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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截胡于莉?娄晓娥怎么办- 第397章 镜子里头那个自己怎么看怎么俊-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397章 镜子里头那个自己怎么看怎么俊
    季红旗捧着茶杯的手轻轻抖了一下,水面晃了晃,差点溅出来。她直直地盯着曹平安看了好几秒。

    “你这话什么意思?

    ”她把茶杯重新搁回桌上,搁得比刚才更重了一点。

    “字面意思。”曹平安两手一摊,表情无辜得像个刚背完课文的小学生,

    “您真的很漂亮。风华绝代那种漂亮。”

    季红旗怔住了。或者说,她走神了。

    脑子里不知怎么的,忽然冒出一个念头:上一个夸自己漂亮的人是谁?多少年前的事了?

    她猛地回过神,发现自己竟然走了好几秒的神,立刻瞪了曹平安一眼,那眼神像是在裁一张不听话的布。

    “不要油腔滑调。说正事。”

    “我说的就是正事啊。”曹平安眨了一下眼。

    他心里嗤笑——女人都一样肤浅。

    不管什么年龄、什么职务,只要听到有人夸她漂亮,第一个反应永远是“这小子有眼光”。

    “别说年轻十岁。”

    季红旗抬手拢了一下耳边垂下来的一缕头发,声音冷淡,可身体却出卖了她——脊背在不知不觉间挺得笔直,胸脯也跟着往前送了送,

    “就是年轻五岁,有人说我漂亮,我也不反驳。毕竟各花入各眼,说不准就有人欣赏我这种长相。

    可现在,人老珠黄,跟‘漂亮’这两个字,八竿子都打不着。”

    “季科长,您是太忙了——忙得连镜子都没工夫照。”

    曹平安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一种推心置腹的认真,

    “您现在就回去照照镜子,保准能发现——您正当风华,艳丽不减当年,还多了成熟女人才有的那股子韵致。”

    其实这事跟长相压根没多大关系。

    谁照镜子都能发现——镜子里头那个自己,怎么看怎么俊。

    除了曝光效应的心理滤镜,还有大脑自带的“自动修图”功能在默默加班。

    “这跟工作调整有什么关系?”

    季红旗这次反应快得很,立刻把话头拽了回去。

    “季科长——”曹平安从椅子上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并不存在的灰,语气忽然轻快起来,

    “我最近要去趟煤城。这个月调了一万吨煤,下个月的还没着落呢。”

    说完,不等季红旗回过神来,他已经拉开办公室的门,抬脚迈出去了。门在身后轻轻合上。

    回到自己办公室,曹平安仰面靠在椅子上,后脑勺枕着椅背,眼睛微微闭着,脑子里把陈景山和杜亚楠翻来覆去地掂量。

    陈景山背景更复杂。

    杜亚楠背景应该简单点——但杜亚楠的心思更复杂。

    想到施曼云是个女人,最终他还是选了杜亚楠。

    他睁开眼,打算叫人。一睁眼就看见杜亚楠站在门口。

    曹平安平时没事的时候喜欢开着门透气,门一直没关。

    杜亚楠不知在那儿站了多久,见他睁开眼坐直了身子,才象征性地抬手在门框上敲了两下。

    “进来吧。有事?”

    杜亚楠进来后没答话,反手把门关上。

    她走到曹平安身侧,微微弯下腰,压着嗓子问:“头,您不舒服?还是在想事?”

    “站那边说。”曹平安斜了她一眼,伸手指了指桌子对面。

    杜亚楠也不恼,乖乖地挪到办公桌对面站好,然后也不开口,就定定地看着他。

    “有事说事。说完自己玩去。”曹平安没跟她耗时间。

    “这几天还有货吗?我又联系了几家。”杜亚楠把声音压得更低了,像是在说地下党接头暗号。

    “多少?”

    “都是五千瓶。”

    “今晚安排两家。八点以后。”

    “好,我现在就去安排。”杜亚楠转身就要走。

    往常都是一晚只交易一家,这回一下安排两家,她没问为什么——头这么安排自有他的道理,她只管把时间错开、把人分开就行。

    “等下。”

    “头,还有事?”杜亚楠立刻刹住脚步,转过身来。

    “你去让徐海蓉给我们开张介绍信。买明晚去煤城的火车票。再要几张空白介绍信备着。”

    “我们?就……你和我?”杜亚楠拿手指在自己和曹平安之间比划了一下,眼睛亮了一瞬。

    “嗯。”曹平安点点头。

    “谢谢股长——股长万岁!”

    杜亚楠压低嗓子喊了一句,声音里的欢喜像是被门板夹了一下,闷闷的,却直往外冒。

    她转过身,翘臀左右扭着,脚步轻快得像踩在弹簧上,一闪身就出了门。

    曹平安没看她走远,目光已经落回到桌上那张名单上,开始挨个儿拨电话。

    第一个打给王红梅。

    “王姨,您找我?”

    “小曹啊,我昨儿下午跟煤铺那边打过招呼了。你啥时候有空去做蜂窝煤?”

    王红梅的声音从听筒里蹦出来,一颗一颗的,跟炒豆子似的干脆。

    “王姨,您这敬业劲儿——我都打算自己找铁皮敲模具了。”

    “自己敲哪有地方晾?听姨的,去煤铺做。你定时间,我跟你一道去。”

    “得下周了。明天出差,回来就去找您报到。”

    “那成——回来就来找我,别拖。”

    王红梅的语气里滑过一丝藏得不太深的失落,但也没多纠缠。

    她现在最惦记的,就是曹平安嘴里那个“节煤”到底能省下多少煤来。

    第二个打给周捷英。

    “周科长,我是轧钢厂曹平安。您找我有事?”

    “现在没事了。我刚见过绮绮了——你跟绮绮说。”

    周捷英的声音从听筒里飘出来,轻飘飘的,像是在说一桩已经翻篇了的旧账。

    “哦,好的。”话都没说完,那头挂了。

    曹平安搁下电话,脑子里转了一圈。

    刚才打给曾绮年的时候她什么都没提——要么不急,要么事太复杂,电话里不方便说。晚上见了面再问她。

    名单上还剩几个名字。娄晓娥先不管了,找自己八成是私事,不急。

    寇丰燕和辛惠群——还是亲自去一趟。

    寇丰燕那边的事简单得很。曹平安行政级别提了,工作证得换新的。

    别人来找她做证,她爱理不理,就算来了,交了资料也得等好几天才拿得到。

    可她拿曹平安当朋友,想让他直接把照片给自己,她亲自跑一趟,加塞儿给他办好,连队都不用排。