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大妈去街道办告状的事。”
“哦，是这么回事。”
刘光天这才回过神来。
上星期易中海跟贾张氏找了个熟人，跑去昌平秦家屯打听秦淮茹的下落，得知她压根没回娘家。
本来想去报案，可秦淮茹中间回来拿过一趟换洗衣裳——
他们便以为她是去哪儿躲了两天，这才回家取了衣服再往娘家去，也就没再理会。
秦淮茹拿衣服时撞见了一大妈，把条件撂下了。
一大妈转述给贾张氏，贾张氏死活不答应。
到手的钱她是绝不会往外掏的。
最开始听说秦淮茹离开贾家了，大伙只当是夫妻闹别扭，谁也没当回事。
上周六秦家屯那边来了人——秦淮茹的大哥大嫂找上门，想看看妹妹是不是出事了。
来了才晓得妹夫躺在医院，妹妹下落不明。
头两天他们还给贾家赔不是，觉得没把妹子教好，怎么能在这节骨眼上抛夫弃子自己去享清福。
贾张氏那人，没理还占三分，这下可算逮着理了，更是得寸进尺，指使秦大嫂干这干那的。
不知谁把秦淮茹离家的原因透给了秦大嫂。
秦大嫂当场不干了，昨天回村叫人，今早杀回来把贾家砸了个稀烂。
她要贾家交出秦淮茹，还要贾家跟秦淮茹离婚。
中午街道办来人调解，才发觉事情闹大了——欺压妇女，小当失踪涉嫌拐卖，贾张氏平日怎么欺负秦淮茹的事也全被翻了出来。
妇联的人也来了。
派出所查了一圈，初步判断秦淮茹可能是自己走的——走之前她特地把小当托付给了一大妈。
后来回来取衣服也有人看见，当时她一个人，没人胁迫，自愿离家。
要是小当现在跟着秦淮茹，派出所就不管了。
所以眼下先查小当失踪这一桩。
刘光天一五一十把事讲完。
“秦姐，你怎么办，回去吗？”
等秦淮茹听明白了事情原委，曹平安开口问道。
“安子，你给姐拿个主意。”
“姐，我说我的看法。最后怎么定，你说了算。”
“嗯。你说。”
“依我看，你先别动。我等会儿回去给秦大哥塞点钱，让他跟贾家熬着。
非把他们偷偷卖工位的钱挤出来不可——不然你想拿七百，难。”
曹平安以为工位已经卖了，易中海和贾张氏也对秦淮茹说工位已经卖了，钱已经收了。
实际上只是收了定金，后面还要等贾东旭身子好点，还需要贾东旭亲笔写一个捐赠说明呢。
只不过曹平安、秦淮茹都没买卖过工位，都不了解流程，以为工位已经卖了。
“熬多久？一直不回去，生产队那边会不会找麻烦？”
“那就得问秦大哥的意思了。眼下全是在生产队挣工分，离了人不行。要不我偷偷把秦大哥接来？”
“安子，我二哥来了没？”秦淮茹转了个话头。
曹平安不知情，只好看向刘光天。
“来了。不光秦二哥，秦家屯来了一帮人。”刘光天回复道。
“你把二哥偷偷带来。他打小聪明，鬼点子多。我把事跟他从头说一遍，问问他意思。”
秦淮茹听到回复转头对曹平安说。
“姐，你去食堂叫桌席面。我回去接人。”
曹平安站起来，又停住，
“算了，叫光天去叫席面。你洗个澡，好好收拾收拾。叫二哥来了也看看——你过得挺好，别叫他白担这份心。”
“成，我收拾一下。洗澡就免了，我现在天天洗两回。”
秦淮茹的眉头一下就舒展了，想到最近在这招待过的日子，床单被罩有人洗，饭有人好。
洗澡更是，原来一个月都舍不得去花那5毛钱去澡堂，经常都是自个儿在家烧的水用毛巾擦呢。
现在是早上起来端盆去澡堂，晚上睡觉前还得去搓个泥。
这日子给个神仙都不换啊，想着就笑了起来，果然又是风情万种。
刘光天看得嘴角都快挂上亮晶晶的东西。
“快去定席面。”
曹平安拿手肘捅了他一下。刚才盯着晾的衣服出神，这会儿又不知盯着哪儿入了定。
“哦，好嘞，这就去。”
“姐，我也去接人了。”曹平安站起来。
“安子，谢谢你。等姐上了班，摆桌席面谢你。”
“再说吧，我又不缺吃缺喝。帮你忙，还图你请客？”
嘴上这么讲，心里却在大喊——你陪我一宿就成。你可比曾绮年那妖精有滋味多了。
下了楼，曹平安到招待所车棚扫了一圈。
没人注意，从空间取出两辆新车，一辆男式一辆女式，女式那辆还没打钢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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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四合院，好家伙——何止街道办，连轧钢厂的领导都到齐了。
王红梅可不惯着这帮人。让老娘不痛快，你们谁也别想舒坦。
她一个电话打到轧钢厂，话撂得又脆又硬——你们厂要是连工人的抚恤工作都做不好，往后也别来找我们街道办。
咱们两个系统，谁也管不着谁。明天一早我直接领着人上市委，总有管得了你们的地方。
反了天了，新社会还能出这种事，逼得良家妇女有家难回——
最要命的是，这破事发生在我王红梅的地盘上。
你说下班了领导都走了？那是你们的事。我王红梅还在班上呢。
今晚解决不了我就不睡了，明早八点市委门口见。
于是已经到家的领导们又一个一个被拽了回来。
厂长杨胜利、生产副厂长周铁军、后勤副厂长高裕全，连技术副厂长顾铭志也在——钳工车间归机修科，机修科现在正归他管。
最后一位是后勤保障部的李怀德。
这几位加上王红梅，全挤在傻柱屋里。
整个院子就傻柱家虽然乱，地方够大。
偶尔能听见王红梅暴躁的猛拍桌子的闷响，砰的一声，震得窗玻璃都跟着颤。
曹平安先回家。一进门就问老妈，
“妈，我爸呢？”
“你爸又去练车了。说着现在已经可以慢慢开着走了。”
老妈一脸的嘚瑟。
曹平安心里好笑。那卡车有把子力气就能抡动方向盘，能走不稀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