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我们从大熊家买了很多东西，比如工厂里的设备，还有几万辆汽车。
没有高附加值东西出口，出口罐头就是很重要的一个创汇手段，
肉罐头是创汇的大头，外贸上盯得紧，大多都被拉去出口。厂里自己也难弄到富余的。
自己这个空间不像其他空间那么可以隔空取物，需要触碰才能取物。
不过速度是真快，曹平安在仓库里走了一圈，罐头全收进了空间。
取出自行车，飞一样往火车站赶。
还好这个时期南北往来开往四九城的火车大多经停泥沽，不然深更半夜还真不好搭车。
回到物资总局招待所已经凌晨三点。
虽是亭级甘布的房间，照样没有二十四小时热水。
简单洗漱了一下便倒头睡了。
迷糊间想到这房间是曾绮年给自己备下的，越琢磨越觉得这婆娘带劲。
不光床上带劲，照顾人也是体贴到家。
跟她在一块儿，洗澡都不必自己动手。
她还给了自己成沓的票，肉糖蛋奶烟，常见的票全给了个遍。
好些自己用不上，可那全是她的心意。
这间房也是。没有它，这么晚回来还得翻墙回家打搅爹妈睡觉。
于莉那小姑娘只知道害羞，曾绮年这小少妇才是人生顶配啊。
周一天蒙蒙亮曹平安就醒了。
脸都没洗，蹬上车直往东直门外奔。
可不能让屈秀梅他们先到——人到了，自己就没法往外拿了。
还好他们没来。
卡车被老爹晚上练手开走了，这会儿还停在四合院巷子口，肯定来不及去取。
照老规矩，直接往地上搁了六万瓶罐头，又另搬出几箱牛肉罐头码在一旁。
等屈秀梅他们到了，曹平安交代了几句便折回招待所洗澡。
路边吃了碗卤煮，准时到轧钢厂上班。
上周季红旗说了，今天要宣布五股六股合并。
李怀德也透了风——匡世德会出手干预，合并后自己可能就是五股股长。
虽说里头那些弯弯绕他没全搞明白，可李怀德那只老狐狸既然放了话，总有几分准头。
万一大庭广众之下宣布自己升官，自己不在场可就尴尬了。
八点，领导们全去了厂办公楼开会。
曹平安坐在办公室里喝茶看报。
报纸上连载的小说简直没法看，写的都是鸡毛啊，充其量算语句通顺，半点嚼头都没有。
麻痹的，必须抄书，这破报纸实在浪费时间。
“组长。”杜亚楠规矩地站在门口，轻轻敲了敲门。
“今儿迟到了啊。”曹平安招招手让她进来。
“嘿嘿。。。昨晚喝高了，早上没爬起来。”
杜亚楠嘿嘿笑了两声，顺手把门带上。
一走近，曹平安便从她身上闻到一股浓郁的、专属m号的气味。
“找我什么事？”
“联系了几家，问今晚能不能交货。”
“只能一家一家来，不能全凑一块儿提货。”
曹平安怕忙不过来。
“一家？好。头一回能有多少？”
曹平安反问她：“你要多少？”
“4万瓶有吗？”
曹平安很肯定答复：“有。”
自己空间有10万+呢。
“太好了。”
“4万瓶差不多30吨。他们有那么多卡车吗？”
“这咱不管。到地方他们点货，数目对了就交钱。
后头他们慢慢拉，我不在场，随他们折腾。就算有人来查也不怕。”
“行，你定了就好。咱把交接流程对一遍。”
曹平安按后世看过的谍战片，设计了一套交接程序。
杜亚楠下午去见对方，当面点清钱款。
晚上8点，带对方到工人体育场北门对面，会有人告诉她交货地址。
头一回最多来两辆卡车，等清点完货她先撤，后头他们叫几辆车来就不关咱们的事了。
“组长，谢谢你。我会办妥的。”
杜亚楠郑重地点点头。
按这套方案来，自己的风险小了一大截，不用像先前那样提心吊胆。
说完转身要走。
“杜姐。”
杜亚楠回过头。“嗯？有事吗？”
曹平安顿了顿，组织了一下措辞。“不是要管你的个人生活，就是个建议。听不听在你。”
“嗯，你说。”
“回去洗个澡吧。你身上那股味儿太重了。”
杜亚楠一愣，脸瞬间红到了脖子。
前天找了几个人商量买罐头的事，都说要跟领导汇报再给答复。
昨天好几家回了话，没问题，见货给钱。
她一高兴就跟几个相熟的玩对战的游戏去了。
往常都是一对一，昨晚状态实在太好，一个没打住，又约了两个。
玩得尽兴就没回家，早上又战了一场，来不及洗就赶来厂里给曹平安报信。没想到叫他闻出来了。
“很明显吗？我喷了香水，没遮住？”
杜亚楠倒也大方，索性认了。遮遮掩掩反倒让他觉得自己不跟他一条心。
“很明显。而且不止一个人的，少说3个。”
“我这就回去洗洗，下午再来。”
“下午看时间。来不及就直接去办咱们的事，单位这边都好说。”
“谢谢你，组长。你拿我当自己人，我也不会跟你藏着掖着。往后你看我表现。”
杜亚楠鞠了一躬，退了出去。
出了门，她拉开衣领低头嗅了嗅——闻不出来。大概是习惯了吧。
以后不能让他们弄在brust号高地了，拿毛巾一擦跟抹墙似的，糊得到处都是。
只能限制在弹坑凹地里。
真丢人。
还好是曹平安，换了旁人不得看笑话。
“杜姐，怎么不进去？”
徐海蓉走过来，手里拎着两大网兜，有烟有酒。
“找组长请了个假，有点不舒服，回去歇歇。”
“组长同意了吗？”
“组长那人你又不是不知道，老好人一个，一说就准。”
“那你回吧。我找组长汇报点事。”
“明儿见。”
杜亚楠赶紧走了，擦肩时特意往边上闪了闪。生怕徐海蓉也闻出什么来。
徐海蓉进了办公室。“组长，你让杜亚楠回去休息了？”
“嗯。有事？”
“领了这周的招待烟。科长另外给你批了10箱酒，我转到一楼咱们股的小库房了。”
“十箱是一周的量？”
“不是，十箱是单批的，没限时间。这两瓶是这周的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