000。”曹平安大手一挥。
“一千？需要这么多吗？”徐海蓉愣了，你也太大胆了，这是要买飞机啊？
“嗯，1000。需要我自己写申请吗？”曹平安一脸淡定。
“不用，我写好交办公室就行。领钱得本人去，不能代领。只是一千太多了，领导未必批。”
徐海蓉有点犹豫。
“没事，多申请点，批多少算多少。”曹平安满不在乎。
“你要是这个月有需要报销的，最好明天给我，最晚下周。十月份只能报销这个月二十五号之后的票据。”徐海蓉又叮嘱了一句。
“你有票据没有？”
曹平安突然问了一个大胆的问题。
李怀德说，供销科要扣我岗位津贴，而且是随便扣那种。我能让他扣吗？
徐海蓉犹豫了。她明白曹平安什么意思——
答应的话，一旦出事，麻烦不小。
这可是偷鸡摸狗的事，搞不好要挨处分。
想了一会儿，她咬牙说：“有。”
“那你帮我贴一下，报销点。”曹平安说得轻描淡写。
“可我那些票据，是你来供销科之前的。”徐海蓉有点担心。
“只要是九月的就行。我九月就已经为供销科工作了。”曹平安一脸正气，说得跟真的似的。
“噗嗤……”徐海蓉被他这无耻劲儿逗笑了，
“上限多少？”
“500以内。”曹平安伸出一只手。
“500？”她吃了一惊，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太多了吧？”
“我公关的单位主要是物资局、工业局煤炭科、铁道部货运调度处、粮食局、华北煤管局。”
曹平安想了想又补充，“粮食局可以多点。”
“明白了。有专门卖票据的，你不用沾手，我去处理。保证不留尾巴。”徐海蓉点点头，心里有了数。
“行，你比我懂行，你看着办。”曹平安拍拍她肩膀。
两人分开走了几步，徐海蓉又追上来，压低声音问：“女人用的东西，可以吗？”
曹平安迟疑了一下，想到李怀德媳妇，说：
“可以。但一定要高端的，普通的不行。我认识那个人，她用的雪花膏一瓶10块。”
他说的“那个人”是李怀德媳妇，但没明说。
“我知道，叫百炼霜。王府井有卖的，只收外汇。黑市15一瓶。”徐海蓉眼睛亮了。
曹平安看着她，笑了一下。
“你笑我干啥？”徐海蓉脸一红，
“哪个女人不想漂亮？太贵了，我买不起，不然早买了。”
“下个月发工资，报销能下来，你去买一瓶。”曹平安大方地说。
“真的？”徐海蓉声音突然拔高，又赶紧捂住嘴。
她一个月工资二十七块五，自己吃喝、贴补家里，哪有钱买那个？
平时夏天不用，冬天才用6毛钱的雅霜，还省着用。
“好买的话，你多买几瓶，我也给别人送点。”
曹平安想到李怀德媳妇，又想到贺疏影，甚至还想到了娄晓娥。
“好买好买，黑市给钱就能买。我知道哪儿能买到。”
徐海蓉说话时都激动了，一蹦一跳的，跟个小姑娘似的。
“还有别的事吗？没有你就忙去。记得处理干净。”曹平安叮嘱了一句。
“放心，我懂。你不用沾手，我能处理好。”徐海蓉拍着胸脯保证。
一阵晃动，让曹平安一阵眼晕。
说完，徐海蓉一蹦一跳地走了。
曹平安看着她背影——
这都不知道是几个孩子的妈了，还这么小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